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新年音乐会:抢着亮绝活
元旦将至,新年音乐会也进入了最后的紧张排练期。北京的一些新年音乐会的门票早已在网上卖得如火如荼。然而,遗憾的是,在我们这座音乐名城中即将举行的新年音乐会却很少有人问津。
哈尔滨今年共有三场新年音乐会,一台是由省歌舞剧院举行的,它将于30日在哈市的北方剧场与观众见面;一台是哈尔滨歌剧院举行的,29日和30日将在哈尔滨音乐厅演出;还有一台是由哈尔滨爱乐乐团与省艺校联办的新年音乐会,31日在哈尔滨音乐厅演出。这三台音乐会基本上都选取了约翰·施特劳斯的《狩猎波尔卡》、《雷电波尔卡》、《闲聊波尔卡》、《蓝色多瑙河圆舞曲》等经典曲目,除了这些新年音乐会的必备曲目之外,省歌的音乐会着眼于他们的优势,将器化与声乐相结合,派出李艳、曲冬梅、刘淑珍、王文4位国家一级演员演唱《游吟武士》、《乡村骑士》、《奥赛罗》等歌剧的选段。市歌则不惜重金请来了俄罗斯著名钢琴演奏家和教育家米哈伊尔·沃斯科列辛斯基,他曾经演奏过肖邦所有的作品。这一次他将在音乐会上演奏勃拉姆斯的第二钢琴协奏曲,这一曲目还未在哈尔滨演出过。在交响乐部分,市歌特地选取了带有新疆风格的曲目《故乡》,该曲目此次也是在哈首演。哈尔滨爱乐乐团与省艺校不仅准备了《红色娘子军》组曲,还想将《大宅门》这样极具京韵风味的曲子融入到交响乐中。
谈起“钱景”:黯然神伤
尽管经过如此精心的准备,但是一谈起新年音乐会的“钱景”,几家乐团的负责人还是忍不住黯然神伤,他们认为这新年音乐会几乎与“义演”无异,根本不可能靠卖票来赚钱。为了不让演出赔本,几乎每个乐团都找来了两三家赞助单位。哈尔滨音乐厅经理李庆玉快人快语:“压根就没想挣钱,我们组织爱乐乐团与省艺校办新年音乐会就是想为我们的音乐事业尽点心!”而哈尔滨歌剧院院长陈晓声在采访时则根本不愿意触及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省歌舞剧院院长尹桂阜说,这些年搞音乐会,我们一直赔钱,少则赔两三千,多则赔一万,前不久我们办的《倾听俄罗斯》这台音乐会就赔了一万。那些时尚的、有票房号召力的节目我们也能演,但是我总觉得我们不能放弃主流艺术这块阵地,所以尽管势单力薄,我们也一直在坚持。
何时走上商业运作之路
有人说音乐会市场的发展归纳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乐团为观众义演、培育观众;第二阶段找一些单位包场,将音乐会作为一项福利待遇给员工看;第三阶段才是像影院一样包场与零售结合的正常售票阶段。如何走出为观众“义演”的艰难期,外地的一些新年音乐会已经在这方面做出了大胆的尝试。
据了解,今年北京音乐厅共推出了37场新年音乐会,这些音乐会多数是演出公司操作的商业演出,也有企事业单位出资举办、专为答谢员工和客户的音乐会。新年音乐会的选曲范围也拓宽了,不再局限于国外的经典音乐,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中国民歌、电影歌曲也被搬进了音乐会。有些演出单位为了争取观众,还可以让包场单位自己选择曲目。音乐会的票价也不再高高在上,推出了20元的最低票价。
今年北京最为令人瞩目的新年音乐会就是28日将在人民大会堂奏响的由瑞典斯德哥尔摩交响乐团和维也纳管弦乐团合作的那台音乐会。这两大乐团都是世界顶尖级的,这一次他们特地将新年音乐会定位为“普及型”音乐会,目的就是要让对交响乐敬而远之的观众“听懂”、“听好”。为此,著名的瑞典女高音歌唱家苏珊娜还将用中文演唱《我爱你,中国》来结束上半场的演出。
关键词: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1847年12月31日,一场音乐会正在维也纳郊外一个露天舞台举行。指挥是一个卷发,肤色黝黑的人。
他便是老约翰·施特劳斯。当时他组织了一个乐队在全欧洲巡演,声誉载道。这次音乐会一直进行到1848年新年的钟声敲响时,乐队演奏了维也纳著名作曲家约瑟夫·海顿JosefHaydn的一首作品,作为对新年的庆祝。随后乐队开始持续演奏欢快的舞曲:圆舞曲、波尔卡、连德勒……音乐会变成了盛大的舞会,整个场地就是舞场,听众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欢乐的舞会一直持续到天明。
一个半世纪前的这场音乐会,就是现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发轫。(黑龙江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