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Flash

独家:张培仁就涉毒传闻的真相澄清声明(图)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10日14:22  新浪娱乐
独家:张培仁就涉毒传闻的真相澄清声明(图)

附:报纸声明稿、医学资料以及律师签字(张培仁提供)

  新浪娱乐讯 7月10日,张培仁在台北召开记者会,针对前段时间涉毒的传闻进行了真相澄清,并发表声明。此事之前经过媒体报道后,受到广泛关注。为了尽量避免大众对此事的误解,当事人张培仁委托新浪娱乐独家发表澄清声明,全文如下:

  张培仁真相澄清声明

  这是检察官通知要查验我的毛发的第七周,我想大部份的人都已经忘记曾经发生过这个事件,也不会觉得这个事情有重要到我需要自己付费以广告的方式澄清,因为这个事既无须勒戒也不犯法。但是对我,我的家人,朋友和许多伙伴来说,这件事一直都没有办法被遗忘。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在与其它人接触的时候,被投以怀疑的眼神,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因此而受影响。对我自己而言,我也非常需要知道,到底在我身上发生了甚么事,会让一个完全不使用任何麻醉药品以及毒品的人,被检验出,含有K它命的成份。我和我的朋友们都需要知道真相。

  现在我们寻找到了真相,医学专家已经证实我检测出来的K它命,并非吸食导致的结果,而是因为污染而导致的假阳性反应。我决定采行广告的方式澄清,一方面是针对我的家人,朋友以及伙伴,请你们安心。你们信任的这个人并没有说谎。但另一方面,我觉得这将不是偶发的事件,真相的找寻,已经不是我个人的毁誉而已,他可能发生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我希望这样的荒谬情境,能够被大众所了解,也希望有关单位,能从我的经验中,找到更严谨的法律及医学的基础,以保护并没有犯罪的人,不致因而陷入百口莫辨的情境。

  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好忙完一连串的工作,还没有剪头发,当检察官通知我要查验的时候,我也不觉得我需要为了查验去剪发,我想当然的觉得,自己从未使用,不怕被检验。但是我同时也觉得,当从不吸食的人,被声称握有吸食的证据而要求检验的时候,任何荒谬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于是我和张震岳,就前往中山医药大学,他们是全台湾目前唯一有做毛发筛检的民间单位,请求检验。我们不希望有任何的误会发生,希望提早自行了解检测的结果。我也同时在法院认可的公证人的见证下,将同期的毛发,以遗嘱封存的方式存放在公证人处。以备万一有任何的误会的时候,我有同期的毛发证据,可以来做比对。当时觉得这个动作也许多余,但是现在回想,可能是在荒谬的感受之下所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我在第三周的时候,媒体自检察单位得知我验出K它命之后,我除了自行上网查询相关资料外,也开始与中山医药大学附设检验中心的张耀仁博士联络,请求他们提供检测的数据。我并前往荣总,拜会毒物科的专家蔡维祯医师,请求协助找寻国外的医学资料并判定我的数据。

  在多重的检证后,两位专家在我的毛发检测中,发现了几个事实。

  1.我的检测结果,在毛发的长度中,分不同的时间,存在的K它命成份自50~500 pg/mg-hair。

  2.在同样的检体中,我的K它命的代谢物成份,仅在 2~12 pg/mg-hair间。

  据两位医师的专业经验以及国外的医学数据显示,只要吸食者,就一定会有代谢物的反应。其代谢物与K它命成份的比例,在7%~12%之间。我的检测结果,代谢物的反应,几乎低于测量的灵敏度。都在1%的范围内。因为吸食就一定会有代谢物,当没有代谢物反应的时候,就是外在环境污染所产生的假阳性反应。

