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晚报报道】因《我的情人们》、《私生活》等作品享誉文坛的云南女作家海男,曾与陈染、林白等人统领上世纪90年代的女性个人化写作,其有自传体性质的长篇小说《县城》将于近日由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由于其创作由过去对男女情爱的探索,转向对现实的冷峻体现,立刻引来众多圈内外人士的强烈关注。昨天,海男在昆明家中接受了金陵晚报记者的独家专访。
与“叛逆”划清界线
与在文章中肆意渲染诗意语言不一样,记者发现,虽身为全国重点杂志《大家》副主编,电话中的海男除了夹杂着南方口音外,还有着很明显的口吃,海男向记者坦承,平时和朋友聊天还要好些,但一接受采访,她就有点紧张,很多句子一起涌来,结果就变成要么一泻千里,要么挤了半天,嘴里还是那个词。
作为一个一直在坚持探索叛逆的作家,在人到中年后,海男却对上世纪80年代留恋起来,其小说语言也化繁为简,呈现出一种世俗化的平实来。对于时下正如日中天的青春写作,海男立刻表示要跟他们划清界限,“我和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向记者毫不客气地指出,青春写手的作品缺少想像力和判断力,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探索价值,在海男看来,现在的很多实验太不负责任了,其态度反倒像是在做游戏。
作家写作就像在演戏
《县城》通过一个青春少女的眼睛,展现了那个年代云南边陲一个小县城里的故事。海男毫不掩饰地告诉记者,她在滇西县城生活了26年之久,其中,诡谲多变而又美丽凄婉的婚姻爱情,与毒品漫长而又艰难的搏斗,以及男女间不道德的隐秘恋情,甚至是主人公自说自话的呓语,这些都来自她自己生活的记忆。
当记者问到,这部小说的自传成分究竟占多少比例时,海男却避而不答,她向记者介绍说,作家编故事就像演员在演戏一样,其职责就是要“演”进去,要让读者在这个过程中受到感染,并了解作家最终想表达的东西,“所以,作家会调动一切的生活经验来让读者感到,这其中发生的一切都像是真的。”
沉默对抗“脸蛋”批评
和活跃于上世纪90年代的陈染、林白等作家一样,因为个人化写作对女性身体的自我迷恋,以及长有漂亮的脸蛋,海男曾被称为美女作家。但不久前,上海一男性评论家却在对海男等女作家的长相进行评头论足,指称其容颜老矣。海男对此很是悲哀,她向记者指出,这些盯着作家脸蛋的评论家实在很无聊,她只会选择沉默来对抗。金陵晚报记者王峰
(编辑 云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