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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宗玉:《青春禁忌游戏》一场残酷的青春洗礼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8月30日22:40  新浪娱乐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前苏联剧坛兴起新浪潮剧派,解救了前苏联戏剧窘境。新浪潮剧派在前苏联戏剧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其作品大多触动社会敏感点,干预社会现实,同时延续前苏联戏剧心理现实主义风格。

  《青春禁忌游戏》(原名《亲爱的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是前苏联女作家柳德米拉·拉苏莫夫斯卡雅创作于20世纪80年代的一部有强大力量和世界性影响的剧作,也是前苏联新浪潮戏剧代表作之一。国外有评论认为,“这是一部忧伤的甚至是残酷的剧本”;“《亲爱的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是悲剧的某种理性化的复杂”……由于剧本大胆揭示社会弊端,深刻展示人性丑陋面,首演反响强大,一度被前苏联当局禁演。七年后解禁,陆续搬上欧洲各国及美国、加拿大等国舞台,均造成轰动。

  查明哲应邀执导,中央戏剧学院表99班的毕业演出的《青春禁忌游戏》于今年3月登上北京舞台,这也是该剧首次在亚洲上演。此次演出,不仅票房火爆,同时在教育界引发争议,戏剧界好评如潮,新闻界争相报道。基于该剧在社会性、艺术性、商业性等方面有相当潜力,国家话剧院将《青春禁忌游戏》纳入今年演出计划,由查明哲再度回院执导,而查导也以此部力作实现了他“走出战争风云、穿越现实迷雾”的创作题材上的“战略转移”。

  《青春禁忌游戏》延续了查明哲导演一贯的“残酷”风格,让人们看到美好的东西一点一点被罪恶吞噬。在一个飘雪的寒夜,四名热情的学生来为孤独、忧郁的女老师叶莲娜·谢尔盖耶夫娜庆祝生日。孩子们送来美丽的鲜花、漂亮的酒杯,瓦洛佳允诺帮老师生病的母亲找一位著名的大夫,拉拉与巴沙浓情蜜意地谈着小恋爱,傻傻的维佳时不时成为大家的笑料……然而危机一步一步逼向叶莲娜,当孩子们道明来意——拿到保险柜的钥匙,调换不理想的考卷,以保证日后前途,叶莲娜震惊了。

  叶莲娜一直坚定地拒绝孩子们的无理要求,哪怕面临“搜屋”、“搜身”这样的侮辱。当瓦洛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试图强暴拉拉,而软弱的巴沙退却一旁,维佳成了瓦洛佳的帮凶时,叶莲娜不得已交出了钥匙。最终,叶莲娜以自杀来反抗自己的顺从,同时使孩子们尚未泯灭的人性觉醒。这代价无异鲜血淋漓,不能不让人感到青春的残酷。美好的东西被摧毁,往往是人成长过程的一个必然经历。人常常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得到一小点聪明,不是么?

  在导演语汇上,查明哲导演继续发挥他的诗意现实主义手段,并融入象征主义、表现主义色彩。《青春禁忌游戏》开场和结束时,由少先队员组成的鼓队登场,首尾遥相呼应,但观众内心感受完全不一样。第一次听到鼓声,观众感怀青春的美好;再一次听到鼓声,观众却在反思成长的代价。这便是导演“二度创作”不凡之处,拓展了原著批判现实主义意味,使“鼓声”成为一种“有意味的形式”。

  在演员表演上,查明哲导演让演员遵循写实的表演方法,却不乏保持心理内涵。当叶莲娜交出钥匙后,她仿佛老了几十岁,像个老态龙钟的老婆婆一样,躬背弯腰下场,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角色苍老的精神状态。而“搜屋”一场戏,查导用一段精彩的现代舞来表现,既令观众产生视觉愉悦感,舞台调度又干净利落,两全齐美。同时,景被拆开,某种意义上,象征着剧中每个人破损、残缺的心灵。即便叶莲娜,也有她的心理弱势——失败的恋爱、贫穷的生活等,她也会接受学生的礼物,而她的理想在现实中是那么不堪一击,那么幼稚。

  在查导的总体把握下,《青春禁忌游戏》的画面语言有似于俄罗斯油画般凝重、优美,写实的布景、抒情的俄罗斯歌曲,人物沉思时的静态造型,舞台上时时飘荡着一缕俄罗斯似的忧伤,透露出导演在美学上的追求。

  看过《青春禁忌游戏》,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的青春洗礼,内心的震颤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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