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京女作家赵凝在推出其新作《夜妆》之际又抛出一个跟身体相关的“胸口写作”,真让读者一下子傻了眼。在一个星期前,记者因《夜妆》采访赵凝时,她对“胸口写作”还只字未提,没过几天,“胸口写作”的概念已铺天盖地起来。为此,记者昨天又专访了赵凝。
【金陵晚报报道】赵凝告诉记者,“胸口写作”这个概念主要缘于2003年的小说集《
女人胸口的火山》,即作家要用生命去写作,其中包含了女性写作的热血、激情、怦怦跳动的心脏、情欲、哺育等等。”在赵凝看来,以往的女作家过于强调写作中的灵魂了,那太轻飘飘了,“身体不是可耻的,我们哪个人可以没有身体?忽视它和过于强调它都不正常。”
赵凝认为,一个女作家在文学创作中,只有“血”显然是不够的,它还需要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身体在内的感觉。面对有读者从此概念立刻就想到人体器官上去,赵凝笑着指出,“不可否认,该概念中不是没有性含义,但这不是全部。好小说不怕读者产生误读,时间长了,读者会改变最初看法的。”
尽管她如此百般解释,“胸口写作”并不是突然产生的,但仍有人指出赵凝在借机炒作,赵凝却认为,“最好的作家要敢于炒作。”
因为男诗人沈浩波提出的“下半身”在先,赵凝的这个概念是不是换了个性别,在其基础上的照搬呢?赵凝笑着否认,“我和沈浩波算是凸凹互补。不过,沈浩波的概念中性的成分过于多了点,不可否认,它对温吞吞的诗坛有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文学并不是非此即彼,他做得有些矫枉过正了。”
当年在文坛提出振聋发聩的“下半身”写作的沈浩波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却直言,“像这种概念一天能爆出20多个,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出来呢。这明显就是在炒作。”
众评论家对此概念也极其淡漠,南京大学教授王彬彬指出,这种概念已经太多了,他并不感到奇怪,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众读者则认为,这些作家完全是哗众取宠,这会让他们接触其作品时有心理障碍。实习记者 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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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身体写作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陈染的《私人生活》、《与往事干杯》,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说吧房间》等作品涉及到女性的生理以及性的成长史,她们的创作被称为“女性体验小说”。
其后,卫慧的《蝴蝶的尖叫》和棉棉的《糖》、《盐酸情人》等小说,大多表现都市年轻女性的个人私密生活,这些作品被认为是“身体写作”的代表。
1996年,评论家葛红兵在《山花》杂志发表《个体文化时代与身体型作家》一文,首次提出“身体写作”。他认为“新生代作家是中国社会由传统群体本位文化向现代个体本位文化转型的产物”,与传统作家注重“精神”不同,他们注重“身体”,他们的写作是一种“身体写作”。此后,“身体写作”成为一个高频率出现的批评词语,同时也是一个运用得比较随意的概念。
不过,也有人指出,“身体写作”的观念完全由法国女性主义批评家埃莱娜·西克苏提出,并不是葛红兵首创。
2000年,被一些媒体称为“妓女文学”的《乌鸦》出版,其作者九丹直认自己是“妓女作家”;同年,《下半身》杂志创刊,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阅读身体系列丛书》。
2000年7月,诗人沈浩波和朋友一同发起创办《下半身》同人诗刊,并写作《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他指出:下半身写作就是一种诗歌写作的贴肉状态、一种肉体的在场感。 实习记者 王峰整理
(编辑 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