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娱乐 新浪首页 > 影音娱乐 > >正文

曹天予:我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下)(图)

http://ent.sina.com.cn 2005年01月08日06:08 新京报
  ———关于找于立群谈话以及给郭沫若的第二封信

曹天予:我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下)(图)

点击此处查看其它图片
风波之后首次回到北京的曹天予。

  2、从X小组成立到给郭沫若的第二封信

  (1963年2月12日———4月)

  “我在与张争夺郭世英上失败了……我给郭沫若写信,想借郭父力量把郭从张手中拉出来。”

  新京报:你表示在成立X社后,没有看过他们的任何文章,你与郭关系密切,他为什么没给你看呢。你没有参加X社,影响了你与郭的关系吗?

  曹天予:我没有加入X社确实对我和郭的关系有极大影响。但表面上,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他总是定期给我送一些书过来。我没加入X社,郭就再没提过X社的任何事。我自然也没看过他们的文章。

  新京报:既然如此,这之后,你为什么要瞒着郭世英给郭沫若写第二封信呢?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有没有提到X小组。

  曹天予:写这封信的主要原因是,3月中旬,我与方小早逃课,被学校发现。我们当时认为要开除。方说不回家,要到处流浪去。我说,要流浪咱们一起流浪去。4月初,在做好走的准备时,又放心不下郭。主要是我见郭与张老在一起,怕他们瞎闹出事。我当时认为张的思想很危险,但又无能为力。因我不能改变自己在X小组问题上的立场,我在与张争夺郭世英上失败了。因此于4月4日我给郭沫若写信,想借郭父力量把郭从张手中拉出来,让他预防郭世英出事。当时企图是:(1)把郭世英的事全盘告诉他父亲;(2)表明自己与他有界限。自己一贯想拉他摆脱张影响、让他搞马列主义的。(3)他家里应设法让他离开张。我记不清在这封信里有没有谈到X小组。可能没谈,也很有可能谈到了。

  新京报:这封信是怎么寄出去的,你怎么知道郭沫若确实看到了这封信。郭世英对你是什么态度,你们对这件事情有过沟通吗?你知道郭沫若采取了什么行动吗?

  曹天予:这封信就是直接按地址邮过去的。在信寄出不久,我明显感到郭对我的态度冷淡了。但他依然来找我,也没跟我谈这事,我也就没跟他说什么。后来,张鹤慈的母亲对我说,郭世英的父母把我的信给他看了,他很生气。1967年,我与郭再度见面重叙旧情,他才告诉我他那时很生气。我也把原因告诉了他,他谅解了我。但是,他并没告诉我,郭沫若在看到信后采取了什么行动。现在,有一种说法是,郭的秘书看到了信,这信的内容实际上不再是保密的了。但我想,郭的秘书是不敢背着郭上告的。

  3、找于立群谈话与X社成员被捕

  (1963年4月19日—5月20日)

  “陈志尚说我主动交代要求坦白从宽,完全是谎言。”

  新京报:在叙述从5月6日到5月10日,这一段时间,你找于立群谈话一事,你们双方的分歧是最大的。尤其是在具体事实上,你与陈志尚的讲述存在严重分歧。5月7日,你与于立群的那次谈话,也是另一方指责你“告密”的最主要原因。

  曹天予:我在64年的交代材料里写道:

  “……于4月23日把郭的书籍等等以及书信全还给郭,以示绝交。郭的脸色白了。但第二天又送来一本张鹤慈的《存在主义简史》。我看了,直到4月29日才还郭。那以后,郭成天不在校。……5月5日晚我刚进38楼,走廊里电话铃响。一接,恰好是郭家工作人员找郭。我到120室一找,无人见郭。我据实回了那人,但估计又在张家。5月6日上午金捷来找我。我陪她去张家找郭。一见郭,一付堕落的醉鬼样子。我又心疼又急,立即打电话给于立群(工作人员接),让接郭回去。但未告诉打电话的是谁。“

  这之后,我不知道于立群有没有立即去找郭。5月7日上午,陈志尚找我要了解郭的情况,我立即打电话找郭商量对策。郭不在家。我上张家一找,遇见了。我告诉他,陈老师找我了解他了。他说,我们早已很疏远了。我说,是的。我要走,张要我带一条给陈,告不要多管闲事,后来又拿回去了。刚出张家不远。遇周国平。他告我他们想走,他急死了,怕郭出事。我没想到事态已如此严重。极其紧张。一商量,上郭家去找于立群。没有车钱,向周借了一块钱。找到于立群后,我把所有的事情全跟于讲了。我表示,希望事情悄悄解决,于表示不能绕过学校。要我和小周(周国平)向学校交代。但又同意我去再找郭时,争取让他主动找学校交代。

