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楠/文 王博/摄影 刘嘉奇/摄像
“舒淇[微博]说她心软啊？你信吗？”，张震[微博]反问道。反过来问他，他却说“应该是吧，我不知道啊，呵呵呵呵。”
在两人的新片《刺客聂隐娘》上映之际，这对银幕情侣在现实生活中的关系并不会因为张震的结婚生子而被人所遗忘，舒淇随随便便在发布会上说出的几句玩笑话也能被无限解读、放大。
张震曾说《聂隐娘》对他来说是一个爱情故事，而青梅竹马的窈七（隐娘）对田季安而言已是“逝去的情感”，“好像曾经多年前的我对她是这样子一个感觉，那现在呢？他是一直在回味这些事情。”
从《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开始，走过《最好的时光》，也到过《天堂口》，张震这样谈起已经合作过四次的好朋友舒淇：“其实你要在圈内找到一个这样的对手也很难，有的时候真的，跟这么多女演员合作，大家都演得也不错，可是观众就是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但是跟舒淇就会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所以舒淇始终是最有感觉的一位？“我觉得跟赵薇[微博]也不错”，张震回答。好，不如放过天秤男。
说起田季安这个角色，眼前这位“安静的美男神”张震说，自己私底下有时候还是蛮暴力的，这一点和田季安很像。“比如说开车的时候，我就会突然变成绿巨人了” ，好难想象。
这个叫张震的演员大概把他所有“绿巨人”的一面都留给了开车，作为曾经被杨德昌、侯孝贤、李安、王家卫等大导演先后“折磨”过的男人，他比圈中的很多演员都更能沉得住气，憋得足劲儿。
第二次和侯孝贤合作，张震是有备而来的。谈到第一次合作《最好的时光》时的经历，张震坦言当时压力很大，完全搞不懂眼前这位“纪录片导演”到底想干啥，还在想说：“哇，这样子也可以拍啊！”这一次，他给自己的功课就是“挑战他”，“每一个take，每一次他拍我，我都要做不一样的给他”。
如今的张震已经知道如何“看脸”来分辨侯导是否满意，更笑称自己是“底片杀手”。在众多“杀手导演”的调教下，想不杀都难。一场简单的下楼梯的戏，王家卫愣是让他拍了30几遍，《牯岭街》中的一场张震被打的戏，也拍了30几次。谈到这些杀手导演，张震说：“我觉得他们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去明白一些道理。当然有一些是永远不明白。”
和他合作过的不少大导演觉得张震不简单。侯孝贤评价张震“有特别的气质，将来一定会爆发”，王家卫也说“张震是好刀”，“先藏着”。刀的真意在藏，待时机成熟，出鞘一击震四方，张震深谙这个道理。他觉得做人要像海绵，不断积累之后才是释放。沉浮多年，张震依然可以讲出“很喜欢电影，想做一辈子”这样的诚挚之语，实属不易。他还透露，自己监制的电影项目已经开始启动。对于张震这样一把好刀而言，晚一点出鞘，不打紧。
“舒淇心软？你信吗？”
好对手不多 跟她合作就会一直有感觉
新浪娱乐：其实田季安这个人物，侯导省去了很多细节，你觉得这个人物内心深处应该是什么样的？
张震：我觉得田季安是一个做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的人，是被大环境推着走的一个人，大概是这样一个感觉。
新浪娱乐：那你怎么去理解他跟这三个女人之间的感情？
张震：我觉得他跟田元氏之间是这种比较形式化，相敬如宾的感觉。但是说感情，我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也有感情，但是可能已经没有像以前这么近了。所以他更多的时间可能是在胡姬这边。我觉得他在胡姬这边是他身边有一个他觉得是可以信任，可以跟他的工作是没有关系的，他可以是享乐的，他可以是唱歌跳舞的，是一个相对来讲比较单纯的情感。他跟聂隐娘之间就是一个青梅竹马的关系，这个我自己理解，已经是一个逝去的情感。这个人突然又在面前的时候就会开始想说，对，好像曾经多年前的我对她是这样子一个感觉，那现在呢？他是一直在回味这些事情。
新浪娱乐：之前舒淇说她自己跟聂隐娘很像的一个地方是心都比较软，你觉得舒淇和聂隐娘还有哪些地方是比较相近的？
张震：她说她心比较软啊？
新浪娱乐：嗯。
张震：哦，那你信吗？
新浪娱乐：姑且信。你信吗？
张震：她心应该蛮软的吧，我不知道啊，呵呵呵呵。
新浪娱乐：那你觉得她跟聂隐娘还有哪些相似之处？
张震：我觉得她那个非常真诚的部分，就是聂隐娘面对自己是非常真诚的一个人，这个我觉得是跟舒淇蛮像的一个地方。
