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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时报:先锋剧--火种还是另类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4月13日10:46  华夏时报

  近年来,先锋剧以它强大的明星阵容和鲜明的色彩感异军突起。对此,老一辈的艺术家们表示宽容。他们说,不管怎样,只要让观众走进剧场,就是好事,至于话剧的好坏,观众“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但有的先锋剧导演却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和话剧无关。

  先锋源于探索

  先锋剧严格地说,应该是探索剧,所谓探索剧,是不满足于既有的一套戏剧模式,而大胆地引入新的戏剧表现手法,进行新的尝试和实验的戏剧,使话剧的“散文化”和“叙事成分”有所增加,并将象征、隐喻、荒诞变形等手法广泛运用,加强了舞台的综合性。据悉,国外在有话剧的时候就有了先锋剧,而我国从上世纪80年代初,一系列探索剧如《车站》、《野人》、《WM》、《一个死者对生者的访问》等的出现,形成了探索剧的潮流。如果说在上世纪80年代的探索剧是先锋戏剧的萌芽(blog)的话,那么到了上世纪90年代,这类话剧逐渐形成了探索剧的气候,如《桑树坪纪事》、《中国梦》、《鸟人》、《商鞅》等显露出异于传统的个性。

  20年终于成熟

  较有代表性的是1986年,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上演了一台话剧《狗儿爷涅 》(刘锦云编剧,林兆华导演),这是中国先锋剧最早的代表作。在戏剧结构上,采用意识流与倒叙交叉互用的方法安排情节,用心理外化的方法突出人物的潜意识。这部话剧被誉为是探索剧的成功之作。姚远编剧的《商鞅》,1996年在上海人民艺术剧院演出,《商鞅》的舞台呈现是别出心裁而蕴含深意的。而到了孟京辉的《爱情蚂蚁》和张广天(blog)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先锋剧已经全面进入成熟期,他们两个人也逐渐成为先锋戏剧的代表,在舞台上,他们创造了一个非线性发展、非逻辑组合,充满了符号和意念的戏剧空间。

  两代话剧人鸿沟日深

  先锋剧的另一大特色是话剧制作人的出现,这打破了话剧经营单一化的模式。中国话剧的历史曾经历了计划经济的体制,那时的话剧不存在市场问题。而在市场经济逐步发展、完善的今天,话剧危机突出地表现为如何争取观众的问题。这样的竞争,使得今天的话剧舞台上呈现出了新的态势——即主流戏剧、先锋戏剧、通俗戏剧共存。

  实际上,先锋剧对于传统话剧的强大冲击是不可否认的,对此,老一辈的话剧艺术家们认为:“只要观众走进剧场就是好事,至于话剧本身的好坏,等观众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孟京辉:

  话剧需要大扫除

  不能不说孟京辉是个大胆的主儿,不管今天多少圈里人(blog)或者说业内人士在背地里笑话并不认为他那是正宗的话剧,但“孟氏话剧”这一流派却自成一家,开始深入群众的心,这跟孟导大胆起用明星是分不开的,可能有太多观众冲着明星们才走进话剧剧场,但相对于话剧本身来说让更多的观众走进剧场,这难道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儿?

  孟京辉说自己变“油滑”了。那什么又叫“油滑”?孟导说:“我的‘油’表现在我能够在芸芸众生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中,像‘油’一样浮在表面,不融于其他的物质,出淤泥而不染。”难怪演员们评价孟导是个非常各色的导演。

  孟京辉的新作《艳遇》(blog)近日已经公映,对于这部戏,孟京辉不但觉得名字好听,演员也是选对了人,高圆圆(blog)的感性加上夏雨(blog)的理性,他觉得不成功才怪呢。

  虽然他的新戏《艳遇》放在话剧百年活动的演出季里公演,但对于话剧的百年,孟京辉却并不乐观,他说:“现在传统话剧的创作完全跟不上我们的想像力,体制又完全跟不上创作。戏剧百年就是一次大扫除。打扫一下就会发现,我们没多少东西奉献给戏剧百年。”但提起新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孟京辉扬言,这是比《艳遇》更棒的力作。那就只有期待了。

  张广天:话剧还没有到春天

  就先锋话剧这个流派的话题,记者电邮采访了名导张广天,张广天表示:我回答的可能对你没用,但却是实话。

  记者:做先锋话剧的乐趣在哪儿?

  张广天:我从来不做先锋话剧。一是不做话剧,只做戏剧,话剧和戏剧是两码事;二是与先锋无关,要说有关也是“后先锋”,就是在先锋之后的事。这个后先锋比较有趣的地方,在于什么都可以拿来玩,先锋也可以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正在突破更多的框框,在面对未知。

  记者:你对现在影视明星回归剧场有什么看法?

  张广天:我从来不懂什么明星。他们来剧场,也不叫什么“回归”,是被人利用来给死亡的话剧注射强心针的。没有这些明星,很多话剧恐怕没有一个人看。或者有人看了有明星的话剧,还是只记得明星,并不知道自己看过的那个玩意儿叫话剧。明星演话剧是滚雪球效应,火的还是明星。至于话剧,应该已经死了。

  记者:作为专业的话剧人,话剧的现状你认为是怎么样的?

  张广天:我不是什么做专业话剧的人。话剧我根本不懂。话剧作为一个畸形胎儿到今天也真的“百年”了。有那么多好玩的事,谁看话剧。我是一部都不看的,说出来大家都不相信。真的,送我一百万我都不看。

  记者:有人说话剧的春天已到来,你是怎么想的?对于话剧的未来,你有什么样的预测或者是期望?

  张广天:这个问题太为难我了。最近我正在博客上给话剧开追悼会呢。都死了烂了尸体发臭了,还好意思说“春天”,他们是外星人吧。

  -名家论坛

  曹克非

  ——话剧现在非常贫血

  曹克非导演同样也不喜欢人们把她或者把她的作品划为先锋流派。她告诉记者,她不喜欢这个称呼,不想成为一种商标。她之所以坚持做,只是对戏剧本身的喜爱,一种探索。她告诉记者,话剧让她生活在可怕的杂乱里,能有一种形式存在,这对于生活来说很重要。

  曹克非认为目前中国话剧的状态仍然是单一的,并没有出现真正的多元化。她希望中国能有一个官方的基金会来支持一些真正对话剧有热情的人。因为话剧人由于经济原因,可以发展的空间很小,造成话剧现在非常贫血,又何谈多元?

  付维伯

  ——话剧环境越来越差

  现在也正在忙着做先锋惊悚剧《下一个就是你》的付维伯老师,还打算在该剧中出演个角色,据悉,这也是他阔别舞台20年后的首次复出。提起做先锋剧的乐趣,付维伯说:“它的乐趣主要是在于创作者对戏剧本质的探索和戏剧美学的探索这两条道路是永无止境的。它永远是那么的新鲜和闪光。”付维伯老师也把明星回归剧场理解为,自然和必然的回归。

  而对话剧的现状,付老师认为话剧的状态比一百年前要有很大的发展与进步,但是话剧环境或者说是话剧的生态环境还是恶劣的。要想发展中国的戏剧,必须为我们的戏剧创作者们去创造一块良好的生态环境。文/本报记者 刘龙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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