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中的大熊猫可能有两个愿望,一是找个老中医把黑眼圈治好,二是拍张彩照,过把新时代瘾,。翻开娱乐版,我也有个愿望,就是不要再看见张艺谋。
张艺谋现在完全像一个上足了发条的闹钟,到哪里都要叮当作响,闹上一闹。《十面埋伏》的口水战刚刚偃旗息鼓,又来了奥运闭幕式的8分钟表演。看他事先把话说得多满:“雅典奥运开幕式激情不够,那位导演是搞现代舞的,只能静态构造一点东西。只要有‘钱和
技术’我们就一定能超过雅典。”而当我们把一切热情、钱和技术都捧给张导的时候,却发现他端给我们的是一盘并不精美的大杂烩。几个穿着超短旗袍的青春女孩舞着十二乐坊式的音乐、一个懵懂的孩子演唱的《茉莉花》、黄豆豆的舞蹈、铿锵的京剧等传统国粹一一上阵,但都是走马观花式的仓促,中国人都来不及琢磨,更别说让老外留下中国印象。所以,2008年奥运建议张导下课,因为我们不能容忍自己的晚会像8分钟那样浅薄,像张艺谋的才华一样山穷水尽。
但偏偏张艺谋就像有九条命的猫一样,每次被舆论狂批过后,又能重生。这次,《英雄》又成为北美票房冠军,甚至有国外影评人说《英雄》是奥斯卡的“无冕之王”,是中国版的《红楼梦》,张艺谋在电影领域里再一次被神化。但对于舞台,他依旧摆脱不了外行的窠臼。当在桂林看过《印象刘三姐》后,我看到了一个属于中年的梦,而再听说西湖也要搞一台这样的水上晚会时,我不仅替他们悲哀,创意仅能使用一次,张艺谋不能被无限复制。我们还是怀念那个纯粹的没有被开发过的张艺谋。
新新人类SHE也曾唱过愿望“许下我第一千零一个愿望,有一天幸福总会听我的话,不怕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青春是我的筹码。”张艺谋大概也这样想过,但青春已逝,该放弃时就放弃,保持晚节要紧。
作者:刘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