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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可杨沛宜:奥运AB角的人生AB剧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3月28日09:51  信息时报
林妙可杨沛宜:奥运AB角的人生AB剧

林妙可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唱”,真正的原唱是杨沛宜

林妙可杨沛宜:奥运AB角的人生AB剧

杨沛宜与美羊羊、灰太狼等合影

  奥运后这一年多时间,是高潮过后的平静,有关那晚的一切都渐行渐远。但那些许许多多原与体育无关的人,也因这一场无以伦比的盛世改变了生活。很少人会忘记,唱《歌唱祖国》的红衣女孩。人们逐渐知道她的名字是林妙可,她演小黛玉,她身价暴涨,她耍大牌……人们也逐渐认识了原本躲在林妙可身后的隐形人杨沛宜,她签公司、出唱片、被舆论宠爱,只不过被逼问“代唱事件”时还是会防备和哭泣。那一晚,她们都被命运推向天平的两端,这一年多下来,两位奥运AB角成了娱乐圈最新鲜的血液,有关她们的比较也从未停息;而对于她们来说,娱乐圈的AB剧也与那晚一样,互相纠结又各自绽放。

  □专题撰文 信息时报记者 马婷 实习生 张倩倩

  AB角的第一次定位  

  那一晚,她们改变彼此人生

  就读北京市东城区中街小学的林妙可,两岁起就被父母发现有强烈的表演欲望和舞蹈天赋,于是便送她去上钢琴、长笛和舞蹈课,6岁开始拍摄广告。事实上,林妙可就是在此前参加谭晶的奥运歌曲《天空》MV时,被张艺谋看中,从而进入遴选程式的。

  离奥运会开幕前4个月,林妙可母亲刘喆平接到奥组委的试音电话,试音的过程很简单——弹了一段琴,唱了两首歌,事后,刘喆平才知道现场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师,便是北京奥运会主题曲《我和你》的原唱者常石磊。6月中旬,刘喆平接到奥组委音乐工作室的通知,“说孩子过关了,希望明天安排面谈。并且通知我们,奥运会时家长不能陪同,必须要找妙可老师带着。”第一次见面,刘喆平就明显感到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远超过自己的预计。参加当天会议的共有三个小朋友,除林妙可外,其他两个都是校长亲自陪同前往。会上,导演组首次明确了三名候选人要在开幕式中表演《歌唱祖国》。刘喆平至今还记得当时的紧张气氛,“布置的时候,完全是按照政治任务那样下达,出了一丝一毫的问题,要求学校负责。”到场的班主任吃了一惊,回去立刻向校长汇报。第二次开会,陪同老师由班主任换成了学校教务处主任。

  与大人们的紧张煎熬相比,孩子并不真正懂得在奥运会开幕式上表演意味着什么,刘喆平说:“她只觉得这和之前拍广告并没有不同,只是略微重要了一点。”在彩排现场,林妙可最感兴趣的是仪仗队的那些军人们,每次休息,活泼外向的她都会跑到他们面前唱歌跳舞,卖力“表现自己”。回到家还喋喋不休地跟妈妈描述;“他们特别帅气,站得特别直,他们坐着都是这样直的。”边说边模仿着挺直身体。

  与林妙可入围的方式不同,杨沛宜走的是教育系统逐级选拔推荐的路径。杨沛宜所在的北大附小老师王丽萍回忆道,参加周华健合唱排练之后不久,两位奥组委负责开幕式的工作人员来到北大附小挑选小演员,杨沛宜便是被挑中面试之一。在试声现场,从未听过《歌唱祖国》这首歌的杨沛宜,一个字也没唱出来。爸爸杨慧松明白,“沛宜是个非常谨慎、稳重的小孩,她自己觉得没把握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尝试。”到晚上10点多,父女俩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负责重新编曲和配乐《歌唱祖国》的作曲家吴军,要求第二天下午5点再去试声,并放下话来;“如果明天还是唱不出来的话,那就算了吧。”剩下不到20小时,杨慧松又辅导了小沛宜一个半小时,并要求她第二天上午跟着教学小样(这是另外一个12岁小姑娘唱录的,因为年龄比要求的偏大,最终没有被选中),自己继续练习。第二天再到录音棚,杨沛宜居然已能够完整唱下整首歌。第一遍唱完,吴军就说,“OK,可以录小样了”——杨沛宜天生音准非常好,一旦学会就不太会出现走音等问题。

