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根”带着修了五年庙赚来的六万块钱上了火车,也引起了列车上以黎叔为首的盗窃团伙和贼公贼婆王薄、王丽的注意。王丽怀了王薄的孩子,想积德行善免得危害后代,决定保护傻根。这一举动引起了王薄和王丽之间激烈的斗争,也得罪了黎叔团伙。所以,围绕六万块钱,一场明争暗斗就在这一列火车上展开了。
傻根走之前,曾叫着“玉兰”等名字,唤出了几匹狼,告诉它们自己要走了,随即,
几匹貌似西伯利亚雪橇犬的狼出现在蓝色天幕下。上火车后,傻根对王丽说,过年的时候守工地,他就和狼说话。傻根在这个时候更是引申出了自己“天下无贼”的观点,“我连狼都不怕,难道人比狼还要坏?”王薄也多次提到自己就是狼。最后王薄用生命保全了傻根对于“天下无贼”的幻想,狼终究还是有了人性。
大红配大绿是一种冲突美,葱绿配桃红是一种参差美,而小野丽莎配陕北民歌又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当高原的风景壮丽地出现,当小野丽莎的歌响起,当王薄和王丽拥抱时,尘世的凡俗和纷杂乱七八糟地涌上来。没有冲突,没有参差对照,但又格格不入。当李冰冰穿起吊带裙毫无姿色却卖弄风情的时候,当戴着塑料面具打劫的抢匪耍娘娘腔的时候,这些感觉,一次又一次地袭遍全身。
或许导演只是在呈现他的一种理想,对于理想家园的寻求和建立。所以,这一列不光有硬卧、餐车、硬座的列车里,有了豪华包房、酒吧,除了没有法院可以宣判,警察局也直接搬了上去。兼具了多种社会职能的列车于是变成了一个社会的缩影,而人不再复杂,除了贼,其他的当然都是好人,恰好的是,这节车厢的贼多一些而已。如同一个社会名媛,炫耀已经成为她唯一的资本,所以,她只能炫耀,炫耀明星,炫耀动作,炫耀性感……这本来是戏剧结构中典型的“放大式”,由一件小事将人物心理无限放大,可是本着要做大片的思想,放大的不是人物的心理,而是更多哗众取宠的东西。
于是这个清水出芙蓉的姑娘最终还是被包装成了一个社交名媛。 作者: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