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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谚语以及一首乡村歌曲这样说道:“你没法让一个好人一直低沉”。这句话用来说戴瑞尔-多德(Deryl Dodd)是再真实不过了。
有这么一个真实的故事,它的开端发生在许多个地方。戴瑞尔.多德生于德克萨斯州的Comanche,在那里他培养了德克萨斯式的对上帝坚定的敬畏之心。他的祖父是一位五旬节传教士,他主持过一间教堂。在那里,音乐和神圣精神如此好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人对在讲坛
边上摆放的班卓琴、吉他和贝司提出过异议。每个人都知道在多德神父极富煽动力的演讲间隙,他会停下,然后说道:“孩子们,来一个G调。”这是众所期待的。音乐中的激情总是与热情的布道十分契合。那种热情在年幼的戴瑞尔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甚至在他能说话之前,音乐就在他灵魂中了。
戴瑞尔的父母亲和他父亲的双胞胎兄弟是一支唱诗班三重奏。他的伯父是一位钢丝滑板吉他(Lap Steel Gitar)演奏乐手。1930年代,他是Light Crust Dough Boys的成员。所以,对于戴瑞尔-多德而言,音乐是与生俱来的,来自于遗传基因。
虽然由于父亲在大公司里谋到职位而使全家迁居达拉斯(Dallas),但戴瑞尔却从未远离过音乐,也没有远离他的家乡农场,在那里,他度过了许多个夏季和长长的周末。7岁之前,他就学会了演奏吉他,13岁他学会了弹奏班卓琴,16岁已经会演奏Pedal Steel了。事实上,只要是有琴弦的东西,他就直觉地知道应该做什么。
多德从高中二年级起就开始职业演奏音乐,在从Baylor毕业并获得了一个市场和管理的学位之后,多德成为了韦科(Waco)和达拉斯俱乐部中最受人欢迎的乐手之一。多德知道那些绚烂的舞台光和三片式的演出服并不属于他,于是1991年他移居纳什维尔。这成为了他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刻,他开始了他的音乐人生。他抵达音乐之城仅仅66个月之后,具有天赋的多德便以为Martina McBride做吉他伴奏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他们为Garth Brooks的巡演作开场演出。他那纯熟的演奏,感情深挚的伴奏,以及他俊朗的外表使他受到了关注。他获得了录音的机会,开始了他的前进之路。
1996年,多德的首张专辑《赌城一游》(One Ride In Vegas)在Columbia Nashville发行了。单曲“我是那样到了孟菲斯”(That's How I Got To Memphis)攀升上榜。评论家们为多德的天赋和他音乐的艺术性欢呼,他们为这个有着激动人心脸庞的新人能唱出这样有机的乡村音乐而高兴。然而严酷的事实是,由于没完没了访谈、公众演出开始分散他的精力,延缓了他踏上顶尖明星的进程。固执己见带来了恶果,这和他从小在牧师家庭成长所养成的自谦发生了碰撞。
重新调整心态之后1998年10月,他的第二张专辑《戴瑞尔-多德》(Deryl Dodd)推出。专辑中有一首源自他可怕的离异,名为“苦涩的结尾”,深深地打动了电台、乐迷和评论家们。音乐界也接纳了Dodd式的乡村音乐,他得以与Tim McGraw、Dixie Chicks和Brooks and Dunn一起巡演。生活是美好的,Dodd正在努力把它变得丰富。他从每一个可以想到的方向努力着。随后,事情就发生了。
今天我们所知道的那个戴瑞尔-多德的故事真正开始了:1998年在极度的疲劳中,他得了支气管炎,没法控制自己唱歌的调子,有时候甚至完全无法发音。自从10岁至今,他的手指还是第一次这样地玷辱了音符和琴弦。但是,他仍推出了一张新专辑,有一首歌曲还上了榜。他又获得了一次机会,他不想让机会溜走。他更加卖力。之后的一个晚上,确切的日子是1999年2月17日,当时他正在为自己录音专辑而忙碌,在前往一个媒体活动的途中,他的生活被彻底改变。他被诊断为内耳感染。医生说这并没有什么十分严重的,于是他继续他的工作。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的症状却变得越来越糟糕。
