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相恋相知那英高峰:我们早就结婚了
在那英与高峰的爱情结晶“高兴”降生不久,这对夫妻向记者披露了他们相识、相恋、相知、相思、相伴的五部曲。
相识———就这样被你《征服》
高峰:结识那英是在1995年,那时我在国安队踢球,参加了一个体育、演艺明星联谊会,那英也去了。因为我小时候和毛宁是一个体校的,所以和毛宁就比较熟,也知道那英和我是老乡,都是沈阳人。我就问她,你同毛宁熟吗?她回答说关系特别好。我告诉她,我与毛宁以前都是体育大队的,接下来,我闲聊着问她爱不爱打麻将,后来我们各自留了一个电话。
那英:那时候我们俩都对对方有好感,还有我一听说他是沈阳人,他也听我说话是东北味儿,两人之间就产生了好感,是他追的我。
相恋———《心酸的浪漫》
高峰:因为我们很少在一起,所以各自都挺牵挂对方。但我对她的关心不愿意说出来,全藏在心里。比如她去香港的时候,报纸上经常登一些关于她的无聊的事情,我当时在队里也看到这些传闻,我只能打电话安慰她一下,说我知道这些记者你是没有办法对付的。
那英:有一段时间香港报纸登我和一个中年男子走在一起还拍了照,这件事情他没问,我还是对他说了,虽然我自己觉得文章是不真实的断章取义,看了之后挺可笑,只是不想让他误会。
相知———《不管有多苦》
高峰:我们俩的苦是外界的压力所造成的,一些球迷和歌迷给我们个人的一种压力。记得当时我在北京队的时候,工人体育场的铁门上都写着骂人的话,那英怎么怎么,高峰怎么怎么,我觉得这是对个人的一种不尊重。
那英:球迷觉得我夺走了他们心中的一个偶像,有女球迷,也有男球迷,我的歌迷觉得高峰和我不合适,甚至球迷和歌迷之间也有矛盾,不过这种事情还有很多原因是媒体操纵的。那段时间里体育界的记者就会写足球怎么失败,嫁祸在谁身上,我就是其中的一个罪人,还有报纸画漫画说我怎么影响中国足球,高峰之所以不进球,是因为经常和我约会,反正写得很无聊,这对球迷也是一种导向问题。后来我们俩谈恋爱和做贼似的,我们出去都比较隐蔽,在一起走的时候少,要不他在前面,要不我在后面。现在不了,他敢拉着我的手了。
相思———《相见不如怀念》
那英:因为我们俩不是天天在一起生活,聚少离多。我们俩因为不经常在一起,主要靠电话维系感情。我们俩经常吵架。我认为他在解释的方式上我接受不了,他就是属于废话不说,但是他不了解我的心情,并不是说一个回答“没有这事”,如果换另外一种方式会聊得更好,让我更踏实。但是他不会,他希望你少唠叨,别那么多废话,他就属于大男人不能和你废太多话,要不然我一问什么事,他就说“又问了,有完没完!”总是这样,我觉得我们俩的沟通还是有些误会。
高峰坦言,在球场上从来没想过那英:“我们在比赛的时候要是分心,受伤的可能性比较大,踢球都是激烈对抗的,在精神上想点别的什么,有可能一下子会失足。我想的就是一个球,想的是同伴在哪儿,怎么样配合,因为场上的条件促成这样。”
相反,那英演唱爱情歌曲的时候,脑海中却总能想到高峰的形象,因为有的作品是那英自己创作的,比如《不管有多苦》,让那英切身感受到与高峰之间的那段恋爱有多苦,因此就越唱越投入。
相伴———《我不是天使》
那英:高峰的脚比嘴厉害。在家话挺多的,在外面的时候,特别是不熟的人他就很少讲话。我属于那种抓住理就不让人的人,别看我咋呼半天,结果只要他拍桌子我就不说话了。但我们俩都是属于三天五天一小吵,半个月一大吵。只要偶尔几天不吵了,他会开玩笑说“咬人的狗不叫”。
高峰:说心里话,我也就喜欢她这样的,她一般唠叨一段时间就没什么事了,有事不说出来心里更不好受,所以她这样说出来更好。
那英并不讳言自己现在特别在意个人生活,尤其是与高峰的感情生活。在高峰退役、遭遇“王纳文事件”时,那英一如既往地和高峰站在一起,因为她知道,此时的高峰最需要的是什么。
那英说,她会经常问自己:到底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现在她终于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就是一个好的家庭生活。“因为家庭对我来讲很重要。”
前段时间,关于那英“未婚生子”的传闻沸沸扬扬,那英选择了沉默是金,高峰亲口向本报记者证实:“我们早就结婚了。”
据《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