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艺术电影《蝴蝶梦》水墨风格全虚拟合成
《蝴蝶梦》
撰文、编辑/ 杜晋华
如果连大佬卡梅隆都PS上瘾，还有什么不能尝试PS？从《泰坦尼克号(微博)》开始，演员在虚拟演播室内的蓝色或绿色背景前表演，制作人员已经拍摄或者制作的景片与演员合成在一起的虚拟合成技术被越来越多的使用，俗称“抠像”或“PS”，不仅比较节约搭景的成本，更可以充分发挥制作者的想象力。4年前的夏天，中央新影集团总裁高峰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中国的水墨画是写意的，中国的戏曲艺术也是写意的，如果采用数字成本虚拟合成技术，把戏曲艺术与水墨画结合在一起，记录在大银幕上，既节约成本，又可以为用电影技术记录戏曲艺术开辟一条新的拍摄路径。”对于实验剧目，创作人员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越剧《蝴蝶梦》。2012年4月底，我国首部水墨风格全虚拟合成越剧艺术电影《蝴蝶梦》在上海搬上银幕，11年前的同一天，即2001年的4月21日，陈薪伊导演、吴兆芬编剧，王志萍、郑国凤领衔主演的古典梦幻浪漫越剧《蝴蝶梦》曾在上海的逸夫舞台首演。
千年庄周，水墨中复活
《蝴蝶梦》开始于一段虚幻的蝶舞，这是导演韦翔东(微博)的设想，“片头一定要做得很‘炫’”，借力动漫的手法，这个要求不是很难达到。扮演庄周之妻的王志萍用一曲空灵的“我所思兮远在天涯”的《梦蝶曲》，在浪漫、绚丽、虚幻的氛围中将观众引进这个千年的故事。
电影外的故事开始于2009年4月23日，《蝴蝶梦》全剧组在北京四环外一个偏僻的摄影棚里低调开机，受经费紧张的限制，电影拍摄的时间只有19天。整个的拍摄对于演员与导演都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与考验。摄影棚里除了七八件道具之外，没有一点布景，大家就在四面全是蓝色大幕的摄影棚里开始了主要靠想象的拍摄过程。尽管拍摄只有19天，但剪辑与合成却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技术上大家都是新手，长时间磨合不在话下。为了让水墨画与越剧的写意风格更为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更好地体现原舞台剧“古典、梦幻、浪漫、唯美”的特色，两年间里，主创人员推翻了无数的方案，三易其稿，终于在今年完成了全部的制作与合成，与观众见面了。整部电影梦幻的风格、浪漫的意境、空灵的音乐、雅致的文本、简洁的舞美、华丽的服饰、时尚的包装，让观众宛如在影院里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全新主题，只记缘来不记仇
越剧《蝴蝶梦》取材于明代冯梦龙“三言二拍”中“庄周试妻”的故事。取材于这个故事的《大劈棺》曾经是京剧舞台上一个非常著名的“恐怖戏”与“黄色戏”，在解放后一度遭到禁演。这个故事在后来中国的戏曲及话剧舞台上也曾多次出现，黄梅戏的《劈棺惊梦》、话剧的《庄周戏妻》都是很有代表性的作品。之前的舞台剧导演陈薪伊认为，无论是冯梦龙的小说还是京剧的《大劈棺》，还是话剧的《庄周戏妻》，都是以批判女性不贞为主的，对于这个主题，陈薪伊并不赞同，提出了“只记缘来不记仇”的主题。电影创作即是以这部越剧舞台剧为蓝本。太多人对《蝴蝶梦》的立意产生过质疑，“庄周是如此神圣的一个大哲学家，怎么会做这样的‘俗事’？”其实，“庄周试妻”本身就是杜撰的一个故事，本身没有什么深度，但“最毒不过妇人心”“最浪不过女人”就是从“庄周试妻”这个故事之后在民间流传开的。导演韦翔东解释，“今天再演出这个戏，如果把它做成女权主义题材来控诉男人，一样没意思。所以电影立意非常简单，就是剧中的唱词——只记缘来不记仇。但同时还有另一个立意，那就是圣人也需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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