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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报记者张裕
因了林怀民的与众不同，因了“云门舞集”的如雷贯耳，台湾的现代舞《水月》，近日毫无悬念地成了在杭举行的“七艺节”开幕系列演出中最受追捧的一台演出。
幕启，灯光挑出一位上身赤裸、腰系白裤的舞者，他矗立在勾画有白色水纹的黑地板上……舞台上呈现如梦般的舞影，舞者的身体如杨柳迎风，水草蔓延，充满中国书画的气韵。演出结束前15分钟，潺潺流水溢满舞台，映照舞者和水中的舞影，舞台后侧顶天立地的镜墙，更把漾起的水纹清晰地打在舞台前侧的天花板上。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与缓缓回响的水声交融，呈现出纯粹和空灵的境界。《水月》以清冷、冥想式的气氛贯穿全剧。据说，林怀民以偈语和太极的原理作为编舞的出发点，以期反映出真实与虚幻、阴与阳之间的关系，最后阐述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如此充满太多道教、太极与哲学意味的演出，对于绝大多数观众而言，美则美矣，难免感到艰涩。浙江一位著名的导演，看完演出后评价说：“导演很难排，演员很难演，有修养，有气韵，看不懂。”
但如此“清冷”的演出，现场气氛却十分“热闹”。“巴赫”的音乐刚结束，台上舞蹈的气韵依然在流动，台下掌声已经迫不及待地响起来。
最为有趣的是第二场演出开始前。“云门舞集”的艺术总监带些歉意走上台：“演出前，原本不该有人上来说话。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水月》是一部非常安静的舞蹈，但昨天的演出却是《水月》98场演出中最热闹的一场。”
《水月》的动作灵感来自太极拳。 本报见习记者金昊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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