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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的帅哥美女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6月02日10:52  南方都市报

  ■ 在现场

  5月30日,枕木136吧创造了广州酒吧史上一个新的纪录:一场音乐会在演出前两天就全部售光门票。在正式演出开场前,有四十多位观众在门口排队等号,在追加门票开卖时,人们争先恐后的疯狂现场一度让路过的市民误以为他们是在抢购股票。

  唱自己的歌,就这么把两百多名民歌爱好者推入了一片久违的海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会对这场小型演唱会如此关注?当晚9时,当穿着暗红图案衬衫的胡德夫出场时,全场爆发出的惊人音量似乎已惊动了二十米之外的珠江。当他坐在钢琴前时,人们似乎已松了口气。《最最遥远的路》就这么掀开了音乐会的第一片衣角。《匆匆》、《牛背上的小孩》、《太平洋的风》,人们对这些歌的熟悉程度,似乎证明它们已经是经典老歌了。面对着一屋子交往不久的新人类,他迫不及待地又唱出那首他去年在广州唱过的六十年代民谣《Both Side Now》(《目前的两面性》)。在这个和平与战火交替的时代,他说还要唱一首反战的德国歌曲《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花儿哪去了》)。当胡德夫问观众有没有从外地赶来的,有人说南京、杭州,有人说南昌,还有的观众在门口抢票时已经透露:深圳、佛山、开平、珠海……

  卑南族另一位年轻大将卢皆兴浓烈的山野之歌再次让全场屏住呼吸。他低沉的嗓音里蜿蜒着暗流,从卡地步出发,流经丛林,流散神灵,流放魂灵,流至部落阿公梦游一般的故事。这无需编排的腔调就是一段自由奔腾的生命之歌。在《口簧协奏曲》里,他的鼻笛和口簧交替作战,人们对这种新奇的乐器发出了由衷的赞叹。《malikasaw》,从这流畅的语感就已感受到了歌手美丽而自豪的家乡。

  阿美族的俏姑娘小美连唱三首谈情说爱的歌《请问芳名》、《马兰姑娘》、《迎亲曲》。她说他们阿美族的歌全是用来谈恋爱的,这让一位正在摄影的朋友忍无可忍地说了一句,“我都喜欢上你,爱上你了。”全场大笑。在《马兰姑娘》里,她情深意动地唱,“妈妈爸爸,你们成全我们的婚事吧,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去卧铁轨,让自己变成三截。”她的嗓音就像深谷里的山泉一样清澈见底。野火乐集在演出前制定的帅哥美女路线果然奏效。

  陈世川的《眼睛眨眨》、《怎么会这样》、《艾可菊斯不在家》送来的是另一股清亮的民谣,他的西化曲风是托着一股太平洋的风袭来的。人高马大的哈尼带来了全场另一股热浪。他唱的是劳动者之歌,《除草歌》、《日出东方》、《牧童之歌》,生猛有力的节拍中可以听见劳动号子的此起彼伏。陈永龙歌唱的依然是一条寻找自然生活的道路。《大武山美丽的妈妈》、《摇摆那鲁湾》、《一条日光大道》。当他说最后一首歌的创作者是李泰祥时,全场的尖叫声实在令人吃惊。看来一个崇尚音乐人、崇尚创作、崇尚自己声音的时代已经不远了。

  再度出场的胡德夫最后连唱三首土地之歌,《Standing In My Land》(《站在我自己的土地上》)、《Fangzalay》、《美丽岛》。他说很高兴又回到广州大部落。他带领大家合唱《美丽岛》,当人们不断喊着《少年中国》时,他没有满足大家的迫切心愿,而是唱了另一首和《少年中国》齐名的老歌《老鼓手》。这是李双泽为台湾四十年代著名小说家杨逵所写的歌,“老鼓手啊,老鼓手,我问你自由是什么,你就敲打,咚咚咚咚,我问你民主是什么,你就敲打,咚咚咚咚……”

  在返场时,全体野火乐集歌手唱了《老人饮酒歌》。胡德夫兴奋得就像青年人一样欢快地手舞足蹈起来。人们陷入了惊叹:这棵古藤,依然在抽发着绿芽。

  这一夜,我们饮自己的酒,整自己的歌,创自己的时代。 ■ 邱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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