新浪娱乐：那你觉得你自己跟田季安也有相似之处吗？
张震：我没有那么多，身边哪有那么多女人啊，如果有多好。我现在有了，我现在有女人了。我跟田季安像的地方，我觉得田季安有一些时候是他那种脾气的部分，其实我是有。只是可能比较少看到，然后之前演的电影也比较不是这个方面。但是我私底下的生活里面还有一些地方是蛮暴力的。
新浪娱乐：所以你平时是一个很暴力的人？
张震：有一些时候。
新浪娱乐：比如说什么时候？
张震：比如说开车的时候，我就会突然变成绿巨人了。
新浪娱乐：其实你和舒淇去演这两个角色会不会觉得更容易一些，你们从小就一起合作过，你跟她之间的感情会不会跟人物之间的关系也有重合？
张震：我觉得我跟她，因为我们认识的很早，很早就一起工作。我觉得在圈里面可以交到一个好朋友其实相当困难，她算是我其中一个好朋友。然后这么多年来我觉得我们在银幕前我觉得也蛮特别的，因为观众朋友的反响都还不错，给人感觉好像还蛮有火花的。其实你要在圈内找到一个这样的对手也很难，有的时候真的，跟这么多女演员合作，大家戏都很好，都演得也不错，可是观众就是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但是跟舒淇就会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我觉得跟她一起工作其实蛮开心的。虽然是老朋友，但是一起工作的时候是有一些默契，这个默契是挺好的。
新浪娱乐：所以舒淇算是你合作的女演员中最有感觉最有默契的一个吗？
张震：我觉得跟赵薇也不错，我自己觉得，对。跟舒淇不错，我觉得赵薇也不错。
《聂隐娘》的必修课
田季安的招式其实比较笨 新技能“打鼓”get！
新浪娱乐：拍《聂隐娘》之前你都去做了哪些准备？听说导演给你们布置了一些功课。
张震：对，侯孝贤导演拍戏都会给演员一些资料。这一次《聂隐娘》是从《资治通鉴》，然后《新唐书》、《旧唐书》里面找了一些资料。因为田季安这个人物是历史上确实有的，所以他就找了很多资料来给我看。但是因为实在太多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一次看完。所以我只看了有田季安的部分，其它的就是导演在的时候尽量问导演。小说的部分其实相对来讲比较好阅读，也不是说小说到底哪里很棒，其实他给我们看的都是一些，这个人物为什么会用这个招式？那是因为跟他们性格有关系。他觉得他的武侠概念是，一个人是什么性格，他就会用什么样的招式。也是因为这样，大家可以在电影里面看到田季安他的招式其实都是很外露，不是说技术非常好，是比较笨拙的。我觉得他其实让我知道，这个要回到角色本身，就打。好不好看是一回事儿，可是你打，里面要有戏，他的戏在哪里，就是你要知道这个人物是在做什么的。
新浪娱乐：你这次又学到哪些新技能？片中有一场打鼓和跳舞的戏练了多久？
张震：对，打鼓。跳舞我觉得自己跳得OK了，其实我也不是舞蹈专业，就练嘛。打鼓我觉得还蛮有趣的，就是大概一个月吧，也是来的比较突然，突然就说要拍这场戏，就硬练了一个月，但是我觉得打鼓挺有意思的，然后我觉得在那场戏里面让田季安这个人物，你看到他会比较像一个人。
新浪娱乐：那跳舞其实没有练习多久是吗？
张震：跳舞没有练习太久，因为不知道怎么样跟他们女孩子，那些舞者配合，我觉得还是回到戏本身，就是田季安对胡姬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新浪娱乐：你在里面有很多比较偏文言的对白，对你的演技会有所影响吗？
张震：会会会，我文学造诣比较差了，所以在做这些练习的时候，自己在消化这些台词的时候会觉得比较困难一些。
新浪娱乐：你之前拍《一代宗师》时学过的八极拳，对这部电影的动作场面是不是也有一定的帮助？
张震：当然当然，我觉得练八极拳对我来讲是很有帮助的，不管是工作也好，生活上也好，我觉得专心去做这件事情在那个时候收获很多。那现在虽然练得比较少了，但是还是会关注这些事情。
新浪娱乐：当时周韵拍一场戏时受伤了，还暂停了一段时间，你当时有受伤过吗？
张震：周韵拍打戏多狠啊，你们得看一看，如果有机会看到的话。幸好我不是跟她对戏。我比较少受伤，因为我的部分，我的招式比较简单。在戏里面他们的武功比较高，所以他们会比较激烈。
侯孝贤通关秘籍
拍戏更像“集体创作” 满不满意主要“看脸”
新浪娱乐：你跟谢欣颖之间有一场戏不是拍了两年嘛，中间发生了什么？
