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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城市的运动集散地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09月16日02:24 浙江在线

  你运动吗,你幸福吗 (杭州 文/末末)

  报纸上说,杭州是个幸福的地方,又请来个漂亮幸福的女人做了形象大使。我不久前问过一个心理老师,什么是心理健康的口头定义。她说,一个人人格健全,并且有幸福感。可见杭州人都很心理健康,因为他们都为自己的城市感到了幸福,并且都在为这个城市寻找出有着不同幸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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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虽然努力地把城市扩大,但杭州人还是喜欢在融融的小环境里温馨地生活着。

  这时,电话铃响了,同学约来去黄龙打球,去就去咯,谁叫我那么幸福呢。

  黄龙体育场

  黄龙体育场的北面延伸出了条不宽不窄的水泥路,不知道这条路是本来就在设计之中还是等建造者在造完了才发现这条小路,灵机一动就在两旁添上了篮筐。孩子来了,少年来了,甚至连年老的人都来了。

  第一次来这里,是来看朋友“红牛杯三打三”篮球挑战赛的,那时,还以为是主办方为了比赛,故意造了那么个怪异的场地。后来天天陪朋友来这里练球,发现原来这里的篮筐天天都在哦,等天黑了,路灯亮了,还有人打球。篮筐边也总能看见漂亮的MM乖乖地看BF打球,那些打球的男生都很拽,连小学生都会玩“空中接力”。

  而黄龙体育场不愧是这几年杭州的一宝。只有举办活动时,你才有资格进去,充分体现了她的尊贵。我一共进体育场里两次,一天下雨的晚上,去看林忆莲的演唱会,阿莲的大照片被影印在体育场耸立的建筑物上,很炫。第二次是最近甲级联赛浙江绿城对厦门红狮那场比赛,我们健美操队作为拉拉队在中场时表演跳健美操的,也借机逛遍了整个球场,看清了体育场,绿绿的草坪,数万个位置,大屏幕,还有执着的球迷挥着“绿魂”大旗。我们在更衣室里最激动的就是,我们隔壁房间就是中场休息的运动员,面对面看到他们时真的很帅,激动得差点连跳操的动作都忘记了。

  那场比赛,巴哈临近中场进了一个球,绿城1∶0赢了。

  省体育场

  回家的路上,骑过原省体育场,在丝绸市场边冷冷清清地呆着。它已然没有当年的威风了。其实在爸爸小时候,省体育场已经诞生,爸爸说他经常溜进去玩。但后来,建修渐渐完美,跑道也变成了塑胶,她就不再允许闲杂人跑进跑出了。

  我初中高中六年,都在她周围的学校读书的,六年的运动会也都是在这里开的。在这个体育场,我初中三年拿了三次的跳高冠军,高中三年拿了三次的跳高季军,那根横躺的竹竿,绿绿的垫子还是分外值得纪念。

  还有一次,比赛临近黄昏,眼尖的同学看见在远处慢跑的巴特尔,几个女生拿了笔奔过去,让他把名字签在T恤上。远远看去,我那俩同学身高刚齐了巴特尔的腰,还真像矮人国里来了大巨人。

  市体育场

  这个地方其实已经被人民大会堂代替掉了,但是还是有朋友让我把她写上去,因为她在当时是惟一一个可以容纳市民进出锻炼身体的体育场。

  虽然她的跑道是煤渣铺的,足球场是杂草丛生的,但是孩子们还是喜欢去踢足球去玩。像我这代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小时候差不多都有去那里搞搞儿的经历。早晨,老年人也喜欢去那里做做广播操,中年人去那里拉双杠拉单杠,场地是开放的,器械是免费的。也许这样的地方,才是一个属于老百姓的运动之地吧。

