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不爽你的潜规则 我们自己玩

2013年02月26日15:01  深圳晚报

  深圳晚报记者 李京蔚

  电影人把获得奥斯卡奖作为莫大的荣誉,一座小金人意味着全世界最主流电影大工厂所能赋予的最高赞美,但凡陷入对奥斯卡奖的角逐,任何人难以独善其身。

  奥斯卡的潜规则也被电影人们多加研究,不过,也有些人就是搞不清楚到底什么才是“奥斯卡潜质”,也想不明白那帮评委老头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是好片好导演好演员,偏偏不给奖的情况很常见——说到这里,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背过身去偷偷哭了,《神圣车行》也负气走开;反过来,彻底与奥斯卡划清界限,专心追逐艺术或商业成就的电影,也越来越多,重奖之下,仍有叛军。

  艺术派叛军: 《神圣车行》 天马行空道不同

  影片要在奥斯卡获得肯定,有“二要一不要”:要主题光明清晰,要生得逢时,不要太受欧洲电影节宠爱。有时奥斯卡评委会因为某部影片受到欧洲电影节的青睐而选择对它有意忽视,在欧洲三大电影节失意的电影又会悄然成为奥斯卡的潜力股,而一旦和好莱坞对着干的独立电影再获欧洲电影节肯定,导演们就更别想在奥斯卡上有所作为了。

  这个例子,放到今年,就是《神圣车行》。

  《神圣车行》无疑是2012年最神奇的一部电影,光怪陆离,横空出世,是由曾拍摄《新桥恋人》的鬼才导演莱奥·卡拉克斯和他那年过半百的御用男演员德尼·拉旺,将停满豪华轿车的神圣车行打造成他们疯狂的隐喻,用天马行空的镜头语言撕破虚实之间的界限,自娱自乐式地拍成了一部关于电影的电影。该片除了横扫戛纳金棕榈等各大欧洲电影节,在《电影手册》等专业电影杂志的年末十佳榜单上也屡屡留名。有影评人表示:“除了戈达尔,似乎很少有电影人有如此的勇气来质疑他们的观众。《神圣车行》表现出了电影人深切的焦虑,他们不知道是否还会有观众会来欣赏他们世界中的美。”尽管呈现手法相当晦涩,《神圣车行》依然是一部充满着可能性的电影。其中充斥着的伤感基调,更为其添加了几份迷人的色彩。

  然而此片在奥斯卡提名榜单中颗粒未收,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影片不但没有崇高伟大主旋律的美国精神,更没有瑰丽恢弘的技术展示,有的只是意味不明的奇怪表演,和对奥斯卡工业行将末路的悲哀讽刺。像这种完全不符合奥斯卡潜规则的片子,奥斯卡当然也展现出了应有的小肚鸡肠。对此,观众也唯有送上“呵呵”二字了。

  英俊派叛军: 李奥纳多 粉丝哭问“多大仇”

  在最佳男演员的评审方面,形式各异的怪异行为已成为男女奥斯卡奖得主的表演的共同特征,丑人、妓女、艾滋病人、弱智者、恍惚男、独裁疯子、同性恋、潦倒艺人、口吃国王等——诠释的角色与本人反差越大越容易得奖。还有一条潜规则:“美貌能帮你打进好莱坞,但却会阻碍你进军奥斯卡”,这一条基本是专门针对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布拉德·皮特和曾经的阿尔·帕西诺来说的。

  不出所料,李奥纳多的奥斯卡魔咒依然未被解开,今年连提名也未能捞到。从《泰坦尼克号》惊艳全球到为夺奥打造的政治战争揭秘片《血钻》,从与马丁·斯科塞斯合作的高分大片《飞行者》到IMDB排名曾经冲到前三的《盗梦空间》,佳作不断却至今只获得过三次奥斯卡提名从未捧回小金人的小李子只得明年继续征战,影迷们对奥斯卡屡次歧视帅哥的行为纷纷表示愤慨。

  平心而论,小李对于奥斯卡的态度一直比较热衷,无奈屡战屡败,热脸贴冷屁股贴到现在心都寒了,也只好摆出不在乎的姿态。著名影评人毕成功[微博]在前几日的预测中就悲哀地写到“按理说,近十年的国家评论协会奖男配得主,无一例外地提名奥斯卡,但对我们这些粉丝来说,什么样的小概率事件发生在小李身上都已见怪不怪。搞不好评委又抱着‘反正明年还有《华尔街之狼》和《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心态无视他(然后这帮孙子,明年就支持马修·迈康纳休了)。”——怨不得粉丝年年都在喊:“多大仇?”“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除了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之外,世界帅哥布拉德·皮特也是同样遭遇。今年皮特又推出《温柔杀戮》、《塞尔玛》和《奥德赛》三部影片,可惜颗粒无收。

  演技派叛军: 德尼·拉旺 角色比《云图》还多

  演技派不受看好的最经典例子,莫过于阿尔·帕西诺——他出道多年,佳片无数,累积提名8次以后,才凭《闻香识女人》获得最佳男主角奖项。该死!和《教父》系列、《冲突》、《热天午后》相比,这个《闻香识女人》完全不够看,安慰性质太浓,根本高兴不起来!

  今年,这样的事情也在重演——德尼·拉旺,最应该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男演员,完全消失在了奥斯卡视野之外。

  在《神圣车行》这部长达两小时的电影里,我们看见一辆白色加长林肯,日夜穿梭在巴黎灯的街头。车里的男人叫奥斯卡,由他忠实的秘书兼司机经纪着四处穿行。德尼·拉旺所饰演的奥斯卡,他大费周章地根据不同的任务为自己打扮化装,在城市的不同的角落饰演不同的角色,时而是新桥上乞讨者,时而是从集聚地下道的屎先生;时而是从派对上接女儿回家的父亲,时而是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人。相互没有关联,虚虚实实,生生死死,仿佛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每一个片段都是零碎的个体。在那里,奥斯卡短暂地体验着不同的人生——清晨,第一项工作完成,作为一个一家之主缓慢地走出家门,和背景中嬉戏的孩子分手告别;深夜,最后一项工作,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迎接他的是他的新妻儿。表演,是工作,也是他人生的全部。他通过扮演别人找到自己。

  在影片中是一天11个任务,11个平行的世界,而对于德尼·拉旺来说,却是相当高难度的挑战。整部影片完全是德尼·拉旺的独角戏,他让每一个角色拥有灵魂,让每一颗灵魂真实可信,又在这种信任之中寄托着角色背后演员自身的茫然。拉旺在最蛮横骇突的疯子和最温存深沉的老人之间转换得行云流水,可惜,对奥斯卡来说,这部影片太剑走偏锋,太清冷神秘。

(责编: 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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