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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坐家200401105

http://ent.sina.com.cn 2004年11月05日02:25 京华时报

  作者: 来源:域外杂记刘 媛和笑佬过周末

  独在异国,最不堪的就是过周末。头一年巴黎处处新鲜,第二年,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周末便显得格外漫长。因此,当笑佬请大家周末去他那儿吃饭,我没犹豫便答应了。

  那天下着雨,秋末的风格外肃杀。天气糟糕,为了树立自己守信诚挚的形象,我咬咬牙上路了。路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想,笑佬住得真够偏。因为错估路上的时间到达目的地已经是下午。心里有些沮丧,估计大家不会等我,于是我盘算着要找家快餐店果腹。谁知路过十字路口时看见笑佬拿着大伞驼着背站在雨里,瞧那发了青的面色估计时间不短。他看见我挥了挥手,脸上挂着初见面时的微笑。

  第一次见笑佬是在健身俱乐部的餐厅。那时我是常客,走进餐厅就和熟人用中文开玩笑。正说得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黑夹克,扣子敞开,露出灰旧的毛衣。笑佬走路有些驼背,因为身子前倾,头总像低着。他左手饭盒,右手刀叉。吃饭前,他对每个人望了一眼,同时报以笑容。大家的说笑中,笑佬偶尔抬头露出似懂非懂的笑容。笑佬谦卑的样子和似曾相识的厚底儿眼镜,使我想起老电影《苦恼人的笑》。后来,笑佬说论岁数我该叫他大伯。这位大伯说话带点磕巴,还有些心里热外面无法表达的感觉。

  认识笑佬就像得了本“人生指南”。但我没想到,他租的是间很小的房子,屋里简陋,外面的雨能从窗缝里飘进来。早来的几个人正在放国内的影碟。笑佬把我领到桌旁,我见着几个特意为我做的家乡菜。吃饭时,大家在放邓丽君的演唱会。笑佬依然结巴,却很健谈。像每个留在巴黎的国人一样有不少辛酸,聊完这些我问笑佬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说要安顿老婆孩子,到年底,她们就能过来团聚了,以后男耕女织买个房子,老了坐在左岸看夕阳。

  笑佬在憧憬中又笑了,尽管神色颇为沉重。屋里热气越升越高,天空灰得透明,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甜腻腻的,依然有雨从窗缝中不断扫进来。云中漫步铃儿刻你的名字在心里

  纪弦有一首诗:刻你的名字在不凋的生命树上……轻轻轻轻地唤你的名字。卡耐基也说,改善人际关系,第一要做到的,是记住对方的名字。

  前几天优秀乘务长东介绍经验时说:我与组员拉近距离的一个方法,就是记住每次航班上所有组员的名字。这好像有些令人费解,怎么你们连同事的名字都记不住啊?是这样的,电脑排班后,近两千名乘务员打乱飞,不再像以前固定中队固定组,所以每天都是新的组合,每天都有新面孔,一架宽体机,十四个人,主任乘务长在航前协作会上记住各区域乘务长的名字已属有心,还要亲自记住区域乘务长管辖下的乘务员的名字,是了不起的。有时,飞了一天下来,乘务员很可能把主任的名字都忘了,跟谁飞啊?你问她。跟……那个谁……来着?

  以前,我们身上佩戴的是号码牌,“0247”“0812”,旅客在写表扬信或投诉信时这样称我们。后来,人性化管理被提倡,号码牌被换成了名牌:刘玉兰,张美丽……有一次,一位年长旅客把我叫住,慈祥地对我说:小铃啊,帮我倒杯水来吧。

  同事们都笑了。

  对头等舱、公务舱旅客实施姓氏尊称服务,会让旅客觉得分外尊贵。起飞前,我们会接到地面送上来的旅客名单,写清楚座位号。那天,上来一位日本客人,我看了看名单,努力发掘记忆深处的日本语知识,走到那位客人跟前,对他说:“山木桑,哪尼尼那塞……”———山木先生,您要喝点什么?万没想到山木桑条件反射地扔掉手里的书,头也没顾上抬,毕恭毕敬地回应了一声:“嗨!”倒把我吓了一跳,我想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他们课长了。

  最怕的是客人不对号入座。一行几个上来就像到了家:“随便坐,随便坐。”互相招呼着。我们在心里暗暗着急,1A坐到了4D,张座李坐,谁是谁啊?

