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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坐家20040521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05月21日02:24 京华时报

  作者: 来源:列车上的味道 犀 骨

  在匈牙利的国际列车站凯莱蒂上车,一夜中纵穿捷克和斯洛伐克,第二天上午抵达波兰南部的卡托维茨。这趟车上各国人都有,奥地利的、德国的、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满身酒味的罗马尼亚人和服装艳丽的荷兰女子调笑,阿拉伯人和吉卜赛人则较为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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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车的中国人有十几个,相互并不认识。一个长头发的留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和我同住一个包厢,于是搭上了话。他来自河北,在布达佩斯上学,从入学那年就开始经商,心已经野了,这个年度他照样缴了学费以便保留学籍,自己想到处走走,看看波兰有没有什么发展。

  他说,匈牙利已经不像从前几年了,蹲市场没什么出路了,前两年还能注册个公司帮助到匈牙利的中国人办暂住证赚钱,现在也不行了。

  车上的警察开始查票,能明显看出来乘务人员对各个国家人的不同态度:他们对德国法国的旅客十分客气,对说俄语的人们面似夜水毫无表情,对罗马尼亚人和吉卜赛人高声呵斥甚至推推搡搡。好在匈牙利人对中国人比较友善,他们关照我们睡觉的时候要小心,到捷克以后更要小心。果然,列车在捷克和斯洛伐克的车站停靠时上车查护照的军警醉意盎然,他们无端索要钱财,调戏女人,半夜里昏暗灯光下的车厢中不时传来高声喊叫。

  留学生是个好旅伴,他不停地向我介绍这个车上的人群。罗马尼亚人和南斯拉夫人多半是四处寻求打工的,俄国人乌克兰人多半是到布达佩斯进货回去卖的,北欧人一般是出来旅游的,而阿拉伯人一般是借助这趟列车炒汇赚钱。

  包厢的门口坐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彻夜不睡,对酒当歌。车厢在夜里不开窗户,走廊上弥漫着不同的味道,一段是酸黄瓜和酒精的味道,一段是酸奶酪和劣等面包的味道。我上厕所的途中路过混合了烟味和臭味的车厢连接处,一阵裂耳的咣当声夹着夜风袭来,让我觉得世事艰难但日子确实继续,时间确实不等任何人。

  生活的味道并不是人人都能深切体会的,在去卡托维茨的列车上我感觉出来在国内少有的慌张和不安。我没有睡意,我说,我要等波兰的第一束阳光。玫瑰与棍棒张海龙

  小个子拿破仑鼓励自己的军队打过阿尔卑斯山去,说的是:“前面是玫瑰,后面是枪炮。”他的方法很奏效。

  九岁男孩小胖也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如果每天不能完能定额的十枝玫瑰销售量,回去等着他的就是一顿棍棒。一枝玫瑰情人节时卖十块,平时最低要卖到五块,完成销售任务,才能每天吃到两碗牛肉面。在兰州,牛肉面不贵,一块八一碗,他一天的工资换算过来就是三块六。和小胖在一起的还有七八个小孩子,他们听命于两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那是他们的“大哥”。

  孩子们凑在一起,原因是他们都没有了家,或者是父母已经离了婚,或者是家里成天吵闹不休,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没人管他们了。他们就像地面上细小的污水一样,磕磕碰碰地流到这个城里来。他们是些小流浪汉,捡瓶子、拾垃圾,偶尔也搞点小偷小摸。他们太小了,都引不起人们的注意,但他们存在着,在寻常的街头巷尾,像光线中浮动的尘土颗粒。

  小胖长得可人心疼一些,天天在街头上捏着把花晃荡,就引起了一个报社女记者的注意。那个女记者一直观察着他,并且追踪了他某一天的卖花全过程。她请小胖吃了顿包子,问他为啥不回家,花都是从哪批来的,每天能赚多少钱,等等。小胖嘴里一边嚼着包子,一边就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了这个阿姨。而且,小胖还把自己的裤子扒下来半截,让她看了有次因为没卖完花被“大哥”用锅铲在屁股上烫出的印子。像你知道的那样,记者的习惯就是好打听好琢磨,很快她就判断小胖是落在一个类似于卖花黑帮的手里了。她决心要把小胖解救出来,于是,她联系了警察,一举端下那个窝点,让孩子们重获自由。小胖的家在甘肃武威,报社派车送他回家,并给买了新衣物和两大塑料袋食物,有很多吃的,小胖见都没见过。

