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台词调侃引议 田沁鑫:不是低俗

2013年04月12日12:00  京华时报 微博
辛柏青演的法海十分亲民,赢得了众多女观众的好感
4月10日,董畅、袁泉、秦海璐(左起)重新演绎关于青白蛇的民间传说

  □角色解读

  白蛇

  “从我想成人的这一刻起,我就成了悲剧的主角。”

  忠贞善良

  剧中白蛇忠贞,她以人类社会的封建价值观为自己存世的最高理想。因此,身为蛇妖的她却好善乐施,比人更真挚、更善良。她以为找到了许仙就可以一生一世,但是却因为许仙无法接受她是蛇妖的现实,而最终使她的理想破灭。

  青蛇

  “难道这样的女人,就不能拥有一生一世的爱情吗?”

  率性而为

  青蛇率性而为,因为修炼的道行不够,她总是欲望先行,渴望一生一世。她在剧中问道:“难道这样的女人,就不能拥有一生一世的爱情吗?”当自己认定爱的人是法海时,执着地在法海的房梁上趴了500年,尽管法海不为所动。

  许仙

  “我妈说男人生下来就不会干什么,我就是宋朝一个不会干什么的男的。”

  戏谑批判

  许仙是生活中常见的俗世男人。作为一个从女性视角出发的作品,该剧对许仙的批判多少有些嘲讽和戏谑。许仙一登场称:“我就是宋朝一个不会干什么的男的。”当与小青发生关系后,许仙怯懦地将责任推给了小青,令小青不屑。

  法海

  “我是金山寺的住持,寺院里年轻的领导干部。”

  英俊亲民

  受女观众喜欢的不是许仙,而是坚持原则的法海。与以往观众印象中的“妖僧”不同,此次法海无论从语言还是形象上都十分亲民。法海一登场就说:“我是金山寺的住持,寺院里年轻的领导干部。”风趣的语言和英俊的外表赢得好感。

  4月10日晚,由导演田沁鑫[微博]执导的话剧《青蛇》在国家话剧院首演,这一涵盖了人、佛、妖的欲念和追求的作品,曾令田沁鑫徘徊、疑虑了近10年。

  话剧《青蛇》讲述的是一个观众耳熟能详的民间传说,但该剧却用当代人的视角将故事进行了重新解读:白蛇的忠贞、青蛇的率性、法海的纠结、许仙的平淡。对于这样的诠释方式,田沁鑫称:“这次我是以一个女性的视角来创作的,剧中的青、白两蛇妖,更像社会对两种女性的评判,一种符合社会规范与审美,另一种行为作风有悖常伦,被人指摘。”

  □舞台表现

  

  青白蛇飙戏展示戏曲功底

  当晚,袁泉[微博]与秦海璐[微博]扮演的白蛇青蛇,在人与妖之间自由转换,人的细腻、蛇的柔软,在俩人身上得到了完美展示。

  袁泉和秦海璐在话剧舞台上充分运用了她们多年戏曲功底,两人行走时的云步,将她们作为蛇的柔美表现得十分生动。在姐妹因为许仙反目的一场戏中,两人还运用了扇子功进行博弈,将戏剧冲突外化。在水漫金山的一场戏中,俩人的表演则介于戏曲与现代舞之间。

  舞台上,秦海璐与袁泉似人也似蛇,她们舞动着身体,动用着人类没有的妖术,在金山寺施法,内心则埋藏着作为人无法接受的悲伤与绝望。

  语言频调侃观众评价不同

  作为悲剧作品,观众席中却笑声不断,演员们常蹦出调侃的语言。当许仙发现白素贞有个妹妹时说:“虽然我觉得三个人一起过也挺好的,但是我妈说我们家养不起。”当小青误会法海对自己的感情时,法海说:“你狭隘了。”小青则说:“我爱瞎了。”

  此外,“宋朝没有110”“谈情说爱,重要的就是‘谈’”等俏皮话频出现,让人捧腹。但有观众认为太接地气的语言使得作品显得品位不高。

  □主创说戏

  田沁鑫

  插科打诨不为追求笑果

  对于台词插科打诨,田沁鑫称不是为了追求剧场中的欢乐效果,“插科打诨是中国戏曲里面非常精妙的东西,它不是低俗,比如《锁麟囊》里就有着类似的插科打诨,这是中国戏曲里最自由的一种精神。我没有任何迎合当代的意思,只是把最老的东西找出来,让大家去回忆老中国戏剧什么样。”她认为:“如何把中国好故事做得符合当代人的审美,是我在《青蛇》中想要尝试的。”

  袁泉

  素贞遇到了最美的爱情

  谈到对白蛇的理解,袁泉称:“白蛇出场的第一段台词是‘从我想成人的这一刻起,我就成了悲剧的主角’,懂得自嘲就已是逃脱悲剧的姿态。对于白素贞这个角色来说,既然《白蛇传》的故事是必须要存在,那么就爱得彻底,悟得决绝。人生这一趟,素贞遇到了最初的、最美的爱情,并升为人母,真正得偿所望。生活给予了她太多美好的际遇,其他的那些事是作为妖想成人的相应代价。”

  秦海璐

  我不觉得小青爱错了人

  小青爱着法海,因为这是她到人间见到的第一个男人。谈到对小青的理解,秦海璐称:“我不觉得小青爱错了人,是她尊重自己的这份爱。如果爱是付出的话,小青达到了一个境界,我做不到。小青爱得骄傲、卑微,低到尘埃里。一生一世是一个人的事,和两个人无关,所以小青在房梁上趴500年,即便法海不为所动。我认为,爱是不能索取的,当你要求对方付出时,你已没那么爱了,顶多是情。”

  董畅

  许仙不怕老婆但怕妖怪

  谈到许仙,董畅说:“许仙是生活中需要的俗世男人,结婚、生子、求事业,是社会上大部分男性的写照。许仙还是一个俗世中比较懦弱的男人,他也许会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但做人总是唯唯诺诺。我觉得许仙不是怕老婆,他是怕妖怪。”

  董畅说:“演许仙不能想得太多,想得太多就不可爱了,只能是第一反应。导演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她来帮我调。”

  辛柏青[微博]

  对法海加入现代的理解

  虽然一心想成佛,但是法海的所作所为让人觉得人情味十足。对于小青,他始终希望为小青传道解惑,对小青好、却又拒小青千里之外。对于白素贞,他始终抱着一种怜悯、同情的态度,在寺里的其他僧人一再要求他斩妖除魔的时候,他却坚持让白素贞生完孩子再说。他对小青说:“你们做女人,相夫教子不容易,需要把子力气,得多吃,吃两碗面。”这种亲民的授业方式使法海充满了人情味儿。尽管人情味儿十足,但辛柏青饰演的法海却也有一种僧人的老成持重,以及一心向佛的虔诚和淡定。

  谈到对于法海的塑造,辛柏青说:“我们加入了现代的理解,现代的僧人其实更多是在传道授业解惑,挺有爱的,是去点拨人心的一个职业,所以法海碰到事情还是希望劝解来化解矛盾。但是故事核心终归是降妖除魔,所以这是一个被裹挟在其中不得不做的事情,是一个无奈之举。”

  京华时报[微博]记者杨杨采写 京华时报记者王俭摄

(责编: si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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