  若是满客,头等舱十八位,公务舱六十七位,我们忙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记住每一位旅客的姓氏,成了一种崇高的理想,真希望大脑有扫描仪功能,过目不忘。

  有一位领导级的老乘真达到这种境界,再嫩再不起眼的小乘,只要和她飞过一班,不论过了一天,还是一年,她见到你,准能清楚无误地叫出你的名字:林红霞!林红霞脸一红,敬佩油然而生。正在白话郑平单人单刀

  “某月某日晚上某时,西边小树林,单人单刀,我等你,不见不散。”说的是旧时北京江湖上约战划的“道儿”,在王朔的很多小说里,也有过他“小屁孩儿”时代的类似描述。

  前几天我跟一个网友起了些争执,网上说叫互相抡了砖,极稀松平常的事,不想蹦出一主儿来要铲不平,跟我嚷嚷:12月7日我回北京,下午三点,天坛东门,我等你,不见不散。弄得我恍惚许久,以为时空倒错,一跤摔回了旧社会。弄得其他网友也紧张兮兮,忙不迭地问到时要不要一起陪着。

  外地朋友说起北京人时常有个印象:意思是见谁都不忿见嘛嘛不吝,世界无惧天下平趟。早年的北京这号人特多,街市上说叫真流氓假仗义,文点的话说叫亡命徒。

  不过随着历史变迁时代的进步,这类靠吃闲饭混日子的人早就没了市场,人的素质提高文化程度提高,懂得什么年代该用什么方法解决问题,这样的亡命徒渐渐已经成为历史了,偶尔地有些狠的愣的,一半是假装,另一半是智力结构有些问题,跟这样的人不能较真。举个例子,你在街上跟一人“碴儿”了,对方吃了眼前亏,十有八九会在落荒而逃之前给你撂下句话:小子哎,有种的别走,在这儿等着爷爷。你要实诚了真在这儿等他,嘿嘿,放心,只要有别的道走,十天半月之内,他自己会有意绕着这地儿。

  今年年初三,哥们儿小满开着一发小儿的丰田吉普,去昌平。跟一辆黄河大卡摽上了,最后丰田被黄河挤到了路边的田里。小满捂着脑袋从车里爬出来,提着根铁棍直奔大车司机而去。一照面俩人愣了,原来开大车的是自己的小舅子,过年没事,给跑运输的朋友帮忙。小舅子平常开小车经常躲着大车,今天自己开上大车,又在郊区,就横上了。小满媳妇在医院看见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骂道:不发车脾气会死啊?

  现在离12月7日还有一个月,估计约战的那主儿把这事一竿子支这么远是盼着到时候我们俩总有一个忘了。湖边记江川澜百花里的凯恩斯

  伦敦百花里小巷的人物,除了伍尔夫、罗素、克莱夫·贝尔以外,我最喜欢的作家就是凯恩斯了,他和芭蕾舞演员,俄罗斯的莉迪亚结婚了。伍尔夫一向有着知识分子的势利,日记里说莉迪亚像头粉红色的海豹。但凯恩斯很爱她,为这位演技不高的夫人特别修了一所剧院。他的经济眼光让他早早在投资和债券方面颇有收获,凯恩斯因为没有博士学位,一直未能当教授。他自己也并不以为意,跟拥有巨大财富还是颇为相关的。

  凯恩斯文笔好,人也好,颇能欣赏钦佩天才人物。他的散文集,中文版叫做《精英的聚会》,是他自传中的随笔集合,是他认定的人类知识范围内成就卓著的才智之士的肖像。

  董桥写文章颇有轻俏之癖好,不喜全面概括,爱铺陈小幅场景。提到凯恩斯时,只说凯恩斯喜欢观察别人的手;去英国的财政部上班之前拔去花园小径的杂草,生平故事和思想提得很少。当年他是在伦敦大学念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不提这些,用董桥自己的话来说,忍得好辛苦。

