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晚报报道】自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等文学概念的产生,文学和身体就再也没有分过家。
当女作家赵凝推出她的“胸口写作”时,就有人不无嘲弄地指出,从下半身到胸口,人身体的大部分部位都已经瓜分完毕,照他们命名中所认可的性含义,剩下的就只有大腿写作了,指不定哪天还能冒出个“体毛写作”来。
似乎突然间,和世界文学开始大量接轨的中国文坛进入了名词爆炸时代,从伤痕文学到改革文学,再到新写实、新生代、晚生代。不可否认,当“生于70年”概念提出时,文学命名已经乏新、乏善可陈,而身体写作的提出就好像给文坛打了一剂“强心针”。
在他们身上,充分暴露出了动物的低俗,众人大举性旗帜,专挑令人容易产生遐想的地方,并乐此不疲,而相对贫瘠的头脑什么的却无人问津。
不管这些概念是不是只是文学的一层外衣,作为人类精神食粮的文学已经被某些人为满足自己的私欲糟蹋得惨不忍睹,这些概念已侵占了读者纯粹的阅读口味,让他们大倒胃口。
此举完全是对纯洁文学的亵渎,他们再也体会不到在静静阅读中所产生的共鸣,并失去对文学的尊敬和崇高感。
不知怎的,记者想到,家长在给小孩进行性教育时也总是强调,人身体的各个器官并没有多少区别,仅仅是用途不同而已。所谓下半身,所谓胸口,其实就和人的手、头脑等部位差不多,不知道那些一再强调身体部位的人,他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王峰
(编辑 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