  我在64年的交代材料里写道:

  “5月8日约好我晚上向组织交代。(我先去找郭)……我与郭单独谈了一个多小时,要他回学校念书,向家里讲X的事。那时,周国平也来了。直到张父让我们吃晚饭,我与周才走。约好第二天我上郭家去。……

  5月9日中午,陈老师(陈志尚)不让我去郭家。下午郭与周来找我(张似乎也来了)。一起走出南便门。……(郭说去张家。)我火了。回房间,我一想郭完了。伤心,大哭一场。方小早来劝。骂了郭一通。陈老师知道了,把我叫去。一问,要我去张家。……

  我要郭上陈老师那儿去一次。他去了,未遇。我要他把一切告诉我。郭说:过几天。约好到12日他告诉我三月后的一切事情。

  那以后,我与郭就断了联系。10日下午,组织第一次找我上临湖轩谈(有陈、北大党委人员、公安部人员)。要我谈自己的看法、评价。我把张说成很反动(这是事实),但我为自己开脱、又为郭开脱。说郭是糊涂、受张支配的。……

  5月17日中午,郭又来找我。张孙也一起来。我吃惊。但一起出去。郭并无与我私下谈的意思,只是对我很抱歉的样子。结果到临湖轩东草坪上,打了三小时桥牌,去上课。上课时,郭找我说话,我避开了。第二天上心理,我看郭来、不睬。结果,他走了。中午,他被带走了。“

  5月20日我再次向组织交代,这次是正式交代。

  新京报:陈志尚的叙述是你先将X小组的事情告诉了他,要求“坦白从宽”。这与你说的完全相反。另外,你是否知道于立群在和你谈过话以后采取了什么行动?

  曹天予:我所依据的是1964年的交代材料。1964年,我被打成反动学生开除劳教时,三人专案小组的主要成员就是陈志尚。他完全知道当时的实际情况。我一直不知道于立群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5月6日,我打电话给郭家后,我不知道于是不是当天去张家找过郭。但第二天,我与于会面时,感觉她还没找过。当然,也许是她深藏不露。但我推测她是在7日晚上先去北大找了郭。

  5月6日我陪金捷到张鹤慈家,根本没有见过陈志尚,更不用提向他汇报。陈志尚声称,于立群到北大找他是在他与曹谈话的前一天晚上。张鹤慈在今年八月一文中说,郭母与张母联系后,“来到我们家领回了郭,对学校请了病假。”周国平在书中也说,“陈陪于到张家见了郭。”没有与郭见面、母子对话,郭世英怎么可能在8日告诉孙经武“曹天予把我们给告了”?由此推算,于立群到北大只可能是我与她谈话后的5月7日晚上。陈志尚说我主动交代要求坦白从宽,完全是谎言。

  4、从与郭世英重逢到郭因信件而入狱

  (1967年8月14日—1968年4月22日)

  “每周一下午,我与世英约好见面。我是正在劳改的反革命,造反派如果知道世英跟我交往,他就完了。”

  新京报:对你告密的指责也影射到郭世英后来的死。

  曹天予:这是最严重的,也是最需要去澄清的。1964年,我被打成反动学生先送南口,后又升级到北大荒劳改。1967年7月17日上午,我正在忙于写申诉信。突然,来人把我抬到队部,说让我保外就医回上海。8月14日中午回京就听说郭世英要来看我。想起我们当年炽烈的友谊和后来彼此的深深隔阂,心里真是翻江倒海。世英来了问起我别后种种。我们一下子化解了很多事。随后,他于8月15日带我去公安部跑给我平反的事情。帮我要来一个说法,说是北大定的案,跟公安部没关系。我跑北大,北大拒绝给我平反,叫我回去继续劳改。我那些日子没地方住,睡过水泥管子、下水道、公园、马路。后来在北大一个放器材的仓库住了很长时间,每周一下午,我与世英约好见面。我们那时来往是很危险的。我是正在劳改的反革命,造反派如果知道世英跟我交往,他就完了。

  11月下旬,我因在车站过夜被警察拘留,随后铐送到北大批斗,再押回上海。在上海关了两星期后,不知怎么又被放回家。一到家马上给世英写信,告诉他情况。此后两人书信往来不绝。继续讨论文革直到他于1968年4月19日收到我最后一封信为止。世英那时是拥护文革的。他的思想源头很复杂,一个主要原因是认为文革打破了原来的秩序,使平民得到了参与政治的权利。5月,我再次被送劳改,直到1969年1月放回家,我一直不知道世英已经离开了人世。

