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乐魔”黄大炜--《秋天1944》北京记者会专访
http://ent.sina.com.cn 2000年07月04日16:15 南方网
出生日期:1964.9.17
星座:处女座
生肖:龙
身高:173m
体重:69公斤
血型:O
休闲嗜好:音乐
最想见的人:爱因斯坦
最喜欢的菜:中国菜
最喜欢的季节:秋天
最喜欢的花:玫瑰
最喜欢的事:写曲
最尊敬的人:父母
最拿手的菜:法国菜
最喜欢的动物:熊猫
黄大炜携新专辑《秋天1944》到内地展开一系列宣传活动,北京是其中的第三站。日前,记者带着“你把我灌醉”的温情前往北京赛特饭店会议厅,采访了这位台湾著名音乐人。
正如黄大炜说:“我对音乐是很挑剔的。”挑剔正是黄大炜对音乐追求完美的过程。他希望大家从他的歌曲里听到soul,因为他要当“灵魂乐魔”!
记:你的新专辑名字叫做《秋天1944》,1944这一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黄:我有很多朋友都很喜欢张爱玲的歌曲,那时刚好是40年代。为什么是44年呢?只有一个原因,我唱forty-two时觉得不好听,forty-five,更难听,基于压韵的考虑,我才选择forty-four。
记:这张专辑你包办了全部歌曲的作曲部分,你的创作灵感是怎样培养出来的?会不会说有一段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
黄:不可能。我是那种没办法停止创作的人,我甚至不够时间去把我想的音乐记录下来。很奇怪,我几乎任何时间都在想音乐。我这样说可能很多人会认为我是神经病,但,确实我连做梦也想到我在演唱会唱一首新歌,我是跳起来把它记录下来的,当然,跳起来头十五秒钟,我还能记住那个旋律,第十五秒钟就开始变了,到一分钟之后就开始写另外一首歌了。
记:有一个好朋友跟我讲,最好的说笑话的人不是去设计或想一些好笑的东西出来的,他们平常看的任何东西都觉得蛮好笑的,所以他们只是形容他们的感觉。我想他们每个细胞都是笑话,那你的每个细胞都是音乐吧?
黄:几乎吧。听到外面做工程的噪音的节奏,我就有可能拿一把吉他对着工程做音乐了,有时我会打开窗跟他们说“慢一点”,因为我觉得这个音乐太快了。
我们看到一幅名画可以闭上眼睛不看,但我们听到一段好的音乐一般就不会把耳朵关起来不听,所以我听到那些旋律之后是没有办法停下来的,我会好好把它记录下来,然后编曲和制作,把它制作成一首歌。
记:你是怎样创作音乐的?
黄:创作音乐时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在音乐上我可以说是蛮自私的,所有的音乐我都是先写给我自己听的,我自己要喜欢,我自己要觉得耐听,我自己要觉得好才行,过了我自己这一关,满足了我自己的耳朵跟心之后,我才会考虑是不是把这些歌放在同一张专辑里面。
这张新专辑《秋天1944》的十首歌,我至少从大约30首歌中选出,整个录音时间一年半不到两年,大部分歌曲都是这4年写的。
记:有人说你是“灵魂乐魔”,你怎么看?
黄:我觉得所有的音乐都需要很多的Soul,可这不是60年代黑人那种。我一直觉得好的歌曲一定要有灵魂。如果有人觉得我的音乐有灵魂的话,我蛮开心的,这说明他们对我的音乐有所了解。
记:听过你的音乐之后,发觉你对音乐很挑剔,你认为你是完美主义者吗?
黄:我听过很多人说:“哦,你是不是处女座的?”或者“你一定是处女座的。”因为很多人认为处女座好像跟完美很有关系。做音乐的时候,每一部分,从写歌到录音,我是给自己很多压力的,我还会到加工厂看看他们弄出来的是不是我想要的东西,这种压力只是因为我每做一张专辑只有一个想法,花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钱,我只有一次机会把这张专辑做好,录完之后我就不可以改了。我不想到了五年、十年之后拿出来听,会说:“为什么我可以这样录那个吉他声呢?”所以我认为我只有一次机会把音乐做好,如果那样的想法去做音乐是完美主义者的话,那我就是。
记:你在美国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美国人做音乐不会说每一个音符、每一段旋律都追求完美的,他们会比较随意,我觉得你在美国的经历对你做音乐的影响不是很大,是吗?
黄:一半一半吧。我一开始做音乐的时候是在日本做广告音乐,所以我工作态度有一点像日本人那样,就是用很职业的方法工作;反过来,我也用很自由的美国人的态度去工作。这都不重要,可能最重要是因为我一直都想设计一种创新的中文的流行音乐。要做没有人尝试过的音乐可能非常非常难,但我很想脱离现在已经有的东西。我最喜欢和我一直追求的是让人觉得:“一听到你的音乐就会说,‘啊,这就是黄大炜的音乐。’我也在寻找这个方向。慢慢的,我也觉得自己上轨道了,有自己的风格了。有人说,我很Rock、我很Soul或什么,当然,很多影子都会在我的音乐里,我年轻时听过的东西绝对对我有影响,但我早就没有那么专心去做那种音乐,我真的在寻找一个新的方向。”(南方都市报 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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