  7月,原本林妙可和另外两个幸运儿进鸟巢排练的模式被打破,两个小伙伴下去了,杨沛宜取而代之走进鸟巢。此后的20余天,就是杨沛宜和林妙可之间的PK。“两个小孩不会同时出现。今天通知你来,你就来;没接到通知,你就不用来了”。那也是对家长和老师的折磨,林妙可的妈妈刘喆平回忆说:“每到晚上还没接到通知,我们就知道(明天)肯定是杨沛宜去了。”不过在林妈妈算来,林妙可上场的几率还是占上风的。

  7月16日,开幕式首次带妆彩排。直到晚上,林家仍没有接到通知,刘喆平明白肯定是杨沛宜去了。当晚一家人沉默不语,平时活泼开朗的林妙可也蔫了。“看得出,孩子心里也承受很大压力。” 但是进入8月,杨沛宜没有再进鸟巢参加过彩排,三次带现场观众的彩排,站上舞台的都是林妙可。杨慧松说:“7月末,杨沛宜就录制了小样,这就是奥运会上使用的定稿,当时我们就知道是这种形式了,也清楚沛宜是B角。按成人的想法,B角就是后备,90%的几率不会让孩子上的。知道自己登台的机会很小,沛宜最初确实有些不高兴。”

  就这样,顶着AB角头衔,她们在鸟巢以各自方式发声,林妙可甜美的笑容和杨沛宜甜美的歌声让现场9万余名乃至全中国观众为之疯狂。

  A角林妙可的B剧

  被“马太效应”无限放大

  “红衣女孩”林妙可算得上那一晚最幸运的女孩,她的个人资料迅速在各大网站、论坛转载,次日,各大媒体蜂拥而至,甚至登上了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荣耀达到最顶峰。4天后,事情却出现戏剧化的转折。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音乐总监陈其钢意外透露,开幕式上那首震撼人心的《歌唱祖国》并非林妙可所唱,稚嫩真挚的声音来自另一个女孩杨沛宜。刹那,舆论像炸开了锅一样闹哄哄,林妙可不仅被视为“假唱事件”的始作俑者,更成了“霸占”杨沛宜荣誉的“说谎者”。当时冲动的媒体和网友完全忽略了陈其钢同时说的另外一段话:“之前录制了两个版本,一个林妙可的,一个杨沛宜的,所以在演唱时林妙可并不知道现场放的是杨沛宜的声音。”

  社会心理学上有马太效应一说(指好的愈好,坏的愈坏,多的愈多,少的愈少的一种现象),这种现象在林妙可身上越发能体现。“代唱事件”后,人们深深感觉被欺骗了感情,接下来,林妙可做什么事情都被无限放大,做什么都像是有心计、虚伪、世故。奥运会后,还在读书的林妙可就接了第一部电影,又马不停蹄地拍广告、出单曲、出席各种演出,去年连接三台地方春晚,平均两三个月会接一个广告或者影视剧的拍摄。这种频繁露脸被外界贴上急功近利和商业气息重的标签。对此刘喆平表示,“总体上讲拍摄比原来少了,只是每次都会有媒体报道,而以前没有,所以大家感觉拍摄增多了。”还有不少人认为林妙可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保持假笑,看上去很腻很讨厌;有一次有媒体问林妙可,更喜欢哪一个合作的明星时,她回答“都喜欢”,当追问她有没有最喜欢的,她还反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说”。问她学习成绩,林妙可答道:“学校成绩不排名。”诸如此类的反问、避重就轻式的回答又被批为世故。有媒体甚至爆料她“耍大牌”,声称林妙可的妈妈对某饮料广告开价百万,被杀价到60万之后又送上20页纸的“合同要求”,连对林妙可所用的饮料吸管也有要求。去年3月,新《红楼梦》公布她扮演小黛玉的剧照,托腮思考的样子在网友心中成了做作,这种舆论一直延续到今年她的两部电视剧《北方有佳人》、《美人心计》中,不少人认为她毫无演技,有的只是做作和发嗲。对此,刘喆平不太放在心上,她觉得虽然“演唱是奥运后妙可新的舞台,但孩子的特点其实是在表演上。”

