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篇
21世纪,是个摇来晃去的世纪。信仰和理想主义不再是主题,每一颗心脏都在凌乱不安地跳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时代的节拍”,香港电影也在这样一种不安,跳荡的节拍中摇摆,时而沉迷,时而升起,其中,最醒目的一个现象就是黑帮片的复兴,一批人又带上救赎的使命重新拿起武器,于是,我们又看到了如交响乐,赞美诗般倾泄的子弹,飞舞的片刀
,就好像很多人坐在一起重温旧梦。我们可以将其称之为--香港新黑帮电影。
最飘零 2004 《旺角黑夜》 最精致 2003 《PTU》 最野心 2002 《无间道》 B篇
江湖,一直是一个神秘,庄重的字眼,无论是在古代还是今天,都令人神而往之。可是在香港电影的某一时间里,它却成了一群人嬉笑怒骂,焕发童贞的一个所在,一群半大孩子花枝招展地成了江湖的主角,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规则,没有主义,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可以像啤酒瓶一样敲碎,天真与暴戾,叛逆与游戏交杂其中,也许,这一切的动机都来自于昆汀·塔伦蒂诺的《低俗小说》。也许,香港人那种“自由江湖”的梦想已经从帮会的华丽殿堂滑落到草根阶层。
最生猛 1996 《古惑仔》 最游戏 2000 《江湖告急》 最调皮 2001 《买凶拍人》 C篇
银河映像,是一个名字,也是一种记忆。在某些人眼里,它甚至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标记。同样是几把枪,却构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阴冷,暴戾,神秘,诡异,可是说这是香港黑帮片最为晦涩,也是最富想象力的一个时间。杜琪峰,韦家辉,游达志--三个名字,便是一段历史。
最恐怖 1997 《暗花》最灵性 1999 《暗战》 最凄美 1997 《两个只能活一个》 最阴冷 1999 《枪火》最炫目1997 《一个字头的诞生》 D篇
80年代后期,赌片风行,一个叫王晶的胖子揣着其一夕暴富的理想开始兴风作浪。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江湖成了一个更为复杂多变的矛盾体,兄弟,女人,金钱,权力之间开始明争暗斗,老大收山,马仔当道,昔日的侠骨丹心化做柔情万种。就好像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时代的开启。发哥的余威犹在,华仔已经横空出世--最Cool1989《赌神》最纯真 1989 《至尊无上》 最唯美 1988 《旺角卡门》E篇
回到起点,那个发哥和吴宇森的年代。那时候,我们第一次发现杀人可以那么帅,那么酷,那么游刃有余,干净利落。那时候,似乎那些黑道杀手的每一颗子弹都能击中我们的心脏,令人震栗不已。那时候,城市里还有那么多的烟尘和噪声,太阳总是明晃晃的,街道总是很安静,似乎所有的半大孩子都已拥挤到录像厅里,去发育他们的英雄梦。如今,发哥和森哥都已西行,那个遥远年代好像只是一个幻影。
最浪漫 1990 《纵横四海》 最豪情 1989 《喋血双雄》 最最最… 1986 《英雄本色》
岁月像一把刀,可以将记忆修理得七零八落。一切的声音影像好像于顷刻间飘散为一堆干燥的碎片,子弹,香烟,片刀,酒瓶,还有漫天飞舞的纸片和鸽子,叫喊与哭泣,街头飘摆的黑风衣,夜色中的游荡和口哨,录像厅里弥散的烟雾,汹涌的眼泪,刻在手臂或胸口的纹身,以及所有的春梦及英雄梦,裹挟一代代的青春,飘然逝去。
可是,我们却无法忘记这一切的出处:香港黑帮电影。
同时,我们也无法忘记曾经的一个时代,梦想与荣耀可以因电影而生,也可以因电影而死的某一时间。我们从中抽取的欢乐,哀愁,惊恐与斗志。从某种意义上讲,真正使那些放荡不羁的青春获得解放的不是好莱坞的青春片,也不是欧洲种种时髦艺术的影像,而是香港黑帮电影。
本文是对香港黑帮片20年所做的一次切片,凝固一个个瞬间。其实瞬间的另一重概念便是永恒。第[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页(来源:京华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