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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 演技派红星孙红雷上周又成娱乐媒体的焦点,原因不外乎如下二三事:
一是有娱记号称“在北京的一位公司宣传人士处获得消息,据说孙红雷在前几日陪同巩俐前往戛纳”。而且由此展开超凡的想像——“巩俐是在5月12日抵达的戛纳,而陪同前往的只有孙红雷一人,在戛纳电影节上,作为世界名演员的巩俐似乎也是顾忌到媒体的报道,因此孙红雷不会现身在公众面前,只是幕后陪同而已……如果这一次孙红雷真的出现在戛纳,作为巩俐前男友的张艺谋也将出场,三个人在异国见面,不知道会不会尴尬,或者孙红雷没有出现是因为张艺谋。”可惜这位娱记自己在文章中就露出了“捕风捉影”的马脚,因为文中写到:“昨日记者打电话给孙红雷的时候,发现他的电话已经是无法接通……不过昨日记者和孙红雷的经纪人联系证实这个消息的时候,对方的手机也无法接通,记者只好作罢。”至此,“满纸荒唐言”的娱记本色暴露无遗。
接下来的两件事都是孙红雷事先不可能预知的,但他因此的突然出现还是有力地击碎了上述谣言和联想。5月15日上午,他赴八宝山参加了前不久因酒后驾车意外身亡的牛振华的遗体告别仪式。同日他又转场参加了国家话剧院为著名导演陈举行的隆重的追思会。
围绕着孙红雷的如此二三事,其实不仅仅是为孙红雷证明了一些什么,更重要的是折射出我们的媒体业、娱乐业乃至文化生活中出现了很多严重的暗疾。
先说假新闻。这个话题和上期在这里评论的李雪健事件一脉相承。在所谓“孙红雷陪同巩俐前往戛纳”这一事件中,娱记道听途说、捕风捉影、报道失实是显而易见的。娱记的素质和应受的惩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追究一下发表这类造谣新闻和管理这类娱记的媒体的责任。既没有采访到当事人,又没有负责任的新闻来源,这样的稿件即使娱记可以不负责任地撰写出来,媒体也不可以不负责任地发表出来,这应该是媒体的道德底线。
再说孙红雷。前两年,孙红雷克服着扮演小角色的“先天不足”,凭借自己出色的演技不断获得观众的关注和认可。但是近一年来,随着娱记们热衷于炒作所谓“孙红雷和巩俐的绯闻”,人们已经越来越淡忘他的表演魅力了。关于绯闻,如果是假的,那么造假者给当事人带来的伤害无疑是严重的,应该予以抨击。退一万步说,即使这绯闻是真的,只要当事人的恋爱是真诚的、合乎社会普遍道德规范的,别人也无权说三道四,媒体和娱记更没必要如获至宝、掘地三尺。演艺明星为公众奉献的是舞台上和镜头前的形象,回到生活中他们也该有自己的空间和隐私,就像普通人上班是公开的但家庭生活是封闭的一样。全社会过热的集体窥私行为,实际上是一种社会心理不健康的表现。这种不健康直接导致了我们价值观的畸变:孙红雷的价值在于他精彩的表演以及这种表演背后传达的思想内涵,而不在于他和哪位女明星传出绯闻。重前者而不重后者,这正是上个世纪80年代大师纷纷孕育、文化不断繁荣的原因;重后者而不重前者,则是造成今天文风浮躁、精品难觅、思考退化的致命外因。12
还要说的是陈。这位话剧界的前辈导演因为前两年曾在话剧《三毛钱歌剧》中悉心指导过孙红雷而且孙红雷还因在该剧中的出色表演而斩获戏剧“梅花奖”,所以孙红雷一定要赶到追思会现场怀念恩师。其实陈本身在中国话剧界就是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人物,特别是在新时期伊始的流金岁月里,她导演的《伽利略传》等名剧给中国话剧舞台带来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全新气象。那时的“陈”是一个被很多观众熟知和追捧的名字,而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孙红雷的突然现身,如果不是因为媒体对孙红雷去没去戛纳感兴趣,陈的去世大概很少有人报道。“请多谈谈陈老师,少提我。”这是孙红雷面对媒体时的恳切要求。提出这样的要求,足见我们的媒体病得不轻。
自然环境的污染已经引起国人高度的重视并竭尽全力保护之,而精神文化环境的恶化正日趋严重,人们却无动于衷甚至乐在其中。长此以往的后果将比自然环境的污染更严重,更难以逆转。12
作者:叶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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