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讯“通灵翠钻·点燃精彩人生”演唱会12月22日即将登陆五台山体育馆。虽然罗大佑不是此次演唱会第一个来宁宣传的主角,可其在乐坛的分量还是让南京刮起了一阵不小的“大佑旋风”。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音乐大佬的派头还是一如从前。迟到半小时才匆匆现身,回答完记者的两个问题后便立刻闪人,来去如风。不过仅有的二十多分钟对话,还是让我们领略了一把音乐才子的诙谐与幽默。
乐坛像酒我就是个醉汉
12月12日,罗大佑的新专辑《美丽岛》正式在内地发行。花费十年打磨一张唱片,罗大佑认为这很值得:“十年是很长,许多东西也都会改变。不过对一个尊重自己音乐的人来说,是不会因为合约压力而放弃音乐品质的。”在他看来,十年做一张专辑一点也不夸张,“做音乐就是靠一种积累,因为生命本身就是一个阶段的完成。对于我来说,我生命中的keyword(关键词)是1998年2月18日父亲在长岛的过世,那可以说是我成长的一个转折点。”
其实,多年前罗大佑就曾想过彻底地告别乐坛,即便是现在,他的心态也还是“有时想离开,有时想回来”。或许是想让大家更好地体会他那种矛盾挣扎的两难心情,幽默的罗大佑还给记者讲起了故事:“有一个醉鬼,一天到晚喝酒鬼混。回家后老婆打他,他也发誓要重新做人。可第二天还是跑出去喝酒了,回来的时候和老婆说,我是想重新做人,可惜我重新做的还是个醉鬼……这就是我对乐坛的态度,想放却又丢不下。”最通俗的笑话,却表达了罗大佑对曾经成就过他的这片乐坛的复杂感情。
机器都有代沟,何况是人?
十年,且不说世事沧桑,连歌坛也是风云变幻,如今已是周杰伦当道的时代了。罗大佑暌违十年打造的新专辑,还能在激烈的歌坛守住自己的一片天空吗?对此,罗大佑依然没有正面“接招”,继续其擅长的迂回说理:“前段时间我去上海演出,在以贺老(贺绿汀)名字命名的音乐厅里,我忽然特别想用钢琴弹贺老的《天涯歌女》,结果观众们听了都说很喜欢,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歌是贺老的。可是知不知道贺老这重要吗?我想,音乐最重要的还是它能否留传下来。”罗大佑的歌迷多半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问及会不会担心和年轻歌迷有代沟,他的回答更加精彩:“就好象电脑一样,一代一代都有自己的内存卡,这一代的卡到了下一代就要换了。机器都有代沟,又何况是人呢?陶喆不会去迁就十三四岁的小歌迷,周杰伦也不会为了十岁的歌迷改变自己,不是吗?”
女人还是老的好
自从和李烈离婚后,罗大佑就一直单身。如今已经50岁的他,对于现状的回应是“现在我有着很美好的爱情总体验”,他特别强调了一个“总”字———虽然多段感情都已成为过去式,但一番积累倒也让罗大佑大胆地剖析起女人来:“我一直觉得,女人要到35岁才开始有韵味。不是外表,也不是化妆品、手袋这些外在所能装饰出来的,而是一种内涵的自然散发。”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的这番描述,记者按照感觉在脑海中拼凑起来的人,怎么那么像其前女友张艾嘉呢?同样都是大家公认的越老越有味道的女人,罗大佑评点了另外一个———张曼玉,“过去的张曼玉不懂事,戏里面的她是演出来的她;而现在的张曼玉,戏里面完全就是真正的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忽然想起自己岁数也不小了,末了罗大佑还特别补充了一句:“其实男人也一样,要到40岁,男人本色才会出来。”
南京歌迷献上音乐剧剧本
除了做音乐外,罗大佑也有了尝试音乐剧的想法。知道这一消息后,南理工的周楠同学昨天也特意赶到现场,把自己修改了五六稿的关于昭君出塞故事的音乐剧本亲手交给了罗大佑,并希望他能给自己谱曲。心情很好的罗大佑爽快地接下来,说“回去一定会好好看”。周楠同学今年读大四,痴迷于影像和音乐。先前由其投资30万元拍摄的中国大学生第一部古装DV剧《刺秦》,已经在江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罗大佑更是他多年的音乐偶像,“我是听着他的歌长大的。”
作者:周璇 李晓婕
(来源:南京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