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记者 高 磊
即将于1月15日、16日在上海大舞台上演的“SuperBand纵贯线2010世界巡回演唱会中国大陆终点站INSHANGHAI”,不仅要将火车开上舞台,四位唱将还承诺三个小时长度“保底价”,以送给申城乐迷一份最华彩的临别礼物。日前,正奔波于各个城市的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接受了记者连线采访。
面对外界“组团圈钱”的指摘,纵贯线以一种回望的姿态,表达了“历经甘苦,方有今日”的婉转反驳。罗大佑说:“人在悲惨挣扎的时候,学得最多,那时打歌像打仗,但那也是我成长得最快的时候。”李宗盛也曾经历自己的惶恐期:“年轻时制作的专辑卖50万、60万,我会想,下一张万一不卖怎么办?我很庆幸我的人生已经离开了那个阶段。”周华健则更珍惜那段打拼的岁月:“那时歌写得很烂,现在看了会笑,梦想完成之前,跌跌撞撞的,那种感觉永远无法忘怀。可随之而来,即将成功的那种快乐,难以形容。”至于张震岳的回答,则充满了80后式的没心没肺:“小时候很开心啊,翘课偷摘莲雾、挖番薯……”
整整一年未曾归家,纵贯线如今也对回家充满了渴望。罗大佑和周华健各有音乐剧和个人唱片、演唱会要忙,李宗盛则记挂今年只做了七把吉他,不过他坚持“先放6个月假再说”。张震岳表示,要回去跟自己的乐队FREE9一起写歌,“纵贯线太强了,我担心自己这一年学了很多,跟他们之间有落差”。
从各自在乐坛沉浮,到抱团征战所向披靡,纵贯线对于音乐,有着冷暖自知的感受。周华健觉得唱片越做越容易了,所以随时有人爆红,但是个人的乐理基础不踏实,不会红太久,“成功不能是个意外,那个写并唱红《老鼠爱大米》的人就不见了!”李宗盛补充道:“以前音乐是少数人的专利,现在是全民运动,涌出大量内容,时代无法消化,结果是曾经独大的唱片公司力量减弱了。”罗大佑认为,“每一代的音乐有它自己的面貌,每一代的音乐人是独立的个体,谁能吸收养分谁就有机会出头,因此代代都有能人出”。张震岳拿自身经历举例:“我以前要从乡下的家搭两个小时的火车到台北,才能找到想要的唱片,但现在的人只要上网,就能轻易搜集到资讯,而现代人做音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内容好不好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