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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 别人的认可对我很重要,这也是我演戏的动力。坦白说如果没有这些,我觉得天就变成黑色的,我最不喜欢黑色,如果天空真的变成黑色,我会努力把它重新变亮的。我很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如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他太超脱了,让人觉得不真实。我愿意活得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前不久,网上传出一则胡兵西藏拍写真晕倒的消息,让许多关心胡兵的朋友和影迷非常担心。也因此,这些日子,胡兵经常接到友人问候的电话。
此次西藏之行胡兵感触颇深。让他感动的是在这么遥远的地方,仍有很多人认识他,当地淳朴的人们亲切地叫着“胡兵、胡兵”的名字,甚至连寺庙里的喇嘛都认识他;让他感叹的是一个人经历了生死考验后心灵会得到彻底净化。
胡兵是第一次去西藏。“到了拉萨后,我的高原反应很严重。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感觉到不适应,总觉得有个人挡在前面,自己怎么也走不过去,然后嘴巴开始发紫。记得在当地买衣服逛街的时候,好像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特别不舒服。到了晚上,就彻底发作了,我开始吐白沫。但是我对自己说胡兵你不能倒,因为只有三天的拍摄时间,你倒了全组人就白搭了。”
“于是我开始睡觉,让他们给我最足的氧气,没想到第二天就醒不过来,可能是当时氧气的速度太快了,大脑一下子接受不了。助手早晨敲我的门,看见没什么反应以为我还没醒,就去布达拉宫玩了。到了中午,我一下子醒来,发现我身边全湿了,都是吐的白沫。再看镜子中的自己脸全肿了,我想用冷水激一下,让自己精神起来。结果事与愿违,人一下子就昏过去了,头刚好磕在浴室的大理石台上。当我慢慢醒过来时,看到整个房子都在转,任何东西都是绿的,这时才真切体会到眼冒金星的感受,当时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后来剧组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昭寺拜释迦牟尼。我怕他们担心,没有告诉他们刚才发生的事情,挣扎着起来,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与他们会合。到了释迦牟尼的金像前,喇嘛过来跟我说,你把手依次放额头,放鼻子,放胸上,然后拜一拜,最后你爬到释迦牟尼的金身像上,用额头去碰他的身体。当时我觉得很诧异,因为之前没有人可以进这个地方,但那个喇嘛让我进去。我就上去,用头碰了一下佛像的身体。他说你现在可以祈祷一件事情,我当时在心里默念:祝全世界的人健康快乐,祝我身边的每个人幸福开心。喇嘛竟然看着我说,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然后他从金身像上拿了一条哈达给我……”12
“整个过程像做梦一样,出来以后,我觉得很轻松很开心。仿佛突然凭添了一种力量,真的是很神奇,随后的几天身体恢复得很快,写真拍得也很顺利。其实,祈祷那一刻,我一点也没想乞求自己发财发达,倒不是说我的思想境界如何高,只是觉得大家快乐自己才会快乐。所以我觉得做人就应该坦然一些,时刻反省自己,就不会在瞬间让自己崩溃了。”
西藏是胡兵《亚西亚写真》的最后一站,这本写真集他已经筹备了一年多的时间,足迹遍及10多个国家,他希望这本写真传达出一种“大视觉”的概念。“我不想让大家看到的仅是一张漂亮脸的苍白印象,这是我三四年前就玩过了的。我更想突出一些极具现代中国特色的影像元素,比如在抽离现实的光影世界里,体现中国社会发展的‘速度感’……”
因为帅,胡兵经常被视为花瓶。拍写真似乎也是“花瓶”们的“习惯动作”。对此,胡兵很坦然:“每当别人只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时,其实我心里蛮难受的。谁愿意作花瓶呢?在镁光灯下光鲜照人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这次的写真集是让人家在深刻记住我的同时,更认真地了解我的每一个细节,更多了解我的内心世界,可以理解为一个人进步的过程。”胡兵坦言他最大的优点是善于归零,面对任何事情他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归零,给自己一个重新出发的起点。12
作者:王江月 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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