  今年以来,反林妙可的潮流似乎达到最顶点。在虎年春晚儿童歌曲联唱《我们和祖国一起成长》中,最后出场的豆豆、李木子、林妙可三人先是小合唱,继而在副歌的和声部分,要将手中的话筒交到蒋大为、李谷一、胡松华三位老艺术家手中。但林妙可没有像李木子和豆豆一样将话筒交给老艺术家,而是自己一直拿着……这个动作遭到一些网友的讨伐,其主要内容就是批评林妙可对胡松华老师的不尊重,小小年纪心机太重,爱出风头。其实这可能只是小女孩的一个无心之举,但好事的网友却不这么认为。网友的评价可以置之不理,但造谣开涮就未免过分了。近日,一则“微软总裁唐骏和童星林妙可对话”的段子在网络上广为流传,不仅被一些媒体拿来说事,甚至还成为几位公众人物批判中国教育问题时的反面教材。传言中这段“对话”发生在《名人堂》节目中,林妙可在接受唐骏颁奖时,说了一连串的“我感谢祖国,感谢……”于是,外界再度抨击她小小年纪圆滑世故。事实上,这不过是一条虚假新闻,刘喆平澄清道,“林妙可和唐骏一起录制《名人堂》还是去年‘六一’的时候,并不是文中所说的‘前几天’,而且根本没有什么颁奖仪式,更没有这段对话。”

  对于外界的抨击,林妙可多少也能感受到。奥运后一个月,在录制一期电视节目时,她对导演提出一个要求:我要真唱,我可以唱。看得出这个开朗女孩也有心结。刘喆平透露:“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孩子的压力很大,她平时性格很开朗,但看到这些和事实不符的新闻就会沉默。我尽量不让妙可看到这些报道,也很少让她上网,怕这些报道会混淆孩子的是非观念,也怕孩子承受不了,她会想‘自己明明没有说这些啊’。”对于种种负面新闻,刘喆平很是无奈:“妙可走童星的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所以我们自己把握不了,就无从后悔,只能应对。网络上的传说不等于新闻,看到了几件事情,都是谣言,但是网络,媒体乐此不疲地转载,炒作。陈小艺说妙可说话太嗲了,我觉得两位当事人都没有这么上心,我问过妙可,妙可说,‘我改了。’对啊,孩子不是专科表演,演戏时有不足是正常的,太完美就不正常了。陈小艺指点,我们应该感谢她,媒体为什么抓住这件事情不放,难道非要妙可不满意才觉得及格?你们太不了解妙可了,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她喜欢陈小艺,见面就叫婶婶,没有把陈小艺的指点当成不友好。就是这样。”

  其实,林妙可在奥运前,已经是广告界的“资深”小演员了,曾接拍30余部广告,参演了赵薇、李宇春等当红明星的MV,还在电视剧《春草》中扮演一角,就连李少红找她演小黛玉也是奥运前的。可以想象,凭着小妮子姣好的外型和老道的媒体应对方法,成为小童星不是难事,也不用承受成人般的责难,只是远远达不到奥运光环下的极致。奥运会上大人们的“阴差阳错”之举,让她陡然攀上高峰又陡然摔下,虽然工作一个接一个,却陷入了做什么都不对的怪圈,A角的光环看上去也蒙上了晦暗的灰。围绕林妙可的争议短时间不会断,而她将在未来很长时间内证明自己,这也许是奥运后人们留给这个11岁小女孩的沉重包袱。