张震：中间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就侯导拍戏他常常就会这样说，今天收工，OK了。可是过了两个星期又跟你讲说，我们明天再来拍一场那场戏好了。就是他可能回去感觉还是哪里不对。其实他拍戏的方式比较像是，有点像是集体创作，让大家自由发挥。但是他会在旁边去看，现在发挥到这个地步是跟剧情到底对不对。因为在胡姬这一段也是因为我自己有很多想法，然后我加在这个戏里面，可是导演都觉得这个不太适合，当下看觉得还可以，可是回去想一想可能觉得不对，要做一些调整或者一些改变。但是他也不会跟你讲说为什么不好。所以你就要自己想办法，可能上一次这样的状态不太对，所以要稍微转一下。
新浪娱乐：你都是怎么去观察他的表情来判断他对你满不满意的？
张震：那个表情很容易判断的。
新浪娱乐：举个例子？
张震：就是很容易判断，他的心情都会写在脸上，所以你只要拍完这一条马上去看他，看他什么表情你就知道。
新浪娱乐：演得不满意是什么表情？
张震：不满意通常不会有什么表情。
新浪娱乐：那演得满意是什么表情？
张震：就会点头。或者他会看回放。当他看回放，你要知道他通常不太看回放的，只要看回放了差不多就觉得这个方向可能是对的。
新浪娱乐：那你这次和侯导合作跟十年前有什么不同？
张震：十年前我第一次跟他合作《最好的时光》，我觉得那个时候压力很大，因为从来没有碰到一个导演这样拍电影，我觉得他好像在拍纪录片，他就把一个场景弄好，今天张震你来这边做访问，什么机器架好，你是记者，你是什么什么，好，你们就开始吧。然后就全部都自己来，然后他机器可能站在某一个角落你也不知道在哪里，然后他也不会喊开机，他可能就拍了。我就觉得，哇，这样子也可以拍啊，那我想演，可是怎么演呢？他也不会给你讲说你要讲什么，对白要讲什么，你要做什么，他都不会给你讲。就觉得这样子什么都得靠自己。但是相对来讲，现在来看就觉得其实演员本来就是这样子，都已经有些准备了，在心里面你其实就是这个人了，所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那他就是希望演员到这样一个状态，非常忘我的一个状态，属于已经在人物里面，已经没有自我了，他希望有人做到那样的状态，那这个状态怎么样达到，就是演员自己得有心去体会，这个人物他到底要传达的信息是什么，他怎么样去做才是对的。当你这些底子都有了以后，你站在那里，你就是这个人，这样就什么都对了。
这一次跟他拍摄《刺客聂隐娘》这个电影的时候，就已经有准备了，所以会想说，我要挑战他。所以我自己的想法，给自己的功课就是，每一个take，每一次他拍我，我都要做不一样的给他。但我觉得很好玩儿，因为那个是可以回到非常当下的、非常即兴的一个表演，真的是忠于自己，从自己出发的一个表演。
新浪娱乐：那如果最长的镜头拍了几十遍的话你也做几十遍？
张震：我是底片杀手，我没问题。我拍一卷是8分钟和10分钟，所以我常来。我从以前就是这样。
新浪娱乐：拍的最多的一个镜头是拍了多少遍你还记得吗？
张震：记不得，因为他不会一次拍嘛，他可能一次拍个三四条就收了今天。可是我之前拍王家卫的戏，我有拍到30几条，一个下楼梯的戏，很简单的。但那个时候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达不到他的要求。这个我记得非常清楚。
新浪娱乐：是因为总和这样的导演合作所以你才变成“底片杀手”的吗？
张震：我觉得他们是给我一个机会了，让我去明白一些道理。当然有一些是永远不明白。像第一次拍《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时候其实有一个镜头拍了三十几次，那个印象也非常深刻。
新浪娱乐：哪个镜头？
张震：是我要被人家打。就是考试出来，在走廊上，然后有一个同学，因为我不给他看小抄，所以他就一巴掌把我打到柱子上，那个拍了30几次。因为那个要打我的人都不好意思打。最后我们都已经快撑不下去，我说真打真打，没关系。
新浪娱乐：那这次跟侯孝贤导演合作也会有比较崩溃的时候吗？就是导演一直都不是很满意你的状态，会有这种时候吗？
张震：我觉得比较崩溃的是我之前做的很多，之前有一些演的我觉得还不错，而且导演也买单的一些，到最后他不朝这个方向走，他会一直磨，把我磨成另外一个方向。我会觉得这个还蛮崩溃的，其实有时候直接讲就好了，但他就是不会讲，所以你就是要不断地去试。
新浪娱乐：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怎么去看侯孝贤导演对艺术的这种执着呢？