  最后一个地方,也不是一个地方,是很多地方,也是我觉得杭州这两年政府所做的最贴近民心的地方,就是差不多每个社区都添置了健身器械,黄黄蓝蓝红红的,让我觉得回到了小时候的少年宫。练腿力臂力腰力,各式各样的器械,边上还有附带介绍说明,老年人跟小孩一起做运动,其乐融融,像当年范晓萱《健康歌》里唱的:“爷爷,我们一起来做运动。”

  运动的时间和地点 (南京 文/FIONA)

  有些记忆总是附着在某些特定的场所,就像被隐匿的文件名,平日里我们不会也无从去想起,但当闲庭漫步至某一处时,脑海深处被密码解禁的记忆便如潮水一般涌来。

  在这里,我要说的是那些关于体育场所的记忆。

  南京的体育场馆很多,但从我羊角垂髫到如今二十多年的记忆里,念念不忘的也就是这几处。

  五台山,最先要说的当然是五台山。

  并不因为他是南京各体育场所的龙头老大,而是因为自我出生以来,它便伴随着我的记忆。老南京人应该还记得,上世纪80年代以前五台山是名副其实的山丘。往往有人拿了工具来挖纯正的红土回家做咸鸭蛋,环山而建无数淳朴的民宅。山对面的那座“随园”则是我的家,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市民广场,但是晚霞下的五台山是附近居民饭后最好的散步去处。

  我再大一点,初升的朝阳开始洒在我的身上。五台山的跑道是400米一圈,我记得那时候我可以毫不费力地跑上两圈,有时候还能够把练长跑的小运动员甩在身后。这段记忆如此之深,以至于上学后每次800米测验我跑得要死要活,只能鄙视自己大不如从前。

  艾敬在《我的1997》里唱到“1997快点到吧,让我站在红磡体育馆”。红磡我是没去过,但是在五台山体育馆,我却曾经见过黎明、张学友、刘德华、齐秦等。体育馆由于人数限制,后来的演唱会索性都搬到了能容纳三万人的体育场上举行。那些年少时激动、兴奋、满足的记忆,都和五台山紧紧联系在一起。

  当然,也有哀伤的记忆,2000年11月,张国荣南京演唱会,在落雨的五台山体育场,替我撑伞的那个人,那时舞台上风华绝代的哥哥,现在却都已经不再存在于我的生活里。

  “随园”早已不复存在,但五台山永远是我的五台山。

  近五年来,南京城变化最大、发展最快的当属龙江地区了。五年前,龙江还是一片荒地,五年后的今天,已经是广厦千万间,房价也从每平方米1448元涨到8000元。

  所以,龙江体育馆不能不提。虽然没有五台山大家闺秀般的整体环境氛围,但是龙江体育馆也有其小家碧玉的独特之处。

  龙江体育馆就在11路车终点站,“阳光”和“月光”广场住宅区的中间,进出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居民和高校师生。由于场地比较新、干净清爽,收费又比较合理,我下班后常和同事去打羽毛球。淋漓尽致地出汗,筋疲力尽地回家,一觉睡醒,又是一天美好的生活。

  而体育大厦,则位于虎踞北路上,比邻南京电视台新大楼。十几层的高楼,每一层都有各种体育练习场地,楼下就是市体校网球场,据我所知是南京最大的规模的运动员练习场所了。当然它也对外开放,不过门票抢手得很,稍微去晚点就满员了。

  每次运动完,出了大厦,淡淡的花香,淙淙的流水声,一路伴着我回家。

  对于我来说,每一次运动的时间和地点,都成为打开我记忆深处美好回忆的钥匙。

  少年事 (上海 文/丽劫)

  年少的时候,学校只有一个简易的操场,三百米的煤灰跑道围着一个小小的足球场。每年夏季,雨水充沛,杂草疯长至膝盖般高。开学时分,总会去那里义务劳动,拔草整理,打打闹闹一个下午也不见有什么成效,最后只有草草收工,算是可以供全校整队举行升旗仪式。

