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建筑设计出身的他对于家居布置的意见超级的多。他理想中的家一定要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木质地板,坚决不用白炽灯泡,灯光一定要柔和的,至于家私则每一件都必须是自己亲手挑选的。对于音乐他也是如此,总是有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接连浮现,有待他去实现。就象是“爱情主义”里唱的那样,“相爱是表现主义,思念是结构主义,对我来说女人的心是个谜”,他用独特的建筑的眼光传达了对爱情的独特理解。
有个当明星的姐姐有时候是一种累赘,比如陈司翰。虽然初出道时由于老姐的照顾,使得他在各媒体上一路曝光,但时间久了,这种类似跟班似的存在却也让人漠视了他的独立存在。于是,借其首张国语专辑《爱情主义》的推出,陈司翰要让大家了解一个独立的自己。
“啊!你好,我是司翰!”有一种阳光是透过电话线也能让人感觉出的。到底是姊弟!我立刻在电话的这头回答他,“呵呵,你和你姐姐很象啊!待人直接,热情,偶尔大大咧咧了点!…哦!是么!我和她相处久了,彼此象照镜子,所以都不觉得了啊。呵呵。”电话那头的陈司翰正在香港赶一则通告,下午两点,还未用餐。他说工作让他很兴奋。就象是发第一张国语大碟,其他新人歌手总是免不了投石问路的担心,陈司翰说,他有的只是兴奋!“我也觉得很奇怪,怎么就不紧张,或者担心呢?我也问我的经纪人啊,他说是我太贪玩了,对一切都还太好奇,象孩子一样,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OK,录好唱片了。”
陈司翰的国语好于一般的香港歌手。一个喜欢橙色这样的亮色的人的身上有着令我羡慕的积极乐观。他的言谈中总是穿插着爽朗的笑声,渐渐地,我被他带动了。
循规蹈矩地要陈司翰介绍一下自己的国语处女大碟,他很可爱地开始致辞感谢公司里面方方面面的人。“我要感谢我的唱片公司,他们对我很放心,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也要感谢我的制作人,还有就是要感谢……我不是电台录播啊!”我插入道。“哦——对,对,对。呵呵”。于是跳过了一些千篇一律的问答,我希望我们的谈话能轻松一些,而陈司翰偶尔还是会照本宣科就读他的准备稿,毕竟是新人,我想,而且,香港的艺人大多都乖巧,除非是快要过气了,否则没人会没事找事,做个不乖的孩子的。电话采访他的时候正好是刘嘉玲事件后,香港电影协会正组织艺人声势浩大地声援刘嘉玲,面对这样一个时鲜的话题,我想听听他的意见。“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快快过去”——他仿佛不愿意多谈,我不知道是他没有听清我的问题,还是准备有误,他开始和我讲起了香港艺人和媒体的关系,我想是双方的压力都过于沉重吧,在上海已经感到不荷重负,时不时开溜到杭州去的我,若是去香港,啊,那简直就如同是西藏的高原反应,结果是一样的透不过气来,噢……,我拎着听筒,心里发着感叹,陈司翰则在那边厢用同样的话在我已磨出茧的耳皮子上重复着同样的话。“这是一个需求和供应的关系,我觉得双方都需要负责任啊!”——我怀疑这段话摘自香港艺人培训班里的统发稿。“不过幸好我没有什么绯闻,所以这方面还来得比较轻松一点。”
在进入娱乐圈之前,陈司翰在英国伦敦的西敏寺主修建筑。如今暂时搁置了专业,陈司翰倒并不觉得可惜。“建筑这一行,我觉得年纪大了,你还可以做,但唱歌就不是了。年纪大了,很多想法都会改变,没有那么年轻气盛了,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会淡化,不那么激烈了,所以,我希望现在能唱歌,至于建筑,可以安排在30岁以后,结婚有了家庭以后,再搞也不迟啊!”当然,陈司翰也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专业,目前他身兼香港建筑宣传大使,并且在杂志上写专栏,在电台做和建筑有关的节目。
过于俊朗的外貌往往容易遮盖住本身的内涵,比如陈司翰。虽然对于我的询问“为什么最喜欢的小说是《资治通鉴》啊,很难读的啊”,他回答寥寥,说喜欢看历史书,没有怎么研究过,现在已不看了等等。但作词,写专栏,为自己的MV《震央》执掌拍摄,作为新人即能如此身兼数职,陈司翰身上还是相当有料的。
谈论起创作的心得,他说,“我常常会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啊,比如‘骇客’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创作出来的。”至于专辑中有关爱情主题的歌曲,陈司翰说,那都是取材自朋友的爱情故事。“不写我自己是害怕自己把握不好,不过在最新的广东专辑里有一首歌曲是写我自己的感情经历的,我很怕进录音室会哭出来。那样,很丢人啊!呵呵。”
我问,如果现在有休假最想去哪里?他在电话那头大喊:“没有啊——,不可能的,即使说说是休假,也都是附带的,都要一边工作。我目前的计划,天啊,已经很满了,年底出广东话专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还有在台湾住4个月,接拍一部偶像剧!所以啊,做艺人,很忙的!…不过,你还是很乐意啊!”我说道。“那是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呢!比如爵士啊,我很喜欢,希望能收在下一张专辑里——当然,我知道,在香港,市场并不看好爵士,但你知道么,我是金牛座的,所以,很固执,有时候为了做一件事情可以什么都不理!”(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