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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快女三强背后故事 黄英李霄云江映蓉各有辛酸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9月04日15:31  南方周末

  黄英:彩虹艺术团,为人民热闹热闹

  黄英在“四进三”比赛中唱的第一首歌是《回到拉萨》。因为坚持“民歌新唱”,黄英进入“快女”全国前三甲。人们调侃“芒果台是要用‘红歌’向祖国60华诞献礼”,同时也能利用“主旋律”把直播调整到7点35分这个绝佳的黄金时段。“四进三”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和郁可唯抱在一起流泪,不知道是谁进了,那时候结果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没有想到过“四进三”,我只想象过自己成为冠军,想象自己站在这个舞台上多么光芒四射。

  我唱歌怎么释放出那么大的能量?饭吃多了,吃太饱了,就唱得出。

  饿的时候唱不出来。我当然有饥饿的时候。我读书的时候,生活费一个月是250元,最多300元。钱到手了就跟几个同学出去花完了,就饿肚子了。

  实在饿得不行,走路都没什么力气,就跑到同学那儿借点钱买牛奶和蛋糕。就吃这个,吃饭贵,我现在特别讨厌喝牛奶,吃面包。

  我生活在四川达州的一个小镇,离城里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们就住在火车站的边上,爸爸在长途汽车站当站长。

  我读的是中专,学校离我家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专业是服装设计。这个中专是交钱就可以读的,当时考高中没考上,贪玩。

  参加海选的时候,我想好好表现,用六十多块钱做了一个头发,做了很久,我还是一边吃一边做的。等做完后,我一抬头:“好丑呀!”只好硬着头皮去参加比赛。

  报名的时候是在成都赛区。参赛前,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成都五十强,进了就回家。可是没想一路到长沙来了,一直没回去过,有时候真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以前我唱过歌,一个档次不高的演出队,叫彩虹艺术团,是为人民服务的,为百姓服务的。就是人家有什么喜庆的事情叫我们去帮他们热闹热闹。淡季的时候,演出费是100块,旺季的时候是200块。记得有一次,一个住在山顶的老奶奶过寿,邀请我们去演出,我们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山顶上老奶奶的住处。当时天气非常冷,山顶上更冷,还遇到停电,我们一直被冻了四个小时才来电。不过,当时觉得山顶上看星星特别亮特别美。

  我最欣赏的是成龙李连杰老师,因为是拍武打戏的。成龙年纪又那么大了,拍戏从来不用替身,而且那些高难度动作太吓人了,稍不注意就有生命危险。我们现在还是新人,真的要向老一辈敬礼。

  我没追过星,觉得他们在长沙,又离我们这么近,我觉得我欣赏他我应该去看他,或者给他买点什么东西送给他。

  进入20强后,每一个选手,都有一个团队在工作。有认识的,也有的人连他们的面都没有见过,你想都想不到。

  现在这样唱歌是我没有想到的,我真的是过来参加比赛才开始这样唱歌的。我参加比赛本来打算唱流行歌曲的,但是后来我看到唱流行歌的歌手有那么多,说算了吧,就唱民歌《山歌好比春江水》,谁知就这样一路唱下来了。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后来会改变风格,这是我完全不能想到的。

  李霄云:躺在国旗下

  “四进三”的角逐中,李霄云险胜。舞台上的李霄云神情淡定,她在其他选手相拥而泣的时候,神情平静地站立一旁。

  事后有人“爆料”,李霄云的晋级符合主办方的“战略意图”。

  我是从澳大利亚到兰州的,回国时很纠结,想海选不过就回去。早上到兰州,下午就开始比赛。

  当时正是H1N1病毒流行的时候,还怕万一被隔离。

  我10岁父母就离异了,15岁到墨尔本。妈妈说出国就出国,移居澳大利亚。

  最初的时候很孤独,没有朋友。以前在兰州的时候,我是校篮球队队长,大家喜欢听我唱歌,到了墨尔本就完全是另外的状态。一天学一个单词,学习融入当地的社会。

  我学的是教育专业,很好的专业,我不反感教育,但说实话也没什么激情。

  到墨尔本我就开始打工,在纸杯厂打工,经理说做什么就做什么。所有的地方都感觉是外国。他们的房间,房间的构架,外面的景色和人以及文字,全都是外国的,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所以我就在自己房间的屋顶贴了一面国旗,当时只是觉得有个性。我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得到,有莫名的亲切感。可能这跟我的家庭影响有关系,因为我爷爷是老革命,我多多少少也是一个爱国青年。但是我没想到自己到了这里会这么爱国。

