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精品例文(15)--我们的《地下之声》
http://ent.sina.com.cn 2001年01月15日15:49 新浪娱乐
1999年11月。Z也在武汉"朋克暴力团"赴长沙演出的现场。他看到了我贴在现场的一张小小的海报,那上面写着我关于《地下之声》最初的构想。然后他又很凑巧的找到我,我知道了他在湖南大学的一个校刊主持着一个摇滚栏目。当时我正为自己的势单力薄发愁,我高兴起来,Z帮我把被"生命之饼"吴维砸坏的电琴扛回我的寝室。后来我和Z成了搭档。
经过一大堆繁琐的准备工作,也就是12月,我们俩终于弄出了创刊号。这对我们是一个鼓舞,同时对另外的朋友也形成了一种鼓舞。记得那时湖南经广电台的"摇滚之夜"节目,我打进了热线。一开始我死活藏着自己,我不愿说别的,只是语无伦次的说着刚刚诞生的《地下之声》。我充满了巨大的热情,被蓬勃的信心支撑着,弄得太紧张了,一时被主持人误解。那时我挂了电话,委屈得只想哭,后来还是有很多热心的听众打电话给我们。如果说有希望,那么一切希望都是从那时开始的。
这之前我和Z有过几次争论。我说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是在为摇滚作贡献吗?就象一群面色苍白的孩子,千万次梦想着决斗流血的战场。我想象着为此带来的荣耀卑贱相加交的泪水和一步步远行永远不会发生的未来。我想服输。如果那时放弃,那时就开始退却,现在我们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我和Z商量好了,要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推介地下乐队。我们相信来自地下的深刻磨砺和尖锐批判,但是有这些远远不够,我们需要阳光。有多少地上的人们在彻夜欢呼,在音乐的包容下,还有多少自怜的影子蜷伏在一堆,没有温暖。难道这就是摇滚?不要自暴自弃,更不要自虐,希望每个人做音乐的主人。
《地下之声》陆陆续续散发了出去。在长沙,主要是流传在河西高校区以及通过电台获知的听众群。还有全国各地一些热心的朋友。可事实上,在我们摩拳擦掌的同时,就已经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悲观消极的窠臼。我们的斗志仿佛被深深隐藏,我们情绪低落,偶尔带上了低调玩笑的面孔,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极端。终于在另外一次的"摇滚之夜"的热线中,《地下之声》成了众矢之的。在最后的热线中,有一个女生勇敢地站出来为我们辩护。她说我们真实,不刻板,不做作。可是我很惭愧,我没有象上次那样发言。我静静地聆听着,心里充满了感动。请原谅我们的幼稚,请原谅我们的无知,我们只知道他们的青春在燃烧,变成灰烬。是的,摇滚乐是我们大家的眼泪。一直到最后,我都无法进入状态。那是清澈和彻底的坚守,背后藏着无数的投射。
而我,我记住了这一切。(文/大限的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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