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嘎迷笛首日的下午,花溪舞台上王凡瑞正唱着那首熟悉的老歌儿《时间一枪打在了我身上》:“我把眼前的全撕碎,让这天空变纯粹”,然后,乌云散开,太阳出来了。
这是贵阳这个季节难得的晌晴薄日的大晴天。2012年的哟嘎迷笛音乐节有了这么好天时的一个开始。在接下来8月23日到26日的为期四天里,国内外近百支优秀乐队将汇聚在唐、花溪和元舞台为来自世界各地的乐迷奉献精彩现场。迷笛不仅是中国青年的文化交流平台,也是最前卫的生活方式。
王凡瑞的演出让迷笛第一天的花溪舞台成为了一个怀旧的地方。《傻东西》和《青春》等老歌儿我们都听了将近十年,那些旋律伴随过我们最多梦的岁月。“我们都在变老,但不要忘了我们的回忆,不要忘了我们的梦。”刘相松这么说道。他是不喜欢正襟危坐着唱歌儿的相声团体南无的主唱。今天他们穿得跟去海边度假似的就上了台,张硕更是穿着婚纱一直在台上跳舞,婚纱都快被他蹦得褪到肚脐眼了,他索性把婚纱脱了跑到台下跳水。“特高兴”的南无乐队带来了最高兴的现场。在唱《我是你的大猩猩》的时候,刘相松鼓励现场的每个人在今天七夕这个日子里亲吻身边的人,“只要她不抽你”。我们在迷笛音乐节不由自主地亲吻对方,想想就是件浪漫到骨头里的事情。
这是迷笛音乐节第一次来到中国西南地区,今天它便成为这里最大规模的摇滚七夕现场,迷笛让很多互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而每次的迷笛现场几乎都会有人在千万人的见证下结为摇滚伉俪,从此深爱着同样的音乐和对方。
芬兰城市民谣歌手Frida Andersson、一直歌唱着宁夏的布衣、蒙古呼麦的杭盖,从第一天开始,迷笛就为贵州这个西南边陲的少数民族聚集区带来了丰富多彩的音乐形式。随着迷笛音乐节城市版图的扩张,许多年轻人走上了跟着迷笛旅行的道路,这不仅仅是一次行程上的旅行,更是穿梭在各个地区不同风格音乐之间的旅行。杭盖说,跟着我们的音乐去草原吧。于是我们仿佛看见了旷野上奔跑的那些脱缰的马,闻到了天空和草原之间芬芳的气息。
第一天的压轴乐队是痛仰。他们总是能在迷笛的舞台上唱出最好的现场。现场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舞台下,宽阔的场地立刻变得拥挤起来。大屏幕上引刀自刎的哪吒闪烁着光芒,哪吒的形象从自刎到双手合十,痛仰在成长的过程中找到了最好的自己,成为新青年文化标杆,唯一不变的是那句我们早已烂熟于心的话,即便是痛苦,也无法阻止我们仰起的头颅。唱着《最后一班列车》高虎说,送给你们,坐着火车来到迷笛的人们。
而此时此刻,或许还有成千上万的人,正坐在开往西南方向的列车上,赶向他们心中的迷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