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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坐家20040618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06月18日03:59 京华时报

  作者: 来源:公平的爱刘 媛

  我租住的房子是座老式公寓,因为离着拉丁区比较近,所以有不少学生喜欢住在附近。

  我房间的隔壁住着一对中国留学生。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男人刚买了辆二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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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挤在车里有说有笑,看起来非常亲昵。第二次看见他们是在附近的超市,女人推着购物车在货架前走来走去,车子里堆着奶酪、青菜和冰淇淋。如果不注意她结账的时候取了书包,大家会把她看做一位幸福的太太。第三次是在语言学校的门口,他们站在阴凉地儿,比比划划似乎是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好消息。

  在我的印象中,他们是一对刻苦求学的美满夫妻。

  但有一天,隔壁突然传来了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接着就是剧烈的争吵声。我想夫妻偶尔吵吵嘴也没什么,这种小风暴最多持续十五分钟。作业是写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纸笔打开电视休息一下。正好有个频道在播《终结者》。虽然电影的声音不小,但隔壁的声音依然没被成功地遮盖,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了愈演愈烈之势。

  在电影无配乐、无旁白的空隙中,我终于比较清晰地听到了墙那边的几句话,心情马上从烦躁升华到了好奇。

  那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跟你几年了,你说句实话就那么难?咱未婚,我好好的大姑娘就跟着你在巴黎混,按我妈的话说不要脸带拐弯。我真没想要回那张脸,就请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那个法国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讨厌她吗?你不是说她除了国籍没有一样让你看得上吗?那你跟她为什么开房?你倒说话呀,这怎么就这么难……”女人说着说着哑了嗓子,最后这几句让我听得心里直颤。看来前面那些没边没沿的愤怒终于像面具一样掀掉了,伤心欲绝的根源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暴露在阳光下。女人的哭声依然不小,一直维持了几分钟。我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些,但也没有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没过多久,女人又开始断续地说。大概所有爱情诉说起来都差不多,但我还是想听得清楚点,所以打开了窗户。然而,几乎是同时一声比较大的碰门响吓得我一哆嗦。紧接着,男人的身影从窗下走远,女人更大的哭声从窗外灌进来。

  我看那男人走远了,女人的哭声也渐渐弱了。关上窗户,突然想起了大金鹏王对陆小凤说的话:我只要一分公平。这时,我听见电视里终结者对女机器人说:你,去死吧。恩恩相报何时了沈威风

  我很喜欢看国产电视连续剧《大宅门》,追着电视看了不算,还买了DVD回家日夜研究。因本人坚信只有做生意才能发财,《大宅门》里的白文氏重振大宅门的经历给了我很多生意场上的启蒙教育,只是在此不必详述。

  老年忠仆郑老屁为了讨七老爷高兴,生生让两斤大饼卷肉给噎死了。看到这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此事必然埋下祸根,他日郑家贫农后代一定回来清算,一面又唏嘘不已,想起一句老话叫“不怕人对你不好,最怕人对你太好。”中国人最讲情意,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因此从古到今义主忠仆的故事写满了历史书和文学书。据说前阵子还专门拍了一个《红楼丫头》的戏,我没有看过,不知道对这些丫头们各有什么评价。但是以我看,最称得上忠仆的,不是那要替老太爷管子孙的焦大,不是拿着老太太私房钥匙的鸳鸯,不是心窝子挨了一脚也不吱声的袭人,更不是秦可卿死了以后撞柱自尽的丫头瑞珠,而是潇湘馆里那个情试宝哥哥的慧紫鹃。

