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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80年代早期,我还是一个孩子,记忆中只有一部名为《霍元甲》的香港电视连续剧能将调皮的我乖乖地吸引到家中。在全家的围坐下,电视中起伏跌宕的剧情、眼花缭乱的打斗,以及主人公令人钦佩的民族气节使每一位观众深深迷醉。在那段万人空巷争睹《霍元甲》的日子里,那首名为《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曲风靡全国,人尽传唱。
当天津卫视播放由赵文卓主演的新版《霍元甲》时,开篇的主题曲便给观众一种如鲠 在喉的不快。还是那首气势恢宏的《万里长城永不倒》,还是那段铿锵振奋的旋律,惟一不同的则是原有的粤语歌词在新版的国语演绎下,令人不敢恭维、惨不忍听。
不可否认,当年叶振堂的粤语演唱铿锵有力,其激昂励志的歌词与《霍元甲》扶危济困、唤醒国人,振中华志气、长民族精神的主题思想极为贴合。随着剧情的深入发展,渐渐听出了“门道儿”的北方汉子们竟也模仿着并不谙熟的粤语哼唱起来:“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
自此开始,粤语歌曲乘着香港电视连续剧热播的东风,先入为主地掳去了北方歌迷的“芳心”。随即,《万里长城永不倒》和它的姊妹篇《大号是中华》(《陈真》主题曲)、《好小子》(《霍东阁》主题曲)也都在街头巷尾被人们所传唱。
当新版《霍元甲》搬上屏幕的时候,人们所关注的不仅仅是赵文卓与黄元申的角色比较,相信许多对老版《霍元甲》情有独钟的朋友还会期盼着新版《霍元甲》是否能再次带给他们一曲“万里长城永不倒”式的励志歌曲。
意料之中的是剧组方面急功近利地沿用了《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旋律,即使他们大大地肢解、改变了老版《霍元甲》的故事情节、人物形象;情理之外的是新版《霍元甲》居然原封未动地照搬了《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词,用国语发音去诠释,着实地令人觉得“特不挨着”。
继续使用原曲的旋律本也无可厚非,但如果改用国语演唱,总要填写上相应的国语歌词,因为粤语的发声方法与国语有较大差别,如果换成国语,音律就不合拍了。许多经典的流行歌曲都有粤语、国语不同的演唱版本,舶来文化盛行的香港乐坛正是依靠潘源良、林夕这一干填词高手才将外来歌曲“为我所用”,且“翻译”(实为再创作)得精准完美,内地歌曲《弯弯的月亮》、《晚秋》的粤语版歌词都比原有的国语歌词更有意境。而内地歌坛偏偏在这一点上存在着缺陷,没有好的国语填词就不如继续选用老版的粤语演绎,哪怕在编曲形式上融入些富有新意的音乐元素也总比这样不伦不类的“粤语词、国语唱”要强上许多。
也许新版《霍元甲》的主创人员的确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解决主题歌的问题,在下倒也有一个从《四世同堂》那里得到的灵感,既然北京旧事可以用京韵大鼓诠释,那么津门大侠的不朽事迹为何不能用天津时调演绎呢?当然,这也仅仅是在对新版《万里长城永不倒》不满之后的博您一笑而已。新报记者翟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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