  B角杨沛宜的A剧  

  同情声中走出生路

  与林妙可截然相反,人们对杨沛宜这位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投注了许多同情和偏爱,这种情绪促使杨沛宜不再是躲在林妙可背后的B角,而是走出来真正做自己,声势甚至可以与林妙可抗争。从“双簧”事件曝光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杨沛宜和家人都被失望情绪包围。身为B角的她同样一夜成名,不过,面临各种席卷而来的名誉邀约,小女孩的天生抵触,以及父母的坚决反对,让杨沛宜在近一年时间内并未出现与其知名度相对应的曝光率。

  在重拍了《歌唱祖国》MV后,杨沛宜参加了一场慈善音乐会,直到去年10月2日,杨沛宜在香港特区政府隆重举办的“新中国成立60周年庆典晚会”上,与张学友领唱根据温家宝总理的诗作创作的歌曲《仰望星空》后,大量的消息才爆出,杨沛宜已经在娱乐圈高手的安排下加盟了金牌大风,正式涉足音乐的演艺之路。与一年前那个“丑小鸭”相比,杨沛宜已经越长越可爱,香港许多娱乐圈人士预测:如果好好培养,杨沛宜将会有璀璨的未来。果不其然,随着《喜羊羊》热映,杨沛宜演唱的《别看我是一只羊》、《左手右手》立马走红,尤其是《左手右手》,该曲已经成了时下最热门的手机彩铃之一。而杨沛宜宛如天籁的歌声也赢得很多观众认可,甚至有人表示,好好发展,杨沛宜有成为天后王菲接班人的潜力。

  相比林妙可的高调,杨沛宜低调的性格也博得了观众的好感。平时接受记者采访,被问到对于奥运录歌、签金牌大风、为喜羊羊唱主题曲等事情的看法,小女生都显得似乎一副“波澜不惊”的心态,就像对待一项任务、一个作业似的。提到最多的就是“不分好玩不好玩,我就把它当成像作业一样,完成了就可以了。”平时,学校里总有高年级的同学对她指指点点,中午吃饭时不少人围着她看:“这个就是杨沛宜。”搞得小姑娘很不开心,回家抱怨了好几次:“他们影响我吃午饭了!”去年签约金牌大风的记者会上,她老实透露签约唱片公司是爸爸妈妈的选择,自己也是半推半就,“开始我完全不愿意,”她说,“后来爸爸妈妈说了件引诱自己的事情,就答应了。我不喜欢上台演出的感觉。”8岁的她,对出专辑也没啥概念:“千万不要大卖专辑,钱不关我什么事。我对钱有概念,但不知道具体怎么用。我不想再出名了,那样不舒服,也不喜欢记者问东问西的。”在父亲杨慧松看来,杨沛宜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稳重,话不多,做事有主见,凡事喜欢思考。据杨慧松回忆,一次到电视台录节目,杨沛宜在后台见到了最喜欢的电视主持人“月亮姐姐”,别的小朋友都冲上去要签名,只有她稳如泰山,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陈其钢在解释选择“双簧”的原因说,“这样的选择主要是为国家考虑。从形象和感觉来看,林妙可是最适合的人选,但我们带音后,发现她声音的高度、宽度都不太合适。而杨沛宜的声音是我们认为最出色的”。这番选择无形中影响了两个小女孩:林妙可对自己声音的敏感,和杨沛宜对自己样子的敏感。奥运会后,这两个互为AB角的小女孩反成了一对“冤家”,人们在谈论其中一人时,总是不自觉地将其与另一人做比较。这一点,林妙可母亲刘喆平也不讳言反感,“她们各有所长,没有必要总拿两个孩子说事,也没有必要比较,这个舞台就是大家的。”虽然杨沛宜现在也星途顺畅,但从她的表现不难看出,“代唱事件”似乎留给杨沛宜的阴影更多更深远。