张震：说老实话，在我年轻的时候看他的片子，我每看一部就睡一部，我以前开玩笑说，侯导的片子是最好的安眠药，只要晚上失眠睡不着拿出来放一定睡着，但是这是比较年轻时候的想法。可是到慢慢成熟，30岁以后，你看他的片子，有一些是有他的味道，我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在里面，就是你在某个年纪，某个阶段你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事情的。像我之前再把他的电影拿出来看的时候，我会发现他以前拍的，比如《风柜来的人》这些片子，会觉得很想多看一些，就是他们那个年代，他们在台湾生活那个时候的状态，这跟我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看了以后，好像你在阅读一本书一样，你会有它的乐趣在。比如他《咖啡时光》里面有一个镜头是我一直非常喜欢的，最后火车那个镜头。那个真的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个戏的时候真的下巴掉下来，一辈子没有看过一个镜头可以拍得这么厉害，那也不是刻意安排的，是一个非常有感觉的东西。你会觉得突然好像跟那个电影平行了，你可以进入到他那个世界。我也是因为看了这么多次以后才会觉得，我好像可以理解他的电影。但其实你不是理解他的电影，你是理解你自己了。所以有时候看他的片子会觉得，其实看到了很多东西是自己想关注的事情。
海绵一样的人生
看好运动类型片 监制项目已启动
新浪娱乐：你最近接了很多武侠类的片子，未来还有哪些要挑战的类型？你之前曾说很想去演运动员。
张震：因为运动员其实是有一个时间限制，我现在不演运动员，再过几年可能只能演教练了。所以会很想演运动员，然后自己也喜欢运动。我觉得运动的类型片现在在中国其实比较少。但是我觉得中国非常适合做运动类型的片子，因为运动人口非常多，大家都非常喜欢运动。而且运动类型片通常都是比较励志的，我觉得是给观众朋友会比较多正面反响的。所以我就一直很想做运动类型片。
新浪娱乐：你和王珞丹[微博]合作的《悠长假期》进展如何了？
张震：现在还在前期，还没有开拍，如果快的话可能9月底吧。
新浪娱乐：你在里面是演一个赛车手吗？
张震：没有，他们一直在调整剧本，所以目前我还不是很清楚。
新浪娱乐：我以为你又准备拿一个赛车的冠军了。
张震：不行，赛车这个我真的不行，我平常对速度就没有那么敏感。
新浪娱乐：但是你平常不是都有骑机车吗？
张震：对，我有骑车，但是真的很快，很危险那个，我觉得我比较不适合。小天（阮经天[微博]）可能比较适合赛车吧，因为他很喜欢，他很喜欢速度感的东西。郭富城[微博]也很适合，他们都是非常喜欢速度感。
新浪娱乐：很多大导演都说你身上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气质，你觉得他们说的这种气质到底是什么？
张震：我觉得我小时候有看到一个比喻我很喜欢，可能就一直往这个方面走。你知道海绵，海绵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一样的体积他可以吸水吸得很多。因为我们小时候画画，画水彩都会用海绵，就觉得海绵非常好玩儿，一样的东西它可以是很轻的，它可以是有分量的。我就是对这个东西非常向往，我就觉得人应该像海绵一样，他可以不断地吸收，不断地吸收，到一个时候你意念的东西都可以出来，就是可以有一个变化在。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讲生活可能也是这样，你可以有一些累积，你可以有外放的时候，你也可以有很多沉淀的时候。
新浪娱乐：这些年感觉你一直都很低调，其实这个圈子里也有很多诱惑，很多人都很“外放”。你是如何做到保持这样一种状态的？
张震：因为我会想，我真的很喜欢电影这个工作，我想要做电影做一辈子。所以我觉得有些时候不需要太急。我也不是那种性格特别急的人，我喜欢放慢脚步或者是抽离自己，把事情看得更清楚一点，这个有好有坏。当然电影还是需要，我觉得去演戏还是需要经验的累积，但是我又想说，我可以演得更久一点，我想要有更多的累积，其实是很矛盾的。但是我还是通常回归自己，我觉得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回归自己，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个还蛮重要的。因为如果一旦忘记这件事情，如果做这个工作很纯粹，只是想要赚钱的话，那我就去赚就好了。当然这也是可能很大的诱惑之一，可是因为我想做久一点，可以慢慢来嘛。钱，我是觉得够用就好。有钱很开心，没有钱也是可以过生活。我自己是这样的个性，我自己了解自己，所以我可以走得慢一点，没有关系。
新浪娱乐：你说过很多次想做监制，最近有什么进展？
张震：我现在已经有一些项目开始在启动，但是今年可能来不及，可能明年吧。（胡小楠/文 王博/摄影 刘嘉奇/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