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朗
之所以来北京是被朋友“钓”过来的,饵好,鱼儿自然上钩。虽然鱼儿也闻听过种种的危险,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经不起诱惑的。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比方——“鱼儿妹”较“外来妹”、“打工妹”诗意多了,至少听不出背井离乡、他乡月圆的味道,呵呵。
刚开始的几天里,觉得到处是新鲜的,车流如织、灯火辉煌、人来人往,一连起早凑热闹去挤公交车,贴肉饼般的乐陶陶。也许是家里太过于宽敞,车里睡觉、房子里打篮球突然到了针尖似的处身之地,反而有了刺激的愉悦。一如老刀写过的:城里姑娘偶然遇见一农妇,大清早穿着皱皱巴巴的内衣骂着俚语出来做活,眼前一亮,哇,好特别呀!一向唯美女示瞻的人们也纷纷模仿起来,这大概就是内衣秀在街头巷尾的源头吧!
朋友对于我的兴奋着实泼了一盆冷水,先前的承诺——工作、住处、吃喝拉撒随着她男朋友的介入转眼成空,他妈的,什么人呀?重色轻友的家伙。好在咱还不是一无是处,很快找了份文秘的差事。父母为我的离开哭得一塌糊涂,他们很疼我,到北京的第一天,我账户上就有了5000元的进账。电话每半个小时响一次,弄得我烦不胜烦!哪有这样关心的啊?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只能说我缺点良心。
找到工作后,在朋友的帮助下,找了一间离单位很近的平房(带防盗门)。院里住着几户人家,除房东老太太外,清一色的“鱼儿哥”“鱼儿妹”,交流起来倒也顺畅,“同是天涯鱼儿身”谁也甭嫌谁难看。遇到的第一件麻烦事情都羞于说,那就是夜间上厕所的问题(平房的厕所都在临街的地方),黑灯瞎火的,胆小姑且不说,万一碰到一个蹭色的呢?于是挨到天亮后,逮着机会猛巴结隔壁的哥哥,哥哥一脸的受宠若惊状:妹妹以后有事包在我身上!
“晚上您能替我上厕所吗?”我几乎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