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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和"凤爪"

http://ent.sina.com.cn 2006年03月20日12:52 新民周刊

  撰稿/钱亦蕉(记者)

  前面陈凯歌揣着《无极》深陷"馒头大战"泥沼,后面洪晃就带着自编自演的《无穷动》陷入对"凤爪叫床"的声讨中。一时间,媒体的电影版面,似乎全被"馒头"和"凤爪"占据了。

  “馒头”和“凤爪”本来是没有联系的,把两者联系起来的是洪晃的一篇博客《前夫和馒头》。而从之后媒体集体“报料”(《无穷动》中洪晃有句影射前夫的台词)看,这基本上可以看作《无穷动》借“馒头”热浪所做的企宣罢了。至于日前传出南京有影院卖《无穷动》电影票送馒头之说,尚未查证,但至少说明这把“火”已经是借着了。

  挂“馒头”卖“凤爪”

  听说南京有电影院送馒头的消息,宁瀛(《无穷动》导演)忍不住笑,说:“这馒头里面肯定是凤爪。”她这么说的原因是,此前记者们围绕影片中特写四个女人啃鸡脚爪足足五六分钟之长,有不少疑问,而宁瀛也已经花了些时间来解释这个“凤爪”。

  宁瀛说,拍摄这些吃凤爪的“丑态”是为了表达“女人的欲望”。不仅是对食物的欲望,还有对性的欲望。其实,她不说,大家也明白,吃凤爪的镜头在后期配上了柔靡的呻吟声,“性”字就差没写出来了。问题是有必要这么突出强化这样的撕咬、咀嚼、吞咽吗?“女人的欲望很有魅力。中国男人往往容易忽略女人的欲望,在这方面很不细腻。现在我放大女人欲望的细节,就是为了让男人感受到。”宁瀛说。相信这样的特写肯定让男人有所触动,但到底感受到什么呢?影院里一位男性观众感慨说:“这部电影,对男性来说,绝对是部恐怖片。”这个感触恰巧应了宁瀛说的一句话:“凤爪就好比男人,被女人们肢解了,消灭了。”

  宁瀛说:“对于送馒头,我很无奈,我没有能力去阻止。”其实,从洪晃博客上写“馒头”,到宁瀛记者会上说“馒头”,她们何尝要去阻止“馒头”无故渗入《无穷动》?《无穷动》正好借“馒头”东风引起观众注意,改变小制作艺术片无人问津的命运。宁瀛已经说了,“观众或许是因为‘馒头’而进来看电影的,但我希望他们能体味到我们其实卖的是凤爪。”

  圈子里的“玩票”

  任谁都能看出这部电影原本只是小圈子里几个人兴之所至的“玩票”。故事结构再简单不过了,京城时尚杂志主编妞妞发现老公有外遇,而且对象很可能是自己的闺中密友,于是她请来三个最有可能的怀疑对象一起在家过除夕,通过针锋相对的较劲,希望找出“当着她的面,掏了她的底,睡了她老公”的那个人。第二天清晨,警察打来的电话,宣告妞妞丈夫的意外死亡,也让她一下子在女朋友中找到了两个“睡过她老公”的凶手。

  但其实这个最符合三一律的故事都是虚的,电影更热衷于表现的是四个更年期女人的一场场对白,或者说洪晃、刘索拉、平燕妮和李勤勤(原来这个角色是苏小明)之间的即兴对白。宁瀛说,她与几个朋友聊天,觉得一些意念很好,感性素材都有了,于是想到了拍电影。最初有的只是事先设置好的故事走向,和几段比较重要的对话,其他则“保留了即兴空间”。于是,三个非专业演员和一个不大出名的专业演员一起,每天在洪晃家的四合院拍摄现场,不停说话,没一刻安静,现场闹得不可开交,导演只能大呼“安静,安静”,才勉强控制场面。不过,那些精彩的丰富的对话也被摄录下来,成为100小时的素材。最终,宁瀛剪出的是属于她的100分钟。

  洪晃已经说了,她希望拿到这100小时的素材,剪辑另一个版本的《无穷动》。为什么有此一说呢?因为原来拍戏的时候谁都没当真,大家都觉得“好玩”呢,现在成品出来了,当事人看不下去了。“本意想拍一个女性题材的电影,却被反认为又是围绕一个男人转的电影,这真是对我最大的讽刺。”洪晃说,“我的感觉像一个工具,比如一把刀,导演拿我切菜,我就是菜刀;导演拿我杀人我就成了凶器。而最后,导演把我杀了。”

  性?革命?

  那么被洪晃称为“谋杀”,而被宁瀛认为“颠覆”的,到底是怎样的100分钟呢?

  宁瀛的100分钟,被她赋予了太多的象征和比喻,除了凤爪之外,她还把杀鸡比喻成女人的命运,把长街象征她们走过的昨天,把四合院象征社会规矩樊篱……她说她要拍的是“四个真实的走过政治动荡的成功女性,不是物质女人,也不是完美女性,她们充满矛盾和自嘲”。她说首先她认同她们,看到了她们身上真实的美,才会去拍她们。现在的问题是,观众通过她的电影语言,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丑”——贪婪,神经质,并且空虚,洪晃也不得不在博客中对此用了“丑化”两字。我相信,生活中的四个女人都是个性女人、巾帼英才,但在电影中实在看不出来。也因此,她们的苦和痛失去了群众基础。

  更令人奇怪的是,在这个号称站在女性立场上叙述、“赶走男性观众”的电影里,女人们的痛苦居然都围绕着类似丈夫的死、父亲的离开这样的男权象征。而这个“父亲”似乎还联系到了哪个大人物,为了表达她们所经历过的社会振荡,影片让四个女人为了一只麻雀来到阁楼,引出了一盒毛主席像章和《我爱北京天安门》的儿童革命歌曲。她们的经历,也成了某种理念或者象征。比如妞妞与艺术家丈夫相恋的故事,宁瀛的解释是:作为“海龟”的妞妞想找民族认同感,而当时中国人却一心想出国,她与艺术家的情爱表现了上世纪80年代初的文化冲突。

  电影想把性和革命嫁接在一起,产生叠加的效果,可惜公映版本对性的尺度并不大胆,于是给人的感觉,“性”方面轻描淡写,基本上是“革命”占了上风。

  导演说:“《欲望都市》、《绝望主妇》都是写的小女人,而《无穷动》里的是大女人”,可惜这些大女人,远没有那些小女人“养眼”。导演说把人拍丑了是“反时尚”的做法,确实,《欲望都市》的时尚感在《无穷动》里荡然无存。如果要表达那么多“意义”,何必找《欲望都市》来借鉴呢?导演为了颠覆观众对中国女性的固有看法而拍了这样的片子,她太在意外国人的看法,而不是中国观众,中国观众不需要颠覆,他们明白身边的女性到底是什么样。

  宁瀛不愿意预测市场,她说:“我担心的不是我的片子,电影对那些对东方女性低估了的男性观众是个考验。”其实,它对女性观众何尝不是一个“考验”呢?

爱问(iAs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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