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科要用“纳西古乐”申遗,田青要用学术颠覆“纳西古乐”,两位熟悉的对手因此对簿公堂。对于普通大众而言,此次“决斗”和即将再次来京的“狂人”宣科,让更多的都市人接触甚或了解到了山间“野花野草”的芬芳,从这一点上看,无论是我们还是艺术推广者都“惟恐天下不乱”!
自从宣科在十多年前向世人推出“纳西古乐”之后,这种学术界的质疑便连绵不断,
田青认为,这只是申遗所必须做的学术层面的判别,他们有充足的理由“拨乱反正”,帮助政府主管部门作出科学判断。而宣科则表明,“赝品说”直接导致了在丽江本地“纳西古乐”演出收入的大幅度减少……拿什么来拯救“纳西古乐”,值不值得以“拯救”的名义广而告之,似乎是此次争论的更大焦点。
从文化传播角度看,宣科的确成功地将都市中无人知晓或者早已“失忆”的“山花野草”变成了举世关注的“珍稀名木”,即便有“商业包装”和“混淆概念”之嫌,宣科于云南“洞经音乐”广为传播的贡献,还是应该给予肯定的。至少,当一群苍老的演奏者坐在舞台上弹唱古曲时,我们知道了“纳西古乐”,我们对于民族古老传统的景仰遂油然而生……对于追寻探求中华文化传统的都市观众来讲,“纳西古乐”也好,“洞经音乐”也好,都因为“珍稀物种”而引人注目。在一个追求文化多样性的现代社会,文化、学术和商业都是必要的,而经“商业包装”出来的“变种”,更可以被看作是某种文化繁衍变迁的历史学、社会学必然。李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