  据我这七周来的资料搜集,我了解到K它命会以药丸,粉末以及所谓K烟等方式使用,一旦在某个公共场所,如果周遭的人群中,有人以抽K烟的方式使用,那他旁身边的人被污染的机率将会相当的高。我自己完全没有出入此类可能场所的印象,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工作,我在得知这个结果后,甚至请求数字密切合作的同事也进行筛检。我需要知道我们可能沾染到的环境,地点以及来源。但是目前为止,并没有找到相关的证据显示,是在甚么情况下沾染。所以究竟在何时何地自何人沾染,恐怕是无法找到答案。

  我更进一步的思考,如果有任何人,给我一只含有K它命的香烟,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抽,或者在我身边抽,我有没有任何方式可以事先知悉?我的工作也的确需要在各地观察各种文化环境,在任何的场域里被污染,我能不能事先预防?我的答案是,不行的。就像

罗马的空气中含有古柯碱一般,我们不能不呼吸,不生活,对朋友都敬而远之,我们不能带着恐惧生活。

  而任何未吸食的人,如果因为上述的种种污染可能,而又刚好被查验出有毒物成份的时候,如果又没有我当时所做的许多毛发存证备用的动作,他要如何去证明他没有吸食?

  两位医师从他们的经验以及国外的文献中找到相关的做法。

  1.新加坡是全世界少数订有K它命检测标准犯罪值的国家(因为西方世界K它命并不普及,所以未列标准数值),他们所订的标准是,检测K它命的数值在1000以上才会认定吸食,最高可达十万之谱。。1000以下即属污染。

  2.美国在检测结果出来后,会在检验人员与检调人员间,设有一个MRO(Medical review officer)的职位,以在看到检测数字的时候,可以协助判定,这是吸食还是污染的结果。

  我在这里诚挚的呼吁各界法律以及医学的专家,可以就以上的经验,为我们的毒品防制与管理,订定更严明也不会引起误解的法律标准。应该设有MRO的机制,并且设定一个犯罪的基础数值。在数值以上且可以认定吸食者,应依法律处理,在无法判定吸食的状况下,即使检测中有些微成份,也不应对外公布。

  因为吸食K它命在台湾的法律中,并未违法,但正因如此,它处在一个灰色地带。被宣布检测中存在者,既不能进行法律程序申辩,也难以澄清。我今天有幸当时自行检验,有资料可以追寻真相,但其它人如果没有此准备,是否就必须接受一生的冤屈污点?

  要证明一个人吸食容易,但要一个人去证明自己清白,却非常困难。,而一个人的名誉与信用,需要数十年的努力所累积,法律应该要保护未犯罪的人,不能轻易毁弃。

  我之前两次的声明中,都多次说明,我是一个不使用任何药物以及毒品的人,我不使用,有我个人的悲伤故事。我早年的一个朋友,因为毒品而过世,我因此伤痛万分。我也因而了解,某些人的天性中,会藉由麻醉,迷幻来逃避现实中的压力。但是,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在父亲过世,离开前一个公司的忧郁低谷,我连一颗抗忧郁症的药物都没有使用。我的工作中,需要大量理性的思维,规划分析与管理。我需要跟各界接触,并且尝试在各方面寻求合作,我所从事的华人文化创意产业万般艰辛,我根本没有逃避跟迷幻的权利。

  但我虽然不使用,却对使用者有最深的同情。我深刻了解社会中的某些角落,存在着各种无法言喻的压力。使用者可能是社会的受害者。国外已经有许多先进的案例,去协助吸食者逐步脱离困境,而要做到无毒的社会,关键应该是在整体生活型态的建构,必须从底层人民的生活付予真正的关注。而不是以伪道德的角度,对使用者一意批判。更应协助人民厘清真相,不至陷入无端的困境。

  这七周中,我拜会了许多专家,也得到很多先进,朋友,以及伙伴的支持与信任,我仅对协助我寻找真相的两位专家,荣总毒物科的蔡维祯医师以及中山医药大学的张耀仁博士,致上最高的敬意及谢意。感谢你们不厌其烦的协助我找寻真相.

  张培仁

  2007/6/28

  声明:新浪网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发表评论 _COUNT_条
爱问(iAsk.com)
不支持Flash
不支持F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