  据北京大学附属小学教师王丽萍回忆,为了躲避媒体的追逐,父母把杨沛宜送到了远离网络的地方。其实,她很想念鸟巢里曾经和她在一起玩耍了几个月的小朋友。8月18日晚上,她终于在一个娱乐节目里看见朝夕相处的林妙可和表演飞天的两个小朋友,杨沛宜激动起来,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收看,因为,这个节目是介绍奥运会开幕式的几个小朋友,她认为无论主持人还是那几个小朋友都会在片子中提到她。但是,女主持人始终不提《歌唱祖国》是两个人共同完成的佳作,而是介绍林妙可的7件衣服、对张艺谋导演的印象、与明星的来往,以及将来的理想,片子中反复播放《歌唱祖国》的画面和歌声……看到这里,杨沛宜的脸上显出失望的样子。直到节目结束,广告结束,下一个节目开始,再愣愣地看一会儿,她才默默地离开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她才知道杨沛宜在胳膊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杨慧松提起代唱事件说,8日当晚,当《歌唱祖国》表演结束,几乎所有记者都把采访、合影的焦点移到林妙可身上时,孩子的确在陪伴她的老师面前哭了,“沛宜从未说过不高兴,只是在电视里采访那些小演员时,她会突然蹦出来一句:这里本应该也有我的。”

  事隔5个月杨沛宜去香港演出,当记者问及奥运开幕式演唱一事时,她竟然流下泪来。也许是受委屈太久,即使在台上献出自己的声音,仍然对曾经的经历耿耿于怀。再度被记者逼问是去年签约金牌大风的记者会上,“林妙可被安排上场,我没什么不高兴,”经过了一年的锻炼,杨沛宜已经能很好地回避这个敏感而棘手的话题。可事实上,单纯的孩子喜怒形于色,在细节处仍看出她对于再把她与林妙可牵连在一起的反感。当天杨沛宜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似乎有意回避林妙可招牌式的一袭红裙。一被问到与林妙可熟吗,她脸上立刻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好朋友呗,没见着她怎么玩啊。”听到记者继续说林妙可奥运后特别忙,像个大明星,她顿时翻了个白眼,表现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不屑态度:“她忙就忙呗,我还不希望她那个样子。我希望学习的时候就学习,希望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这种过度的自我防备,被外界解读为“拽”,却忘记了几个月前她提及代唱时还会想哭。

  当年王菲被记者追问时冷面冷语,结果被定义为酷;如今一个小女孩的不耐烦,就被指责为没仪态、没教养。从某种程度来说,观众的同情也可以是双面刃,一个处理失误,捧红就会变成棒杀,只有杨沛宜才知道有没有跨出代唱阴影,这一点始终牵系着她未来的音乐事业。不过无论如何,杨沛宜的星路比林妙可更多了一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珍贵意味,在林妙可演技、歌声都被批的当下,杨沛宜清澈甜美的歌声始终未变,A和B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尚不得而知。奥运之后,她们都互换了人生一把,高处的明白了跌到低处的困顿,低处的也体验到受宠但喧闹的滋味,对两位过早涉足成人世界的孩子来说,这场磨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独家专访

  林妙可:我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性格最好的

  信息时报:我觉得小孩子太小化妆不大好,你觉得呢?喜欢化妆吗?

  妙可:我也觉得对皮肤不好,但是也喜欢,没有活动不化妆,演出后就立刻洗下去。

  信息时报:最喜欢吃什么零食?如果考试考得特别好,会要求妈妈奖励你吗?

  妙可:喜欢巧克力卷,实际上喜欢的太多了。对于考试,妈妈没有特别的惩罚和奖励,她只要求我尽力就好。考好了也是口头表扬而已,因为那是应该的。

  信息时报:喜欢玩什么游戏?

  妙可:扑克牌呗。

  信息时报:在学校里,哪门功课最好,哪门最不好?

  妙可:有时语文好,有时数学好,英语相对差一些。这个学期加强了英语学习。

  信息时报:平时在学校里找你要签名的同学多不多?

