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乐新乐季周日保利开幕本报专访特邀国际著名女高音歌唱家斯图德:
斯图德对《最后四首歌》有特殊的感情。本报记者周晓东摄
中国爱乐2004-2005音乐季即将在本周日拉开帷幕,这场纪念邓小平的音乐会上,有一个亮点绝不能漏掉———那就是担任独唱的特邀女高音歌唱家谢丽尔。斯图德。这位在国际
乐坛享有盛誉的歌唱家曾两度来京登台,这次演出之前,记者率先到中国爱乐排练厅,除了先听为快,也听了歌唱家以歌唱之外的方式,“诠释”了这部高难度的伟大作品。
新京报:你对理查。施特劳斯的《最后四首歌》如何理解?
斯图德:我等了很长时间才得以去演绎,这部作品难度非常大,我从十五六岁开始听,在我心中位置很特殊。但直到我去过理查。施特劳斯写这部作品的住处以后,才真正算得上理解了作品。我感到《最后四首歌》没有作曲家通常作品中的轻盈———理查。施特劳斯曾说,别人演绎他的作品,应该演得像精灵般的音乐。在那里,能感受到更多形而上的东西,也许当时作曲家已经预感到死亡。
新京报:你第一次演这部作品是什么时候?
斯图德:好问题———噢!
我记起来啦———故事很有意思,我第一次唱这部作品,我撒谎了!那是1988年,柏林爱乐在美国等地巡演的时候,好像当时演这部作品的杰茜诺曼病了,有人就来问我能不能唱,有没有唱过《最后四首歌》,我就说有啊,就让我上了———这是我歌唱生涯开始的11年以后。当时我要是说了实话就演不成了。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跟柏林爱乐合作,对我来说很重要。1993年我录过这部作品,也是惟一的一次。
新京报:你除了擅长歌剧,也多唱艺术歌曲。而似乎《最后四首歌》用歌剧的唱法更出彩。你怎么看待作为歌剧的演绎者与唱艺术歌曲者的区别?
斯图德:是的,这部作品的乐队编制非常大,一般的音乐会歌唱家的声音根本没办法驾驭。我想,在上世纪60、70乃至80年代,我们去区分歌剧声乐家和音乐会歌唱家的概念,到今天,已经不一样。当时我们是人为地这么区分,其实我们并没有这个传统,可能就是因为有些艺术家声音不够“大号”,就找了个“音乐会歌唱家”的定义给他们。但我们现在说的歌唱家,通常什么都唱。当然,即使我们全面训练学生,有的人还是会“偏科”:也就是唱艺术歌曲或是唱歌剧比较好一点,还是会有差别。
新京报:那对你自己来说呢?你认为自己偏哪一种?
斯图德:我什么都唱,我哪一种都要!就因为这样,我学做人和学艺术,都在努力学着放弃一些、不要那么多。
新京报:你来过北京两次,包括曾跟中国爱乐合作瓦格纳的《女武神》,这次觉得爱乐跟以前有没有变化?
斯图德:我很难去评价,但《最后四首歌》是难度极大的作品,对于今天才是第一次的排练,已经超乎寻常的好了。而以前的瓦格纳也很好。
新京报:还听说你是中央音乐学院名誉教授,你会来北京教书吗?
斯图德:现在还不,但我希望来。因为我在中央音乐学院里发现了很多无可比拟的好声音,令我惊讶。而要唱好歌剧,他们急需解决的不是技巧方面的问题,只是语言关了。
本报记者张璐诗[ 责任编辑:王亚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