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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美中文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05月24日08:35 上海青年报

  本报记者李清 通讯员王鋆泽 祝云皓

  申城的人文论坛上从未出现过这样“星光灿烂”的场面。上周末,著名作家余光中、莫言、苏童、马原,以及沪上文艺评论界的著名人士陈子善、王鸿生、张闳、张新颖等人齐聚同济及复旦的“文学与人文关怀”高校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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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雨夜,漫天的雷声遮盖不了人们心中产生的震荡与轰鸣。我们的中文语言,究竟面临一种怎样日见逼仄的生存现状……海峡两岸的学者、作家在论坛上几乎一致高呼———我们的华语世界,已经到了濒临失落与拯救的边缘!

  中国人不能忘记中文之美

  随着主持人现场朗诵的一首《乡愁》,著名学者余光中先生缓缓开始了他的讲话。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中国内地、中国台湾都面临一个最大的潮流,那就是“全球化”,而且这个全球化日益接近于西方化、美国化。

  在欧美文化狂潮的影响下,中国人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英文充其量是我们了解世界的一种工具而已,而汉语才是我们真正的根,我们文学创作的根!当你的女友改名为玛丽,你怎能送她一首《菩萨蛮》?”

  文学告别“纯真年代”?

  著名作家苏童说,在商品化写作的热潮之中,文学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上世纪80年代文学的“纯真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不过,他表示:“不能把文学当作唯一。”而现场的另一位作家莫言则说了一个故事。他说,一个8岁的小孩写了一部20万字的小说,被采访时说到最喜欢莫言,这让自己感到高兴却又悲哀。“高兴的是,一个8岁的孩子都知道我是莫言,而悲哀的是他根本没读过我的小说。”莫言认为,文学就像人的头发一样,头发掉了的人并不能说他不健康,所以即使头顶秃了也别戴假发。文学没有了,也别制造假文学。

  “诺贝尔情结”不要再提

  尽管大多数人都不愿提起这个话题,但余光中还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中国人好像对诺贝尔有一种“情结”,但诺贝尔奖其实只是西方的文学奖,这种情结其实大可不必。

  “文学没有国界,但语言是有国界的。”余光中表示,自1900年以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大多是西方人,他们用自己的母语创作,获得诺贝尔奖,而东方人的作品就要翻译过去,这本身就大打折扣。对于中文写作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保持自己的传统根脉并发扬光大,而不是通过诺贝尔证明自己。

  大陆是我的母亲,台湾是我的妻子,香港是我的情人,欧洲是我的外遇。只有母亲,无法改变。

  ———余光中

  问:您曾经说过,“大陆是我的母亲,台湾是我的妻子。”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两个角色在生命中谁更重要?

  答:母亲是无法选择的,而妻子是可以改变的。(当然现在我的妻子也不会变)其实我还有两句话:“香港是我的情人,欧洲是我的外遇。”每个地方都有“她”的优点,但只有祖国母亲,是我们现场所有人的唯一。

  问:当下年轻人喜欢追逐感观的快乐,而缺乏基本的人文精神,你认为是现行教育出了问题,还是受到外来强势文化(主要是欧美)的影响呢?

  答:其实现代的教育是很宽容的,不能说现在的教育有多大的问题。而当代人所追求的快乐,应该有两种:一种是简单、直接的快乐,“爽”就行了,这就是所说的感官上的快乐,而另一种则是要经过刻苦修炼得来的,这是更高层次的快乐。付出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乐趣是刻苦修来的,这样我们才能追求更高的境界。

  问:能不能请您现场朗诵一首自己的诗?

  答:那就朗诵《民歌》吧,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大声说出来:“传说北方有一首民歌,只有黄河的肺活量能歌唱。从青海到黄河,风,也听见;沙,也听见。如果黄河冻成了冰河,还有长江最最母性的鼻语。从高原到平原,鱼,也听见,龙,也听见。如果长江冻成了冰河,还有我,还有我的红海在呼啸。从早潮到晚潮,醒,也听见;梦,也听见。有一天我的血也结冰,还有你的血他的血在合唱。从A型到O型,哭,也听见;笑,也听见……”(掌声雷动)文学就像人的头发一样,头发掉了的人并不能说他不健康,所以即使头顶秃了也别戴假发。文学没有了,也别制造假文学。———莫言问:您对改编自您小说的几部电影有什么看法和评价?

  答:《红高粱》这部片子是基本忠于原著的,准确传达了小说中要表达的东西。《幸福时光》和我的原著小说根本就是两码事,充其量就是一公共汽车的破壳子。

  《暖》还是不错的,但由于种种原因,电影局审核没有通过,又作了多处修改。

  问:您是如何保持持续、绵长的创作力的呢?

  答:我认为一是不过分依赖于经历,要将这些经历上升为经验。

  比如我写的《红高粱》里的杀人场面,其实源于我观看杀鸡之后的经验总结,经过想象力的提升,转化成了杀人的场面。第二,要有同化别人经历的能力和想象力。第三,要善于学习,我头脑中有根弦随时随地紧绷着,有些很小的细节,都可能瞬间触动我。

  问:您的作品中农村始终是焦点,有没有“进城”的打算?

  答:回忆是我主要的生活和写作方式。我现在是生活在北京了,但好像是穴居在一个地方,没有什么感觉。在我的回忆里,都是乡土的气息,是田地里的味道,所以我写的就是这些。

  可能以后远离城市,离开了北京,在北京的生活也成为记忆的时候,我就可以写城里生活,我的写作就“进城”了。

  说到将来,我的视野不在农村,也不在城市,而在这两者的交叉地带。这样的题材带给我更深的创作欲望。

  我们的单纯和善良怎么就没有了呢?我想把目光投到当下,拥抱现实,可能这次实践得不是很好,但以后可以努力做得更好。———苏童问:您眼中的人文关怀是怎样的?

  答:我以前经常路过一条很脏、很乱、很市井化的小街,当时街上有很多违章的建筑,这些房子里面住了很多打工的人,我每次经过那里都会想,他们不该住在这里。但有一次我女儿说:“如果不让他们住在这里,那让他们去哪里呢?”

  这一句话给我的震撼非常大:我想,我们的单纯和善良怎么就没有了呢?现在我还不如自己的女儿———这就是我们成长所付出的代价,这代价是如此之大,让我们失去了善良的心。

  问:您的长篇新作《蛇为什么会飞》,很多人都没看懂,您自己懂么?

  答:有的人说《蛇为什么会飞》看不懂,其实我开始写这部小说的时候,只有一个很简单的动机,就是先写一个火车站,然后从这个火车站辐射出去,直到辐射整个社会。自己以为写得很巧妙,可是外界的评价很不好,很多人没有读懂,这也是我的问题。

  我想把目光投到当下,拥抱现实,现在自己人到中年,于是想采取某一种写作姿态,做一次尝试,一次实践,可能这次实践得不是很好,但以后可以努力做得更好。

  问:您的小说里写过很多艳丽凄美的爱情故事,您自己的爱情观是怎样的?

  答:爱情里的男和女,就像放在篮子里的一棵白菜和一棵萝卜。关键是萝卜如何爱上青菜,或者最后怎么把它们放在一个锅里煮了,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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