  妙可:不多,都是同学家长的同事要照片。

  信息时报:今年过春节,领了多少压岁钱,是自己存起来了还是给妈妈了?

  妙可:有1500元左右吧,我给了我姥爷1000元,算我孝敬他的,其他的我存起来。

  信息时报:平时参加各种活动,你会见到很多明星,其中最喜欢谁?有哪位明星是你特别想见但一直还没见到的?

  妙可:喜欢的很多,喜欢许晴、刘晓庆,鞠萍,太多了。喜欢甄子丹,但是没有见过。如果有见面的机会我会很开心的。

  信息时报:觉得自己漂亮吗?

  妙可:家里人没有觉得我是最漂亮的,但是觉得我性格是最好的。我也这样认可的。

  杨沛宜小档案

  星座:巨蟹座

  特长:唱歌(八级)、京剧、舞蹈、小提琴(六级)

  梦想:当一名老师或导演

  最喜欢的音乐:《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最喜欢的书籍:《诙词典》

  最喜欢的人:家人

  最大的愿望:希望全家人健康,快乐!

  个人专辑:《歌唱祖国/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个人单曲:《仰望星空》、《左手右手》

  奥运后的电视节目、晚会:

  2008年  

  ●娇子新锐榜颁奖典礼,获“2008年最美的声音”

  2009年   

  ●上海卫视春节联欢晚会

  ●春节在香港演唱《歌唱祖国》,并进行戏曲表演

  ●杨沛宜版《我和你》光盘签售首唱纪念

  ●与胡彦斌一起录制《再一次荡起双桨》

  ●和小朋友们录制MV《国家》(童谣版)

  ●录制央视2009《开学第一课——我爱你中国》,并演唱《我爱你中国》、《国家》

  ●在“香港同胞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文艺晚会”上,演唱由《仰望星空》改编的歌曲

  ●作为表演嘉宾参与央视《艺术人生-温暖2009》录制,并演唱《别看我是一只羊》

  2010年   

  ●春节期间参与央视“风车新春大联欢”录制

  林妙可小档案

  星座:巨蟹座

  特长:民族舞、钢琴、长笛

  声乐(四级)、舞蹈(三级)

  梦想:当一名老师

  最喜欢的玩具:

  笔、纸、小黑板(酷爱写字)

  最喜欢的电视节目:《走近科学》、《希望英语》、《绿色空间》、《快乐三兄弟》

  最希望得到的东西:

  明星亲笔的签名,合影

  最大的愿望:

  家人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奥运后的电视节目、晚会:

  2008年 

  ●作客北京电视台《名人堂》

  ●央视《开学第一课——潜能》与林浩演唱《我和你》

  ●参加央视3套《星光大道》

  ●北京电视台大型庆祝祖国59周年生日文艺晚会《我爱我的祖国》

  ●央视少儿频道《成长在线》

  ●央视元旦晚会演唱《花仙子》

  2009年 

  ●四川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

  ●央视二套《中国十大经济人物颁奖晚会》领唱《歌唱祖国》

  ●厦门春晚演唱《美丽厦门你真水》

  ●北京电视台春晚同孙悦陆毅演唱《全家福》

  ●做客《鲁豫有约》

  ●央视六·一晚会 担任小主持人 演唱《歌唱祖国》

  ●奥运一周年纪念晚会演唱《歌唱祖国》

  ●作客北京电视台《百姓秀场》

  ●湖北电视台十·一晚会《荆楚颂歌》演唱《让我们一起长大》

  ●北京电视台十·一晚会 演唱《祝福你亲爱的祖国》

  ●央视中秋晚会演唱《七子之歌》

  ●《欢乐中国行》(海口)

  2010年

  ●厦门少儿迎春晚会《春天的敬礼》担任小主持人

  ●央视少儿频道《风车春晚》

  ●央视七套为农民工留守儿童准备的春节晚会上演唱《我有一个家》

  ●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上与豆豆、李木子演唱《在灿烂的阳光下》

  ●央视少儿频道《魅力校园》 担任主持人 演唱《祝福你亲爱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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