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汇报：孟京辉的自在状态

　　张裕

　　要说时下最热的话剧，恐怕非孟京辉执导的《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莫属。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演出，原本从8月30日演到9月14日，没想到几天时间，票子即被抢光；只好又加演一轮，到“十一”长假结束，可票房还是很快挂出了“售完”牌。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一位制作人羡慕地说：“都还没见着戏呢，只挂了一个孟京辉的名字，两轮票子就抢完了。”

　　挂个孟京辉的名字，票房就一定火爆？倒也未必。去年，也是孟京辉执导的话剧《艳遇》(blog)，还有明星夏雨(blog)、高圆圆(blog)主演，5场演出，开演前曾一度只卖出1场戏票，演出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其实，以“先锋导演”著称的孟京辉，观众信任他的也就是他那些实验的、先锋的小剧场话剧。所以，十几年来，《思凡》、《恋爱的犀牛》等众多先锋话剧建立起对“孟京辉”这个“品牌”的信任，让观众没见着戏就愿意为他的小剧场话剧掏钱买票了。

　　小剧场里的“实验”状态，让孟京辉回到了“自在状态”：不用像创作《艳遇》那样，既要考虑票房，又要考虑商业炒作。在上海首演当天，孟京辉无处可坐，但他靠墙站着，跟着观众一个劲地傻乐。事实上，很少有艺术家可以是“全能”的。在自己最“自在”、最能发挥才华的领域，把艺术做到极致，或许是艺术家们可以选择的、不错的创作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