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级我的作品都是成人级
记者:《办公室》这首歌的MTV打出了“十五岁以下禁看”“大胆激情戏”这些宣传语,你事先知道吗?
雪村:我非常清楚。分级制度是一个国家文化,特别是影视文化是否发达的重要标志
。分级并不在于是否有暴露镜头。说句实话,《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一直到《办公室》,这些作品对我来说全是成人作品。
记者:我看了《办公室》的MV,其实镜头很含蓄。
雪村:因为我不能,当然在美国我就告诉你30岁以下禁看。因为我认为30岁以下的人不能理解我的内容,曲解会对我有害。我不想让你看,你就不应该看,这是一个艺术家可以控制的局面。对中国来说没有分级制度,绝对是一个损害。
关于假唱对口型就是尊重观众
记者:你曾经放言流行歌手应该假唱,但你自己却坚决不假唱。
雪村:流行歌手特别模式化,可你听过我唱《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两遍都一样吗?而且网上《东北人》的词都被改了300遍以上,连词都不一样怎么假唱?我对过两次口型,一次是沈阳一个晚会,一次在山东的一个大型活动上,很丢人现眼。
记者:你对他们假唱的态度是什么?
雪村:他们的素质很差,本来圈子也小,现在会放屁的人都会唱歌。你要和观众进行交流,就要把最好的状态给观众。歌手假唱的时候,他只不过对了口型,但放的东西是对得起观众的,观众到那里是去寻求美的,不像音乐评书,可能是丑的。什么叫美,完善的东西是美的,如此说来,你对口型就是尊重观众。
关于作品流行乐在我脚底下
记者:你的音乐评书特别贴近老百姓,但它还是音乐吗?
雪村:不是,我的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音乐。音乐和音乐评书是两个概念,而流行音乐是我脚底下的东西,不用去考虑。音乐诉诸感性,而音乐评书诉诸理性,两者表现方式完全不同。各种形式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我可以随便拿来玩,玩完就扔。音乐没道理可寻,至少我通过音乐评书已破坏了它所有的规矩。别跟我扯音乐,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太小。
记者:这张专辑中的歌基本都在两分钟以下。
雪村:你想适合快餐文化,就必须保证你的运作模式是麦当劳式的。
记者:这也就是说,你在做音乐时仍会考虑音乐之外的东西。
雪村:对,因为我认为音乐评书作品与一个包子或一个饺子没什么区别。它一定是商品,因为作为一个艺术家,你的个人价值转换不了社会价值或者价值转换不了价格,就没有价值。我追求的是价值,这对艺术成就是一种补充、一个标尺,越快越牛。
关于超越远离“东北人”
记者:到目前为止大家提起雪村想到的仍是《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你觉得高兴还是悲哀?
雪村:这对我来说是很不利的。大家对东北人习以为常,它使我未来作品要达到上一张专辑的销售目标和反响有障碍,正是这个障碍阻碍了音乐评书向更完善的方向发展。因为我主张未来三年要做中国社会的横断面,但如果大家都关注东北人中我的形象,我怎么去阐释外企员工、人民警察,甚至革命领袖呢?最可怕的不是大家不关注你,而是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