  如此简陋的设施竟也能够每年秋季举行一次全校的体育盛会。积蓄在少年身体里很久很久的能量,在那几天里全部迸发出来。

  我们坐在被阳光直射到发烫的水泥看台上,看那些像鸟一样的身体,跳跃飞扬起来。有人跌倒,心也跟着猛地抽搐一下。煤渣刺在柔软的皮肤里,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

  初三那年,大家都要散了,于是发誓一定要让我们的班旗在校园的上空飘扬起来。于是从宿舍里借来脸盆,攥着接力棒狠命地敲,敲得脸盆上都是瘪塘。于是他们在细细的雨丝里跑4×100米接力。我喊着喊着,就哭了出来。我把一个女生带来看芋头的比赛,他很高兴,得了三级跳的亚军。

  他们后来成了恋人。他说:“谢谢你。”我说:“我们是哥们儿。”我们那时候看《旋风小子》,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珍珠一样幸运,四毛未必能够回心转意,好朋友未必能够成为恋人。

  直至看《将爱情进行到底》,看他们在暴雨里脱掉上衣再为雨森跑一次4×100米接力,那些少年时代的情谊再一次汹涌。我们像一把棋子,哗啦一声,就散落了。

  薇薇比我早到上海。那时她给我写信。写她家附近的八万人体育馆。她喜欢那里,并非因为它是申城体育场所的第一块招牌,也不是因为她曾经热爱过的申花队,一度在那里把众多赴申作战的球队杀下马襟。她爱它,仅仅是因为可以在夜里,偷偷溜进去,跑到梯形台阶上和好朋友聊天。

  风很大,空旷,没有人。还可以把自己跑得很累。去草坪上躺一下。那天晚上的那片绿草坪静静地暴露在蓝黑色的天空下,被外圈红色的跑道勾勒得妖艳。在上面奔跑跳跃打滚,什么都不用想,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可以躺在上面数星星。

  偌大的体育场里,一个小小的人,片刻间的拥有竟然可以记得一辈子。

  我到达上海,第一次去的体育场,是上海外国语学院附中的操场。7月,结束最后一场口语考试,站在砖红的跑道边,想起远方少年时代的朋友。于是只有飞奔,塑胶的跑道很有弹性,于是变成一种惯性,向前飞奔。后来问起好友冰,她说那天她在家里烧信。我们都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告别。

  念大学后第一次集体出游也是去八万人体育馆看演唱会。我们去看演唱会,这要感谢三个人,王力宏、伍佰,以及阿光。当时王力宏、伍佰的人气大概还不够填满八万个座位,于是许多票赠送给学校学生会。恰好光刚刚就任学生会外联部部长,他领到票后组织了复旦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赠票活动。我们一拨人本着对音乐的执著和囊中羞涩的野蛮劲,疯狂地冲向学生会几位负责发票的同学。阿光一看这势头可不行,送票子送出人命来怎么办,立即叫我们撤退。这小子私藏了一把票子,我们每人一张,地点———八万人体育馆。

  夜幕降临,体育场里座无虚席,满天挥舞着荧光棒。场子中央,歌星们嘶声力竭地煽情。体育场的一个遥远的角落里,有一群人,伸长着脖子,推搡着前边的人群,阿光的脖子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屁股上也挨了一脚,这让他联想到中午海报栏前发票时的情景,这可不行,看演出看出人命来怎么办?于是大叫起来,同学们咱还是撤吧!

  有了这次惨痛经历,阿光后来再也没去过八万人体育场,但意外的是他竟成了王力宏的铁杆歌迷。也不知王力宏再来体育馆开个唱时,阿光会不会再来。

  大学校园里也有很好的体育馆。然而却很少去那里跑步,即便是晨跑也必须敲章,常常是蒙混过关。听师兄讲起当年他们的毕业。一行人通宵散伙之后,穿过校园,看见低年级的孩子们开始晨跑敲章。

  于是,认真地围着草坪跑了一圈,十几个男生每人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老师敲了大学里最后一个晨跑章。

  于是我知道,一圈四百米的跑道竟可以承载如此多的少年事。来源:每日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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