  我从小开始唱歌,幼儿园、小学、中学,一直唱。以前看过选秀比赛,当时觉得希望有一天会跟自己有关。我喜欢王力宏,也喜欢刘德华,他们在我心目中都是老师。

  任何年代的人都有好的和不好的。我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厉害,只不过我们被发现了而已。选秀明年会有,后年还会有。只是歌迷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妈也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选秀,我没有资格说太多,我觉得它很快,它可以让我们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好多人需要好几十年才能经历的事情。

  江映蓉:总不至于让人抢你饭碗吧

  江映蓉的声音被称为是学院派的好声音。

  在美女如云的本届“快女”赛场上,江映蓉也许没有最标致的面庞,这个“女版M J”一直被“芒果台”留到了最后。

  我五六岁的时候,就喜欢秀兰·邓波儿

  我觉得这是我妈妈胎教的原因,我妈妈怀我的时候特别喜欢听秀兰·邓波儿的音乐,边听边唱。到我懂得听、懂得看的时候,我妈妈就会给我看她跳的踢踏舞。

  我从小就有点喜欢洋玩意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我12岁以前我的家庭很美满。我父亲工资很低,但是每个星期家里都会花一大半的积蓄——四百多块钱,送我到离家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的地方去学习唱歌和舞蹈。妈妈带我去的,坐车来回4个小时,等我上课4个小时,每次将近8个小时。家里会省吃俭用,但是每个星期天还会一起去放风筝,一起去动物园玩。

  后来我父母他们两个玩High了,就自己出去玩,然后不管我了,我就一个人在家里,他们两个甜蜜得不得了。

  爸爸是军人,当了20年的兵。我12岁那年他转业了,转业之后就和我妈妈离婚了。父母离婚后,我没让妈妈出去工作,让她靠我和我爸爸。我爸爸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他是个工薪阶层,他给我钱我就分给我妈妈。

  我从小一听到音乐就特别高兴。四川那个地方你在街上唱歌也不会有人管你,也不会有人把你看成神经病。我每次听到音乐,自己在大街上也可以唱,包括上课、放学的时候。

  参加“快女”之前,我在艺校读书,之前是在我们四川的一个特别好的中学,省重点。我读到了初二下半学期还是初三上学期,突发奇想跟妈妈说,妈妈我不爱学习,我爱音乐,让我去学音乐。我妈真的就一句话都没说,你去吧。我就马上转学,花了一万多块钱去读艺校,对我的家庭来说这些钱就很多了。我原来还蛮恨我爸爸的,之后也觉得自己挺不懂事的。

  艺校毕业之后我又义无反顾地说,妈,我要去北京读书,我妈还是那一句话:啊,你去吧。

  在北京现代音乐学院读书,在通州。去了之后我就想一定要当个班干部啥的,才能有所作为,然后就去申请文艺部部长,结果申请到了。我就参加了一个比赛,当时是我老师让我参加的,就是“全国伊利大学生音乐节”,我之前参加的比赛连海选都没有过,我发誓。

  参加“伊利音乐节”的时候,很奇怪地进入20强,进20强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我妈哭,我说妈我不能回来见你了,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刚刚离开家一年就参加这个比赛,暑假不能回去了,我就特别想家,因为习惯妈妈了。然后很奇怪地又进入全国4强,我们4强之后就没有评过名次了。

  后来在电影《命运呼叫转移》里唱插曲,《七月》。那一幕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然后我签约艺人之后就是觉得自己有点抑郁,因为梦想跟自己想的不大一样,没有支持者,然后也不懂得掌握。然后就觉得不对,我只有三分力量,只有那么一点点东西,为什么还要去放大呢?所以觉得应该再回去学习,就跟公司解约。

  我妈就跟我说:孩子,前半生不要怕,后半生不要悔。

  解约之后就回去安安静静地学习。学了一年多之后,就知道“快乐女声”了。学校对“快乐女声”很热衷,组织了很多很多学生,在各个赛区参加。

  我跟我妈说要不我回成都吧。我妈说,你傻呀,成都那么强。我就觉得如果真的成都很强的话,你最终还是会跟她们遇见,如果进不去就当回家了。

  然后就去了成都,云里雾里地进入20强。

  对于艺人这个职业,其实概念性的东西很模糊,因为真的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重视的当作一个艺人来看待。上次“快男”他们来了,就上去问这些前辈,他们是如何做艺人的。他们说当艺人是一个工作,首先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到位,总不至于让别人抢你的饭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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