  我读凯恩斯,喜欢其精确的勾勒能力。写场景,写人物,都能用简练抽象笔墨一语概括。写巴黎和会:“巴黎是一场噩梦,每一个人都呈现出病态。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景象都笼罩在一种迫在眉睫的大灾变的阴影之下;人在巨大事件面前委琐无能,一筹莫展;所有的决定,其意义和不切实际混在一起,轻率、盲目、侮慢,外来的混杂的呐喊———古代悲剧的所有成分都摆在那里。端坐于法国宫廷的戏剧场景之中,我们不禁会感到奇怪,威尔逊和克里孟梭那不同凡响的面容,那凝重不变的光泽和性格,是否都是真的。”

  顾维钧的口述自传里面,巴黎和会也是重要的一章,过程细节叙述得很清楚。当然风格重点和这位天才的经济学家是不同的。

  对于敌人,凯恩斯也同样敬重,只要是才智之士。他对德国谈判代表梅尔基奥尔博士深表同情敬爱:“此人极为洁净利落,穿着优雅整齐……他的头发边缘将他的脸和前额嵌上了一条非常鲜明、极为高贵的曲线;他眼睛里闪着光盯着我们,里面存有不同寻常的悲伤,宛如处于绝境的一头城市的困兽。这就是他,在继之而来的数月,我将对他产生旷世之奇的亲密感,拥有一些非常奇特的经验片断。”

  所谓惺惺相惜。动物世界二 马都是蛇们惹的祸

  话说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无忧无虑地戏耍时,遭遇了一条居心叵测的蛇的引诱,劝他们吃下了禁果,忽然之间灵光乍现,亚当一下子开了窍,发现自己是名男子,而夏娃正是对应自己的另一半,于是乎天地间风云变色,这对男女从天堂坠入凡间,从此就有了人间种种恩恩怨怨。聪明人说,都是那条蛇惹的祸!从此,害得亚当夏娃犯禁的苹果就叫蛇果。无数年以后,当他们的后代手捧红通通的蛇果准备享受一番时,大概潜意识里总还有点犯怵吧。

  还有个古希腊的预言家泰利谢斯也曾受过蛇的祸害,某天他在锡兰山上散步,看见两条蛇正在交配,蛇受惊想要咬他,老头打死雌蛇,结果雅典娜就把他变成女人。几年以后泰利谢斯又经过那个地方,噩梦重演,这次他打死了雄蛇,于是变回了男人。泰利谢斯因此而领悟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奥妙。后来宙斯和赫拉为了当男人好还是当女人好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只好把泰利谢斯拖来当公证人,老头根据自己的经验站在了宙斯一边,赫拉一气之下就把他眼睛变瞎了,宙斯不敢和老婆作对,只能暗中给泰利谢斯预言的本领,算是补偿。

  蛇就是这么诡异神秘,以至于到现在,倘若看见一条昏迷的蛇,我们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想到《农夫和蛇》,而不是拖回家煮了吃。而我老爸就比较搞笑,他小时候偷偷看了一本什么外国童话,说有一种蛇可以帮人找到宝藏,后来他真的去河滩边的草堆里摸了几个蛇蛋,悄悄放在棉袄的夹层里,巴望着亲自孵出神奇的小蛇来。最后老爸的创意遭到他老妈也就是我奶奶的强烈抗议,老太太拿出了李寄斩蛇的勇气,把未孵化的蛇蛋一个不剩统统扔进了垃圾箱。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奶奶都有杯弓蛇影的恐惧,总觉得家里还有没扔掉的蛇蛋,为了这个老爸没少挨揍。为了彻底粉碎老爸养蛇找宝藏的念头,奶奶又画蛇添足地规定,家里什么动物都不准再养。这一家规给了老爸一个忧伤的童年。所以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说,不要相信什么童话,都是骗人的。

  没有童话的童年那叫什么童年啊,归根结底,还是蛇们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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