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是举世闻名的俄罗斯作家高尔基逝世68周年,俄罗斯《独立报》采访了他的两个孙女———玛尔法和达丽娅。玛尔法多年在马。高尔基国立博物馆工作,达丽娅是瓦赫坦戈夫剧院的演员。
记者:你们对祖父还记得清楚吗?
玛:那还用说!祖父去世时,我快11岁了。
达:我9岁。
记者:祖父有时间与你们一起度过吗?
达:他在所有的空闲时间都与我们一起度过,我们住在市郊,祖父让我们去他那里,我们一起在公园散步,公园好像茂密的大森林,祖父喜欢采蘑菇,我们帮他采,如果他亲自找到蘑菇,那高兴劲儿无法形容,在自己的作品《童年》中他描写他怎样捉鸟,真的,他会分辨鸟的叫声,他教我们识别什么鸟唱什么样的歌。
记者:高尔基是否热爱大自然?
玛:我回想起同祖父最后一次见面,他患重病,看样子,感觉到自己的寿命不长了,想与我们作最后告别。祖父相信应该开发国家的北方,把北方的严峻生活变得好一些,他说:“你们想一想,如果,北方将变得温暖一些,就可以栽种苹果和各种植物……大胆的思想应所向无敌。看来,应该深入到自然界,并改变其某些方面,以便生活得更好。”
记者:日常生活中高尔基是否简朴?
玛:不久前,有什么人说高尔基喜欢奢华,根据是:黑亚布申斯基的独家住宅,其实,几乎是强迫祖父迁到那里去的,他并不想搬到这座庞大的住宅,政府提出没有其他住处,在一生中高尔基都不能容忍奢华,曾有过这么一件事,有人送给我们两件特别漂亮的连衣裙,他强迫我们脱下,然后,送给了孤儿院。
记者:难道有这样的事?
达:1935年,法国伟大作家罗曼。罗兰到我们家做客,某家工厂送来两件特别漂亮的连衣裙,白色的,纱的,上面绣有蓝色的小鸟。后来我们俩穿上到罗兰落座的餐厅,祖父问:“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这样的连衣裙?“我们回答说:”是工厂……送来的……“祖父说:”赶快脱下来!“当然我们为此痛哭一场。
两件衣服真的送给了孤儿院。
我记得,我们在意大利的索伦托市时,每天早晨,他让我们吃碎麦米粥。当时,房间中有壁炉,我把吃腻了的米粥扔到壁炉中,不知从哪里钻出了老鼠,偷偷看着,这时,祖父进来了抓住我的手,恶狠狠地骂我:“别的孩子们在挨饿,可你把粥喂老鼠!”幸好祖母从他怀里把我拉了出来。
记者:有一种说法,认为你们的父亲,甚至你们的祖父是被迫害致死的?
玛:我绝对相信,爸爸是被干掉的,因为,通过爸爸,祖父与外界有着广泛的联系,而爸爸去世了,高尔基回国便筑起了高高的围墙———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与外界接触,外出以及与他需要的人们交往,父亲曾经是这些杰出的纽带,他把所见、所闻都向高尔基讲述。据传,某些机关的工作人员认为是我的父亲酗酒,本来请高尔基去工厂或者集体农庄参加活动,而组织上却安排我的父亲代替,结果是大喝一通……当为斯大林而干杯时,谁敢不一饮而尽。
达:祖父是否被暗害?媒体上流传荒谬的说法,似乎给他送来一盒有毒的糖块,我们的祖父没有吃糖块,实际上,如果真的送来了糖块,他会让给我们吃的……
记者:最近几年,高尔基的名字被不公正地贬低,现在,重又被重视起来。
达:我确信高尔基将回到读者当中,现在正一卷一卷地出版高尔基书信集,请你们读一读吧!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