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讯(实习生晁小卉记者伍斌)近年来势头日盛的新民乐又传佳音:在日本发展的我国首个全女子现代民乐组合“女子十二乐坊”,用中国古老的阮、莪芘、吐良等乐器与西方拉丁、爵士等流行乐元素融合,创造出不标识地域、却具鲜明东方特色的音乐,近期首张专辑在日本狂售64万张,跻身排行榜三甲。
“民乐就是要适应现代观众、适应市场。”东广音乐频率艺术总监陈接章说。在多媒
体传播的今天,民乐如果还墨守成规,路将越走越窄。他提出,民乐要从编配、演奏、演唱组合、形式、甚至演员的包装上吸收各种音乐元素,全方位地改变。前两年上海民乐团二胡加萨克斯合奏的新民乐代表作《五哥放羊》,在剧场、商厦、饭店里都是播放率最高的。演出市场的规律是一旦观众叫好,就会吸引更多作曲家为乐手度身定做,从而使民乐走上市场运作的良性循环。
改革民乐会不会破坏传统的“汁”和“味”?大部分专家认为,在锐意创新的同时,应保留一批原汁原味的名曲。但“拯救”之后怎么办?只有找到传统与现代的结合点,被现代观众接受才是真正出路,否则只能成为束之高阁的老古董。
不过专家也指出,吸收了电声和流行音乐包装的新民乐,只是民乐创新的方式之一,古典民乐的创作和演绎也能出新。如近年大受欢迎的上海民乐三女杰、吴汝俊具有“世界音乐”风味的京胡演奏等。此外,既应产生如新民乐那样令观众喜闻乐见的曲目,也应有学院派的先锋作品,如谭盾的《地图》、朱践耳的《丝路寻梦》、赵季平的《关山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