  这中间的情况后来是听世英的女朋友丁映秋(小名潇潇)说的。她告诉我,我给世英寄出的最后一封信落在了造反派手里。他们一直想对世英下手都苦于没有证据。世英知道以后很紧张。忙跑回家,砸开保险柜,想把存放在里面的信件转到潇潇家中。但中途就连人带信被造反派抓到了。这一天是4月19日。4月22日,当郭家带着让农大造反派放人的批示去农大接世英时,他却已先走了一步。

  相关争议

  关于1963年4月19日—5月20日

  陈志尚《讲明事实真相,还历史本来面目》:

  63年五一假期后的一个晚上,他母亲于立群同志到我家找我……第二天,我去38楼查看郭世英是否回校,离开时曹天予跟出来主动找我谈话。他一开始就问我说:“陈老师,我坦白能否从宽?……我知道郭世英的下落,他在中关村张某某家中,他们可能要走(偷越国境逃亡国外),要赶快想办法阻止他。“……根据曹天予提供的情况,我当即打电话告诉了于立群同志,让她放心。同时向学校领导报告。

  周国平《岁月与性情》:

  5月5日晚上,曹秋池突然来找我。……刚在床沿上坐下,他开口便说:“喔哟,真紧张,出事了。”接着告诉我,五一期间,郭世英一直没有回家,他们试图偷越国境,被发现了。这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现在他在哪里?”我问。“听说在张鹤慈家里。”曹秋池答。

  曹秋池一走,我立即去陈老师家里,想从他口中了解一点情况。他刚送走叶蓉青,得意地说:“过去你们不来找我,现在出了事,都来找我了!”我坐下后,他接着说:“即使你们不找我谈,我就不知道情况了?我都知道!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呢,不就是X嘛。”我听了心中一惊,知道X之事已经暴露。他对我进行了一番教育,中心意思是要我相信组织,组织上了解郭世英,一定能够挽救他。

  第二天早晨醒来,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世英!…那两天里,我心中充满担忧,想世英想得几乎要发疯。……8日那一天,张鹤慈自动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和蔼地说:“你想见郭世英吗?在我家里———中关园某号。”

  当天下午,我去中关园,途中遇到曹秋池。他刚去过张家,扑了一空,遇见我后折回与我同行。他坦率地说,他的全部努力是为了让事情平息,自己不受牵连。“你劝劝他,现在谁的话他都不听,你说他会听的。”

  某海外学者《访X社张鹤慈》:

  关于“告密”:告密者是郭世英北京大学的同学曹天予。他当时出身于反革命分子家庭,后来居然上了北大。他参与了X社的活动,但不久就写信给郭沫若秘书(可能还有公安部)告发了我们的离经叛道的活动。信到了郭的秘书手里,很快被郭世英和我们大家知道了。更为恶劣的是,郭沫若和于立群本来是准备把我们保下来的,因此才会有1963年5月准备带郭世英和我南下之举,但是曹天予到于立群处再一次告密,告诉了她我们对郭沫若和她的一些全面否定的大不敬的话。这使郭和于勃然大怒,决定大义灭亲。这样才有了5月18日公安部的大逮捕。

  张鹤慈《谁是谁非》:

  关于周国平自传:按周国平文,是曹天予告诉他五月一日我们外逃被发现了,这个时间有问题。五月一日前郭世英没有出国的想法。五一也没有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行动。问题是如果曹天予这么说了,周国平怎么能相信。当时郭世英的家人和朋友(金捷、叶蓉青等)都在寻找郭世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和郭世英关系非常疏远的曹天予又怎么可能知道。周国平很清楚郭世英和曹天予当时的关系。

  曹天予的说法时间是五月八日。这个时间是可以成立的。他说他自己不知道,是周国平告诉他的,这从逻辑上说也是成立的。因为曹天予告密之事被我们知道后郭世英已不可能再和他说什么了。而从郭世英对人的透明态度,把事情告诉周国平是可能的。

  文/摄影本报记者张映光
| 推荐 | | 打印 | 下载点点通 | 关闭
 
 
新 闻 查 询
关键词



热 点 专 题
印度洋地震海啸
部分大豆色拉油不合格
杨振宁登记结婚
意甲在线足球经理游戏
2005新春购车完全手册
岁末年初汽车降价一览
2005年新春购房指南
2004地产网络营销盘点
天堂II 玩转港澳指南

 
 
 

影音娱乐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010-62647003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5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新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