他先后去看了四位医生,又经过MRIs、CT透视等的检查,后来才知道,那种严重的视觉问题只是那种致命的感染——病毒性脑炎无数症状中的一种,而那种尚潜伏中的脑炎对人的摧毁性是极大的。
幸运的是,两次脊椎穿刺检查及时告诉了他病情的发展。第一次的脊椎液体是乳状的,显示确实有了感染。而第二次有了好消息,这次的取样是干净的,显示传染消失了。但是,就象医生所解释的那样,脑炎对于人的身体就象是侵袭了城镇的龙卷风,它会毁坏所途经的一切。多德的手腕现在能动了。但是病痛已经对他的中枢神经造成了损伤。现在就开始逐渐康复的话,可能短至6个月,乃至长达几年。
多德卧床了6个月。他必须和因为慢性病痛带来的沮丧、渴望和焦虑抗争,尤其他还要和脑炎作战,那已经使他的脑子有了一个肿块。他读了很多东西。他想到在他第一张专辑之后,他应该有一个态度上的改变。这段时间里,他几乎什么也不干,只是睡觉、看书、思考与祈祷。
2000年之夏,就象是一个奇迹,多德找到了他旧日的乐队成员,说道,“让我们开始吧。”即使在那时,这位曾经有着使人炫目技艺的乐手还无法弹奏,这在以前,是他们认为的一种天生的能力。但他决定,竭尽所能从他能做的每一件事开始做起。
“因为病痛,我更为虔诚了。”多德谈道,“我开始更多地去想上帝的恩赐而不去想他给人世间的判决。我不再去吹嘘自己是谁。”即使现在他也是沉默寡言的,不愿去多说由于病痛使他形成的生活信条。他曾经是一个拥有很大音乐抱负的好男孩,但病痛使他的生活混乱一片,他需要依靠一些东西使自己得到安慰,无论是好东西、坏东西还是有问题的东西。
很明显,他的使命是——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去录制专辑。他非常乐意地寻求巡演的支持者以及其他好处,这是他创作力恢复的主要标志。他要求转到Columbia的姐妹品牌Lucky Dog中,在那里,他可以更多地自主。他买了一辆卡车和一部拖车开始预定在德克萨斯俱乐部和Honky Tonk酒吧中的演出日期,那是他十分挚爱的地方,而当人们知道他们深深热爱的家乡人又要回到这烟雾浓重的地方,是多么的狂喜啊!
现在他想要去的是他应该要去的地方。多德表示:“我做最基础的事情,我重新开始演奏、写歌,我拥有这支四人乐队,我是控制节奏的,加上我已认识了6年的那些伟大的乐手们:主音吉他手、贝司手,还有鼓手。我们开始做一些小事,不管怎么说,那成为我总是想要做的事情。也许,如果我没有生这种病,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那是非常音乐化的东西,用着很根源的元素,我们是四人组,那真是太酷了。我爱这一切。”
在新专辑《Pearl Snaps》中,戴瑞尔-多德早已达到了那个目标。开篇暨标题曲目“Pearl Snaps”是一首欢快的两步舞曲;一曲“大河流向何方”(Where the River Flows),带有些许的蓝草精神,那是多德写于7年前的作品,他把这称为“我的遗产”。歌曲中每一个音符都在叙述,这就是戴瑞尔-多德:那个Garth Brooks有足够信心,让他在2万人面前公开独唱的戴瑞尔-多德;那个给每一个舞厅带来活力的戴瑞尔-多德,他让“哥本哈根人群”走出了他们的律师事务所以及乡村俱乐部,回到了Honky Tonks酒吧中。
还因为他离开我们已久,专辑中还专门为怀念他的乐迷们收录了多德在前两张专辑中的三首经典歌曲,这些作品让那些仍然热爱他的人们会回忆起,他曾是一个多么有力量,有天赋,拥有深挚的感情,这一切,他差点就失去了。
然而,整张专辑中属于多德的最标志性的曲目也许是“赌城一游”(One Ride In Vegas)。那是一首关于牧马人的歌曲,同时也是一种对任何人的隐喻,它聚焦于那些满心渴望有着一个目标并为之劳碌一生的人。也许这也是戴瑞尔-多德作为一个音乐人的人生。他不是一个牛仔,但他是骑着音乐事业这头公牛,并曾经两次被摔下牛背。(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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