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 我对事业有股激情(图)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07日16:43  新浪娱乐
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我对事业有股激情(图)

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

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我对事业有股激情(图)

靳羽西与主持人

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我对事业有股激情(图)

靳羽西侃侃而谈

靳羽西做客《可凡倾听》我对事业有股激情(图)

靳羽西畅谈事业与家庭

  新浪娱乐讯 知名人士靳羽西女士日前做客《可凡倾听》,以下是实录:

  曹:羽西你好,每次到你家里来都是有这样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用中国人的一句话叫“宾至如归”,就是到你家里来就像在自己家里来一样自由。

  靳:我设计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是有这个要求的。因为我最喜欢就是朋友。我最喜欢有朋友来我家吃饭,跟我一起聊天。因为我又没有老公,又没有孩子,所以呢,我的生活是很自由的嘛。

  曹:我想,现在对于很多人来说羽西是一个品牌。但对我来说,羽西这个名字更带有一种诗意的成分,象诗一样非常的美丽。那当时父亲给你起这样的名字有些什么样的出典?

  靳:他说我生出来的时候是小鸟,在广西,中国的西部。

  曹:我想在我眼前其实有三个羽西:一个是生意场上的羽西,一个是时尚圈中的羽西,还有一个是做电视的羽西。但是相对而言,可能我对做电视的羽西更有认同感,因为我们至今还是很怀念当时那个留着童花头的羽西。

  靳:我最近剪了头发,很多人很生气。

  曹:哈哈。他们喜爱的这个童花头不见了。

  靳:对哦。他们很多人都拿这个照片出来看。“你看,我以前就因为崇拜你,我就剪了这个头发是你以前的童花头。但是人要改变的嘛,对吗?而且我发现现在剪了头发给我一种解放的感觉,好像I allow myself a lot of change.就是我容许我自己改变,就是把我整个精神改变了。

  曹:作为你自己来说,自己更认同哪一个羽西?

  靳:没有认同不认同。就像如果我问你,曹可凡你是个很出色的主持人,也是个很好的老公,现在也是个很好的爸爸,那你感觉哪一个比较出色?这个比较难吧,就是你,都是你,对吧,我想。但我自己感觉,我对我自己的要求是,我做每一件事,我应该是尽我所能去做,不然我都不去做。如果我要去做一个企业,我觉得应该是我一切的一切,而且,用的最,百分之一百的诚信度是做这件工作。这样的话,我感觉到值得做,有意义了。如果你都可以认同的话,我就感觉到非常高兴了。

  曹:哈哈。因为可能是大家最早认识的羽西是一个做电视的羽西,对吧。那你很多年没有做电视了,现在有重操旧业啊,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拍了这样一套“看世界“的系列,为什么突然又转过来又重新开始做电视了?

  靳:我做了很多时间的电视,以前啊,怎么说呢,我经历过很多东西呢,我很想同人分享。电视就有个好处,你做了这个工作是很好的,因为你随时随地可以分享很多东西。如果你不是做电视的话,你只可以把你的欢乐, 你学到的东西埋在自己的身上,对不对。比如说我,你见到 一些人,比如说胡利奥这种人,影响着全世界音乐的一个人,那我们,从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应该有机会可以和你们分享一下这种人的呀。所以我就决心做一套节目叫“看世界”,用我的眼光看这些人,你所看到的这些人跟我们看到的这些人有些什么样的不同,比如说希拉里,希拉里,无可否认,是一个人,聪明得不得了的一个女人。希拉里使我的一个朋友,我认识她很多年了,我见她,她通常都是和孩子一起的,切尔西都是一起的,那我就听到她们谈话的时候谈些什么东西。她谈的东西并不是说我要投个什么票啊等等等等。我听到的东西是,我们今天,我们那个女儿同你这个女儿一起去什么地方买东西,今天晚上她们两个女孩子同什么人去玩,就是去什么地方玩,她们这些小孩子。她们都是有孩子的人,所以,我见到的希拉里不单单是一个很了不起,口才很了不起的diplomatic person,对不对,political person,一个这样子的人物,她还是一个妈妈,还是一个老婆。他们开这个party,他们两个怎样应付所有的人呢,他们分工的,很清楚的。我看了又又对她的了解又不一样了。

  曹:那比如说德纳芙,很多年前呢,她来过上海参加过这个电视节。我有一张照片,同时拍的,是跟你跟德纳芙拍的。

  靳:那个照片麻烦你,求求你给我啊!

  曹:她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法国女明星啊。

  靳:哎哟不得了啊。

  曹:听说她在法国现在也很少接受每天的采访。

  靳:不接受,基本上不接受。

  曹:那你通过跟她交往以后采访以后,对她有一些什么样的新的认识。

  靳:我们一起见她的时候,真的是没的说啦。

  曹:84年。

  靳:不得了。现在的德纳芙,老实说,已经是八十多岁的女人啦,而且她比较,我自己感觉是她比较胖,我理解她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去化妆、弄头发。是我去剪的。哈哈。她指定,她指定说:“你要访问我吗?这个就是我的发型师,这个就是我们的make up artist,我要你付她钱的。你要知道多少钱吗?1500,euro。”1500欧元一个人,三千块欧元,就是单单她这个钱啊,而且呢她说,包括她的司机,都要我们付钱。司机要多少钱?500块欧元。就是说单单这种小的费用呢,这种所谓小的费用呢,都蛮大的哦。因为她到这个年龄啊,她看很多东西看得很清楚,比如说,如果你要问她,有一段时间,她是公认为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对不对,那你都喜欢她了嘛,对吧。我有问到她什么是美?她的回答是非常有意思,她说美是短暂的,永远不会长的,流长的,就是说,你再想一想,是真的呀。就美的花,美的什么东西,都会变老的嘛,而且她现在就是80岁,她非常有这个感觉了嘛。

