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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基德曼:何处才是她的家?
严格地说,妮可·基德曼算不上是原汁原味的澳大利亚人,尽管她在澳洲长大、并进入演艺事业,实际的出生地却是美国夏威夷的火奴鲁鲁。而杰克曼和鲁赫曼则是货真价实的老乡,都出生在澳大利亚的南威尔士。
“票房毒药”这个头衔,妮可到底戴了多久了,实在让人懒得回忆,人们的第一感受是“她什么时候有过票房号召力?”答案大多指向了她与巴兹·鲁赫曼的上一次合作——引领了新歌舞片高潮的《红磨坊》,而自那儿以后,尤其是《时时刻刻》的奥斯卡影后带来的魔咒笼罩之下,近年来妮可实在拍了太多的烂片了,让人都不忍列举,期间经历无数次转型、尝试、甚至包括与一些名家大导合作,可每一次都造成了各自人生的又一个低潮。现在,时光流转,再度与鲁赫曼携手,通常被认为是妮可的复兴演艺事业的最后一次机会,但结果呢,烂番茄52%的新鲜度,媒体总分53,Yahoo得分C+,依然是不及格的成绩。尽管算上海外票房,《澳洲乱世情》的回收成本基本没有问题,但大赚特转,一洗毒药之名的愿望不得不落空。而且,本片投资的真实数字一直是个谜,官方宣称一亿美金,民间流传至少超过一亿五。
妮可在拍摄《澳洲乱世情》期间得到的最大收获与电影没什么关系,在长达九个月的拍摄过程里,剧组诞生了不少于15个新生儿,其中就包括四十岁的妮可·基德曼的头胎女儿。“《澳洲乱世情》绝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幸运的是,在拍摄期间,我也扮演了人生中最大的角色——妈妈。” 妮可·基德曼的母爱洋溢,美国《时尚》的记者去片场采访时,基德曼抚摸着自己怀孕的肚子问记者:“你想摸一摸吗?刚才她还踢了我一下呢。”作为片中的最大牌演员,怀孕的妮可也受到了剧组的最高礼遇,因为拍摄环境有时非常艰苦,为了保证她和孩子健康,空运的纯净水,随时供应的果盘、还有不必为节食操心而随便吃的各种肉类,妮可感叹:“除了草莓(妮可对草莓过敏),我几乎在澳大利亚吃到了我所有想吃的东西。”对此,为塑身所苦的男主演杰克曼十分嫉妒,“本来我们是好朋友,她有了宝宝,工作也很辛苦,我应该多关心她。可我后来根本不敢去她的保姆车了,因为里面太多好吃的了。我在那里饱受煎熬。”
妮可和汤姆克鲁斯的婚姻破裂被很多人认为是她无法怀孕所致,在《澳洲乱世情》片场,妮可为此对记者开起了玩笑:“看到我现在分开的双腿了吗?45度角……这是怀孕时妇女的标准坐姿。”在片中,妮可同样饰演了一个近似母亲的角色莎拉,一名年轻的土著男孩那乐成为孤儿,而莎拉身不由己地置身在她很久以前便不再怀抱希望体验的角色。“照顾这名男孩,唤起了莎拉的某种情感,她感受到母亲角色里不期然的力量与自信。”妮可说道。这一点,几乎与她现实之中的情感相同。鲁赫曼指出,“黑白混血的那乐,身处于黑人与白人都还无法容忍这类人存在于他们各自社会的世界。莎拉最后公然违抗当时的社会秩序,并试着提供这男孩一个家庭。反之,那乐则是打开莎拉心房的催化剂,并且让莎拉与另一半的心更靠近。”
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做任何事——这是妮可目前唯一的心声,在《澳洲乱世情》上映之后,失望的言论有一些,但妮可已经变得非常平和,对于争议,她的反应是这已经与她的生命无关,“有关电影的评论,我看的不是很多,传到我耳中的,还是以赞扬居多。拍摄每一部电影之后都需要检讨,对于我本人来说,在这期间的收获要远远大于失去的。也许这是和观众感受不同的地方。”她一直强调,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与你产生连结、深爱并也爱着你的人。妮可表示,“当你了解到这个道理,我认为你就会找到内心的平静,我和莎拉的遭遇一样。即使她感到自己彷佛在对抗全世界,却是她最忠于自我的时候,因为她理解自己拥有奋战的理由。”
在自己的家乡奋战,妮可显得非常自在,尽管每年她都会回到澳大利亚几次,在这次的拍摄是她开始闯荡好莱坞之后在澳大利亚盘桓的最长时间,“拍摄这部电影,使我真正了解了自己的故乡,我发现我之前对它是那么无知。”妮可在拍片期间有写日记的习惯,这能帮助她用自己的经验以更有深度的方式理解澳洲,并有助于她的演出。“如今我真的见识到我们的家乡所拥有的魔力。”她表示,“我说的是真的魔力,其中令人如痴如醉的魔力,力量相当强大。这里的空气、土地与人民的本质,都有一种能掳获人心的能量,在不知不觉间,你就会融入为这片土地的一部份。”
小时候妮可的家在澳洲有一个农场,她的妈妈和姐姐都是打理园艺和放牧的好手,而妮可自己只把这些当作业余爱好,对于农场里的野鹿和野火鸡通常敬而远之。拍完《澳洲乱世情》后,妮可已经成为一名不错的女牛仔了,自己出钱在澳洲又买了一个牧场,“我爱上了这种生活,虽然现在时间不多,只能靠悉尼的公司帮我打理。但总有一天我会在这里度过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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