  说起来也是有趣,紫鹃本是老太太身边的二等丫头,想来容貌言行也并不怎么出色。平日里看她说话做事也是个小心谨慎,不喜出头的人。有林妹妹出场的地方,她通常都在一旁跟着,但让人记得住说得出的,就那么几件事。一是说林妹妹要回家,吓唬了宝玉一次,惹得宝玉发了狂;一次是薛姨妈在潇湘馆说要把林妹妹许给宝玉,她就兴头头跑出来插话;一次是宝玉要成亲,叫她去完成掉包记,她给人脸色,不肯去;还有就是林妹妹死了,宝玉去哭丧,她夹枪带棒把他数落了一顿,看得我心里真叫痛快。不过这几次表现,无一例外都是替她主子出头就是了。紫鹃的结局如何,有说是跟了惜春出家的,有说是送了林妹妹的灵柩回南,从此守灵一生再没回来的。若是出家,二八韶华就陪了那青灯古佛;若是守灵,紫鹃原是北方人,抛别家园万里傍孤魂,总就是凄清两个字。

  紫鹃其实不是一个有私心有欲望的人,她的主子就算是如愿嫁了宝玉,她也未必就做姨太太。只因为林妹妹拿了真性情待她,她便拿了真性情还她主子。因此有时候想,倒不如找王夫人做主子,你待我不好,我才有理由待你更不好,不用拿条命出来搏了。更何况,紫鹃这样感性的行为,在如今的职业经理人看来,说不定还要摊上一个不够“职业化”的评语啊。职业形象王小枪

  去年年底,我有一个多月的假期一直呆在家里。30多天下来,因为懒得出去理发,头发的长度已经逐渐接近艺术家的标准。而这恰好是我妈最厌恶的装束和形象。所以,在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情况下,我被揪着头发出去,立马就理了个精光,再短一点儿,就能直接去少林寺当和尚了。回家之后,我百般抗议,要求得到合理的解释,我妈告诉我必须这样做的惟一理由:医生得有医生的样子,说白了,就是要有职业形象。

  关于职业形象这个问题,我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强调,我很不服气。因为我刚上班的时候,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把自己融入到工作中去,我曾经花了一个晚上仔细学习有关工作的具体事项。但里面却没有看见哪怕一点点的规定,说是医生不能留长发,连暗示也没有。

  但这并不能阻止做了一辈子医生的老太太将我的头发“绳之以法”。需要说明的是,老太太在我家的地位相当于晚清时期的慈禧皇太后,所以我的抗议和不满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由此我估计我弟弟一直留板寸的原因,也可能与此有关。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教育方法叫我感到无比愤怒,所以,在我今年单独住到外边之后,就变本加厉地打扮起自己,不但留起长发,而且穿着另类,活像个街上的小混子。

  这样做的结果是,有一天我正在科室里坐着,从门外进来一个男子,正搀扶着自己的母亲检查,一推门就问我:“医生呢?”我愣了一下,还是很诚实地告诉他:“本人就是。”结果,那名男子上下打量我半天,终于忍不住,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嗯……是吗?”

  在我很不厌其烦地保证我就是医生,而且已经上班好几年了之后,那个男子忽然一摸口袋,恍然大悟、急中生智地说道:“啊,我忘带钱了。”立刻转身而去。而在十几分钟之后,在我无意中推开机房时,发现他正在把自己的母亲扶到CT机床上,而为他检查的,则是被他专门请来的、满头银发的老主任。据我的同事说,当时我的脸就像被谁抽了一棍子,又红又黑。我当了一次公众人物郑平

  高一那年,镇子上出了件大事。镇子上惟一的修配厂一夜之间丢了五辆刚装配好的新自行车。厂子是公家的,没卖出去的自行车当然就是集体财产了。来了两个公安局的人,在门上窗上地上墙上勘察了多半天,照相,取脚印,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都是我们在破案电影中才见过的。对于一向平静祥和的小镇,这算一起大案了,五辆自行车价值近800元,相当于近20个机关职工一个月的工资。

  没想到这五辆自行车都让我捡到了。我每天上学都要经过一口不大的池塘,大概一人多深。那天早晨,我偶尔朝水里看了一眼,就看见了水里有个隐隐闪光的东西,像死在水底的鱼。但是看第二眼的时候我确信那是一种金属的东西。10月份的水很凉,我脱得只剩条短裤下了水,摸着那东西一扒拉,就知道是自行车。突然想到了镇子上曾经有人喝醉酒骑车钻到水里淹死,顿时恐惧起来,连滚带爬上了岸,衣服都没穿整齐,跑回了家叫人。