  到了小胖在农村的家里,才搞清小胖的家世:他爹午夜时分从人家牛棚墙上掏了个大洞把牛给偷走卖了,案子破了后被判了五年;他妈看日子过得难心也跟着一个货郎私奔外地。留下小胖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两个老人自己都要人照顾,根本管不了小胖,于是他随便扒了辆火车就进城了。小胖觉得吧,其实城里挺好的,不像报纸上说得那么苦不堪言。有时候,小胖甚至觉得“大哥”也是好人,起码能吃上固定的牛肉面了。

  小胖的照片在报纸上被放得很大,“黑玫瑰”团伙也被打击得不敢再冒头,女记者因为挖掘了这样一个社会题材而获奖。过了有两三个月,有人又在一家餐厅门口撞见了小胖,还是个脏小孩,手里还是拿着玫瑰在卖。

  他又回来了,他似乎别无选择,他的脸上有了一种淡漠的神情。迷蝴蝶 二 马

  从小到大,我不敢捕捉蝴蝶,原因很简单,也很荒谬:就是觉得蝴蝶的翅膀过分艳丽,总是以为会对自己造成伤害。最喜欢李商隐《无题》里的一句:“庄生晓梦迷蝴蝶。”想像中李商隐就是一个眼神深邃神情忧郁的男子,偶尔抬头看着窗外,正有一只蝴蝶缓缓飞过……可惜得很,我对蝴蝶的兴趣仅仅限于“叶公好龙”的阶段,从小到大,别人谈论收藏的蝴蝶标本,我只好谈论记得的蝴蝶知识。

  对于蝴蝶,人们一直有种比较矛盾的看法。因为它们太漂亮,又太喜欢拈花惹草,所以张洪量有首歌里就要这么唱:“……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我只能远远痴痴望着你……”另一种说法参见“梁祝”。按照中国人一贯的思路,完全的悲剧是被禁止的,就算有什么悲剧故事,总得加上点因果报应前世今生。要是男女主人公统统死于非命,那么百年之后地上就肯定长出什么植物。像“梁祝”里的一对冤家,直接羽化成蝶,飞去了事。结果后来的中国大地上就出现了两种蝴蝶,一种叫“梁山伯”,一种就叫“祝英台”,成了吉祥物。据说善良一点的老年人看见小孩子玩这两种蝴蝶,都会跳着脚骂人的。那两种蝴蝶我都见过,其实都是普通的凤蝶,不过它们好像也并没有因为那两个神圣的名字而免遭毒手。对于古典文化一窍不通的孩子们日渐长成,并且大行其道,捕蝶网专挑好看的凤蝶下手,对菜粉蝶不屑一顾———这种行为有一个通俗的说法叫做“课外活动”。反正这两年我是再没见过好看点的凤蝶。

  听说台湾有个地方叫黄蝶幽谷,每年都有大量的黄色蝴蝶聚集,远远看去,像大片黄色的云彩;还听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有一种奇特的“蝶树”,每年都有几万只斑蝶聚集树顶,远看像树上长出了色彩斑斓的花朵。这些美好的景色对我而言就好比镜中月水中花,蝴蝶在我心里大概永远只能像李商隐的诗歌那样绮丽动人,却又无法接近。四大金刚郑平

  初三的时候,我们班曾经是个出名的乱班,张毅、李国强、柯海和我最为捣蛋,人称四大金刚。

  那天,上早自习的时候,学校教导主任领着个理着平头一脸横肉的老头来到教室,说这是你们新的班主任,连句介绍也没有,就匆匆逃离了。前班主任是个四川籍的女老师,一周之内被我们气哭三次之后发誓说:再带这个班我就生不出孩子来。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满脸横肉的老头被干干地晾在讲台上,也不说话,把双手往袖里一笼,在教室的角落找把椅子就坐下了。我悄悄跟李国强说:这个老头就叫毒蛇胆吧。李国强点头:嗯,挺像。李国强写了个纸条,就毒蛇胆三个字,迅速传遍全班,每个人都偷偷地笑了一回。毒蛇胆是京剧《杜鹃山》里的头号坏蛋,马增寿演的,也是平头,一脸横肉。快下早读课的时候,老头开口了,一口气点了四个人的名字,除我之外,还有张毅、李国强和柯海,老头说:你们四个先别急着吃饭,把教室打扫一下,看看你们这儿,像个人呆的地方吗?