  曹:但是我想,今天的观众是跟二十年前的观众是不一样的,那二十年前你这个片子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二十年后面对不同的观众,你觉得还会引起这么多观众的共鸣吗?

  靳:我相信有一部分的观众是非常有感觉的。因为我相信他们会想到做这个节目不容易,而且呢,找到这些人也不容易,而且用的费用也是相当的大。因为这些不是访谈节目,这些节目是纪录片,是一个人对人生,从他开始到最后,这个节目就不是这么容易。当时我做的“世界各地”这套节目呢,我是从零介绍给你们的,是零到五十,现在我的出发点是五十到一百。

  曹:就是说你对自己的要求也更高了。

  靳:对。因为我感觉到观众现在已经看到一些东西了,我不是要从头到尾地告诉他,我就告诉你,卡特琳纳·德纳芙是怎么一种人,它不是要说到:“啊,这个人重不重要,这个绝对是重要的,你也应该听到她的名字,如果你连人家的名字都听不到的话,你就真的不是一个很时尚的人了,因为名字已经看到了差不多80年了对吗?那你应该知道这些人,但是我的责任就是给你看到五十到一百。

  曹:很多人说,羽西是一个特别能够掌握timing的人这么一个人,把握时机,知道社么时候干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干什么。

  靳:太过奖了。哈哈。但是可凡哪,我常常问自己几个很重要的问题的。比如说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现在要做这个工作,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做,我有没有这个激情去做这个事情,我做这个节目对其他人有没有好处?如果我……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对中国有没有好处?如果四个问题都说yes,我就很放心地去做了。因为对我来说,做得成不成功都不是太重要,因为我首先已经enjoy了。如果可凡你说:“羽西,我真欣赏你这个节目。”你就给我一个bonus,你就给我一个奖励,那我就感觉到特别有意思。但是是一个很偶尔的机会做电视的,很偶尔。因为一个朋友刚开始做一个中文的有线电视。但是他说:“羽西,我又没有钱,你能够义务地帮我做吗?”我说:“ok,我帮你做吧。”当时呢,我就玩玩而已。有一天,有一个电视人,很有名的电视人问我:“羽西啊,你的业余爱好是什么?”我说:“我每个礼拜大概给一天的时间做电视,这个就是我的业余爱好。”他就问我了,他就很严肃的看着我:“羽西,如果你做这个工作是能够影响很多、无数人的生活的方式、思维的改变、他们的概念等等,这个工作就是不是玩玩而已。你一定有一个责任感去做一切的一切,这个就是媒介人的责任。”我就是从这分钟开始,我做的玩玩而已,这个业余的工作变成了一个很严肃的工作。

  曹:那你在上个世纪就是年代突然决定要做化妆业,是不是也是觉得有一种责任感,有一种激情,或者说也有这样一种天赋。

  靳:哈哈。天赋。我当时就是有一点,有人同我说过,羽西如果你是念过商业的话,也许你都不会敢做化妆品的,因为这个化妆品的行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行业,因为很大的竞争等等等等。当时呢中国好像倒是没有人用化妆品的,那因为她没有人用化妆品的,你可以说这个市场是最坏的一个市场,也可以说这个市场是最好的一个市场,对不对。因为我是第一个真的是进入中国的市场,我就要克服很多很多问题,对吗?克服什么问题呢?包括你要说服你千千万万的顾客,告诉她们:“这个工具叫做口红,可以改变你脸上的色彩。”你要说服她们,要教她们怎么用啊。这个市场根本上不存在,因为当时用化妆品是个争议的,议论的事件。

  曹:那当时做化妆品还是一个很辛苦的一个事情。

  靳:哎哟,辛苦死了。

  曹:而且我知道当时这个政策也是限制化妆品这样一个工业在中国发展,那当时有没有考虑到这种困难,万一做失败了怎么办?

  靳:这个就是有激情呀!哈哈,可凡哪,如果你有激情的话你会克服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最有趣的是,当时的所有的商店都没有柜台的呀,所有的,我要求求他们容许我的女孩子穿我的制服,教别人怎么化妆。哪有这个的啊?我用三个月的时间培训了第一批中国的美容顾问

  曹:那当时你的丈夫有没有从商业上给予你更多的忠告?

  靳:我的老公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人物。就是,首先他鼓励我。而且呢,他在我后面做了很多的工作,因为财务的管理呢,我是最不懂财务的一个人。

  曹:不会管钱是吧!

  靳:真的不会啊。如果你问我当时的口红是多少钱一个,那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颜色是最漂亮的,你懂吗?但是呢,他帮我财务管理啊,他帮助我很大很大,这个我当时的老公啊,还真的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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