  水里的东西果然是自行车,不止一辆,而是五辆。崭新的,连锁都没有,包装纸都没有撕掉,正是修配厂被盗的那五辆自行车。根据派出所警察叔叔分析,可能是那天晚上小偷偷车之后,半道上害怕了,就把车扔进了水里,人跑了。

  我无意中破了小镇上的大案,修配厂的叔叔要把找回来的自行车送我一辆,我妈妈替我坚决拒绝了。派出所和修配厂都给我们学校送了感谢信,敲锣打鼓鞭炮齐鸣,老师特意把全校同学都叫到操场上,列队迎接。我站在队伍最前面,戴着大红花,那一刻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具有当名人的潜质,一点不紧张,不拘束。当警察叔叔跟我握手,希望我继续配合他们做好无产阶级专政工作的时候,我也很老练地回话了,希望他们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把偷车的盗窃团伙一网打尽。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是小镇上街头巷尾的新闻人物,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总是不自觉地挺高了胸膛。往常在课堂上,总爱讲小话、看小说、玩小动作,那一段时间就连这些小毛病都改掉了,总觉得身前身后都有眼睛在盯着自己。结果,那个学期期末我第一次被评为五好学生,接下来的那个学期,我被老师任命为班长。犊子老何翟海林

  老何是个标准的“犊子”,东北话里的“犊子”换成普通话是“混蛋”的意思,但不准确。老何总共结过四次婚,我刚进厂时,正赶上他第四次结婚,本来工资就低,还得给他个红包,到月底时只能蹭烟抽,这是我进厂之初最郁闷的一件事。

  老何在厂里无人敢惹,一个不顺他的意,张口就骂,谁要是还嘴,他动手就打。这臭脾气让他在厂里人缘极差,但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一种手段。国家启动“天然林保护”工程后,厂子原材料供应困难,不断裁人。老何脾气也越来越坏,每逢厂里裁人的风起,他喝点小酒,就猖狂叫嚣:“谁敢裁我,我手执钢鞭将他打。”领导见他这样,赶紧劝他,让他不要担心,老何不禁飘飘然。等裁人的风一过,老何见了领导又灰溜溜的,让干啥就干啥,再不敢说手执钢鞭将谁打。

  看过一篇文章,说男人结三次婚才能懂得生活,那老何结四次婚就是对生活的大彻大悟了。不过老何显然没有享受到生活的乐趣,每天阴沉着脸,好像全世界妇女都欠他一笔债。事实证明,不是妇女欠老何一笔债,而是老何欠他所有前妻一笔血债。老何所以被称为“犊子”,就是因为他喝点小酒打老婆,打跑了三个,他第四任老婆不堪忍受他的折磨,跑到厂里来控诉老何的罪行。在声泪俱下的诉说中,为证明老何的残暴,掀起衣服让大家看伤痕,吓得一干老少爷们儿转身就跑。老何暴跳如雷,当着大伙面把老婆狠打。

  岁数大的人认为这是老何家务事,不好说什么。倒是厂里年轻人看不过眼,忍不住说了几句。老何冲过来就要动手打人,只是他盛怒之下没看清对手,竟然选厂里第一“战神”大宝子开战。还没等他到跟前,就让大宝子一个“黑虎掏心”打个趔趄。众人恨老何嚣张,赞大宝子神勇,大宝子得了众人鼓励,气沉丹田,运足力气又补上一个“无影脚”,把老何踹出好几米,趴在地上起不来。

  老何第四次离婚后,彻底消沉了,威风一落千丈,厂里再裁人时也不敢骂人。倒是厂里考虑他自己带孩子不容易,没裁他。

  老何的孩子争气,考上了市重点高中。学杂费摊下来时,老何犯了难,这些年他忙着结婚离婚,手头一点钱没有,人缘又太次,找谁借钱都不借。中午在休息间唉声叹气时,大宝子扔过来一百块钱,说:“别耽误了孩子。”其他同事相互看看,五十、一百的扔给老何。老何拿着一堆钱,看看大伙,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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