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度国际旅游小姐花落谁家今天将决出分晓。一群从世界各地赶来参与此项角逐的美女近些天在杭州穿梭招摇,除了招徕人们羡艳的目光,更激起了大家对于美的无限向往:做美女真幸福!其言下之意,除了羡慕之外,还有浮想联翩:她会前途无限,她会被包装“上市”,她会被有钱人娶走,她会从此衣食无忧人生大吉……
这是一个美女盛行的年代,然而在对美的追逐之路上,人们却太容易迷失,美貌一不
小心就被当成了可以带来金钱或机会的资本。许多女人争先恐后地把腿拔长,把眼睛割大,把胸隆高,把化妆品买全,表面看是向美貌靠近,其终极目的却是向欲望与物质靠近。
这正是我们想要颠覆的,也是我们今天推出这两个版的目的所在。我们试图通过记者的眼,民众的嘴,拨开俗世的浮华缭绕,来探求与接近美之本原,让美绽放出她最自然的表情,让美回归。
她们因不靠男人而平常,也因不靠男人而伟大;她们的美没有商品气息,而是更回归人性本身;她们的独立气质中没有急躁,带着安详。
瑞典美女因为独立所以美丽
在斯德哥尔摩住久了,有时你会忽略眼前这片山水有多么秀丽,但你一定不会疏忽这里的女人有多么美丽。这个美丽并不是指容颜的美丽,而是缘于个性的独立。
瑞典的选美比赛已几乎销声匿迹。其他国家的美女或许能幸运地通过这样的比赛赢得金钱、工作、老公和虚荣。可在瑞典,选美很久以前就被许多人看作是“歧视妇女”的表现。甚至报刊上的美女照片、路牌中的性感广告也总会被女权组织抗议为“对妇女的歧视”。瑞典女人总说:我们不是男人特殊的“美丽艺术品”,我们和男人一样。
一般说来,美女会令人惊讶地集中在某几个行业或职位上,但在瑞典并非如此,倒是在一些服务机构能常常见到她们的身影。一位国外游客就曾在瑞典的敬老院看到一名非常漂亮的服务人员,他感到非常惊讶,但那位瑞典女子的回答很简单:“我从小就爱照顾人,所以就来这里工作了。”
在瑞典,平等与独立意识渗透进每个人自然也包括美女的血液。在斯德哥尔摩街头,漂亮姑娘自己扛着大包小包并不罕见,瑞典女人在家里修这个修那个也是平常事。即便你约美女吃饭,她们也会很自然地掏自己的腰包。这里的美女们和所有人一样乐于助人,与你握手时的笑容和北欧阳光一样温暖而不灼人。
瑞典的女人们和男人在各行各业竞争,即便在西方世界都足以引以为傲。高尔夫明星索伦斯坦和自行车明星永斯库格都因向男子比赛挑战而震惊世界,踢足球的女孩随处可见;国家议会中女议员比例高达49%,政府内阁中女部长占了整一半;上市公司董事会的女性比例平均达到17%,女企业家到处在报章上指指点点。瑞典姑娘在酒吧迪厅看见自己中意的男性,会毫不犹豫地主动说出一句“嗨”,但第三者却从未成为社会问题而被广泛探讨。
因不靠男人而平常,也因不靠男人而伟大;她们的美没有商品气息,而是更回归人性本身;她们的独立气质中没有急躁,带着安详——这就是瑞典美女。(新华社驻斯德哥尔摩记者王洁明)
美丽是女人的义务。女性要得人心,外表和智慧都不能令人失望。
法国美女智慧让美丽不老
去年法国最大的地方日报《法国西部报》做了一次民意测验,要求调查对象在一堆女性名人当中挑选自己心目中最典型的法国女性形象,结果两位50多岁的著名电视节目女主播得票率最高,排名在希拉克夫人(第三)、苏菲·玛索(第四)、席琳·迪翁(第六)之前。
这两位女主播不单主持节目,也负责整个节目制作,是法国媒体领域极有分量的角色,是不折不扣的知识分子。她们被法国人选作法国典型女性形象,证实了民意测验的另一部分发现:当被问到法国典型女性形象最主要的特质时,回答问卷的男性说是“美丽”和“智慧”,女性则回答“智慧”和“美丽”。
女性要得人心,外表和智慧都不能令人失望,在法国尤其如此。这不是传统观念的束缚,而是现代精神的启迪。法国第一个成功的女报人、第一本现代意义的新闻周刊《快报》的创始人弗朗索瓦丝·吉鲁曾被誉为法国战后现代女性形象的塑造者。她毕生为女性权益而斗争,是法国女性主义运动的关键人物,但她从来不主张极端女权。
吉鲁是工作狂,她也疯狂恋爱;她年轻时候是美女,前年她86岁去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注意修饰打扮。
她主张男女平等,希望女人有独立的生活和思想;她也相信男女有别。她说:“做美丽的女人,这首先是一个决定。如果你是一个懒女人,那你就别想做一个美丽的女人。美丽是意志,像肌肉一样,需要天天训练。美丽是义务,你对丈夫有义务,对孩子有义务。”(新华社驻巴黎记者刘芳)
她们的美就是秉承了多年传统的道德美、忠贞美。
印度美女美德溢馨香
一提到印度女性,人们想到的大概是大大的眼睛,眉心中的红痣,妙曼的舞姿以及美丽的沙丽和披肩等等。然而,记者在接触印度女性的时候发现,她们的外表的确美,但内心更美。而这种美就是秉承了多年传统的道德美、忠贞美。
印度妇女多数都是家庭主妇。她们认为,孩子最好自己带,这样他们才能有一个温暖的家庭,笼罩在父母的关爱和呵护下。维护一个稳定的家庭,让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对社会做出的这种贡献,其意义不比在外面工作小。
记者的朋友莎娜尔·曼辛今年30岁,长得非常甜美,学服装设计,研究生学历,女儿刚满两周岁。莎娜尔说,她对自己结婚后在家相夫教子很是满足,从没有觉得浪费了自己的专业才能。她的姐姐是博士毕业,结婚生子后照样做家庭主妇,买菜做饭带孩子,也没有觉得屈才或不公。“即便我要工作,也要等到孩子上小学以后。在我的心里,孩子和丈夫比我的事业重要。”
今年45岁的嘉雅也有同感。她丈夫是议员,她则一直是家庭妇女,抚养着3个孩子。“我认为,西方那种过分独立、甚至夫妻之间钱都分着花的做法不符合人类的家庭道德观,体现不出亲情和爱情。”
记得印度报纸上曾刊登过一项女性调查,结果发现,有婚外情的城市女性只占2%,离婚率也极低。记者在采访中深切地感到,在21世纪的今天,在全球化浪潮汹涌澎湃的新时代,印度妇女不仅是维护传统美德的主力军,更是家庭稳定和社会安定的重要支柱。(新华社驻新德里记者江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