  扫地擦黑板擦窗户是按照值班表轮流的,值班表是劳动委员李国强定的,没我们四个人的名字。李国强还想分辩,毒蛇胆打断他的话:忘了宣布了,从今天开始,这个值班表作废。

  四个人狠狠地扫地,一句话也没说,打扫完了,食堂里饭也没了。毒蛇胆说:去我办公室,还有八根油条,你们一人两根。那年月油条属奢侈品,但我们每个人都吃得咬牙切齿,跟咬毒蛇胆的肉似的。上午的第一节课,毒蛇胆宣布班委改选,我们这四大金刚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我们每周有一个下午的劳动课,那天上午放学的时候,毒蛇胆通知下午到附近农村劳动。但是先到村里等我们的毒蛇胆一直等到下午三点也没见到一个人影,而我们班的一群孩子跟没人管的羊似的在教师宿舍区撒欢闹腾。事后,毒蛇胆暗访了许多同学,所有人都说得到了通知:下午劳动课改为给老师的宿舍区搞卫生,包括给老师家里搞卫生。问是谁通知的,却找不到通知的最初源头,劳动委员李国强更是无比无辜和委屈:我还是听一个女生说的。山里来的蘑菇翟海林

  原木储备区在夏天除了长花花草草外,还长蘑菇。那些原木来自森林,虽然它们被人类大卸八块,但并没有死去。每到夏天原木就会长出新枝,让人惊叹它们的生命力。同时这些原木还会给人带来意外之喜,当夏天第一场大雨落下,各种各样的蘑菇就从这些森林的尸体上生长出来:松木会长出嫩黄的松蘑,桦木会长出花脸蘑,最出彩的是柞木,能长出珍贵的猴头蘑。这些蘑菇会在一天内迅速长大,又会在一天内凋零。

  生产部不会感叹生命与美,也不会关心蘑菇,生产部只关心如何能更好的保护原木不被侵蚀,为工厂赚更多的钱。最头疼的问题是原木会在一个夏天内迅速腐朽,这是因为雨从两个原木端头向内部渗透造成的。所以每到夏天来临之前,生产部都会组织人在原木两端刷上油漆。当夏天第一场雨落下后,生产部电话通知制材车间组织人给原木刷油。

  给原木刷油的第二天早上,生产部长带我去检查工作,坐上车直奔原木储备区。一进储备区,就瞅见制材车间主任老段带着一帮人正选蘑菇呢。部长下车就开骂:“段犊子,不好好领着人干活,在这儿玩上了,这个月奖金全扣。”老段没想到部长会来,张了张嘴没出声。部长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大约觉得老段干得不错,手一挥:“奖金不扣,蘑菇全没收。”我冲老段一笑,上前把蘑菇收拾收拾装车里,老段:“哎哎……”没等他说出话来,我们就走了,谁尿他那一壶呀。

  在车上我翻翻蘑菇,有松蘑、花脸、金针、还有几个猴头蘑。还有一种黑柄黑盖的蘑菇,这是什么东西?正想问问部长,部长就命令我一会儿把蘑菇送到食堂:“让食堂用鸡把蘑菇炖上。这是山里来的蘑菇,真正的绿色食品”。接着就问我生产进度,话一多,我也忘了这茬。中午部长把老板拉来,几个其他部门的部长也来了,一边吃一边谈工作。部长讲怎么收缴的蘑菇,又怎么收拾了老段,其他部长哈哈大笑。

  下午,部长到车间检查工作回来,脸色发青,没进办公室先冲到卫生间一阵狂吐,这时老板也捂着肚子进来。两人一合计,怀疑是蘑菇的事。老板和部长当时脸白了,汗也下来了。连忙打电话问老段,那些蘑菇里面是不是有毒。老段大咧咧回话:“蘑菇都是新进厂工人采的,他们不太认识蘑菇,今天你抢走的蘑菇里,除了有几个‘狗尿苔’,没有毒蘑菇,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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