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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而不美 惨而不悲--评《像雾像雨又像风》

http://www.sina.com.cn 2001年04月10日16:42  新浪娱乐

  新浪网友:但愿不是永别

  我喜欢赵宝刚导的戏,从《过把瘾》开始,到《东边日出》、《无雪的冬天》、《永不瞑目》等等,我无一例外地全都看了。现在还记得大学时看《过把?》时的疯狂,为了看重播,特意去旅馆租了个房间。为什么对他的戏如此痴迷呢?我曾经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的戏尽管从戏剧情节到艺术表现虽属上乘,却决不是最高层次的。

  最终的原因我想应该是:他对感情深入、细腻的把握,演员淋漓尽致的表现和唯美的电视语言,与我的偏好不谋而合之故。所以只要是他的戏,我总是追随着,尽管这之中不乏失败之作,可我还在追随着,直到看到这部“像”剧,我忽然有种追随不下去的感觉,这部戏继承了他的一贯风格,画面很唯美,演员也很美。但却再也不能带给我以前看他的戏时的感动。因为感觉赵宝刚已经陷入了几个误区:对悲剧的偏爱过火使他陷入了为悲剧而悲剧的误区,“悲剧能给人留下念想”,这是不错的,“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诚然如此,所以说人死了特别是美好善良的人死了是个悲剧,但这并不等于说悲剧就是人死了。

  在“像”剧中主要角色差不多都死了,但细究起来有几个角色是在情节的自然发展中必然会死的呢?为了悲剧而悲剧,扭曲了情节与人物的自然发展,以一个突兀的结局结束了一个凄而不美,惨而不悲的故事,没有多少回味的余地。其二情节的缺漏到了让人无法容忍的地步。情节完全没有?漏这是苛求,但太多就会让人怀疑主创人的创作态度。仅举两例,故事发生在1935年的上海,这个当时最开放的中国都市。一个留学英国的医学博士竟然不知道表哥不能娶表妹,而且为这事一直纠缠了30集并最终还走到了一起,真是匪夷所思。再有上海滩的黑帮老大,尤其做到像杜某人那样的黑帮老大,杀人不眨眼是可以理解的。但他能攀上那样的地位必然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他至于鲁莽到自己提着枪去杀人吗?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黑帮老大选择了和失势的干儿子一样的复仇方式,并最终送命,让人感到他更像一个土匪而不是声震上海滩的老大。

  赵导曾不无得意地对记者说他的这部戏就是要出乎观众的意料,于是硬是撮和了几对,让他们为爱与不爱伤神,三角、四角、五角都出来了,他们的感情从产生到变幻都来得突然甚至没有道理。也许我们不应对此提出批评,因为爱情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要不怎么叫“像雾像雨又像风”呢?然而就像林妹妹会爱上宝玉,不会爱上焦大一样,任何的爱与不爱都是有迹可寻的,戏剧必须讲清楚。不是导演拿一根红线把他们拴在一起,他们就该谈恋爱。因为角色有自己的性格,以他的性格、经历他会爱什么样的人,而不是导演让他爱谁他就爱谁,也不是说起个爱情“像雾像雨又像风”的片名,就可以让角色脱离自己的性格走向,随意搭配了。

  再说赵导您是在拍爱情戏不是悬疑剧,观众只想从你的剧中感受到爱情的过程,她的美好和残酷并没打算从中得到悬疑的刺激,大可不必把精力用在这上面。其三拍戏的目的错位。尹力也是个好导演,但他的《你的生命如此多情》拍得不太成功。不过他的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拍戏的目的不是捧星,那只是副产品(大意如此),拍戏是将人生的感悟用电影或者电视语言表达出来,引起观众的共鸣,这一点赵导的理解应该比我深刻。

  然而这部戏美其名曰是为几位主角量身定做的,甚至主角的名字只比本名多了一个字。这部戏一定要捧红某某某这样的言论也不时从赵导的口中被记者挖出。于是我们看到的是演员大于角色,演员不是在表演剧中的角色而是在展示自己,角色的创作流于表面,这一点在男主角的身上体现得尤其明显,比如最后他得知心爱的人出家,眼看着朋友和曾经深爱的女主角被杜某人打死的时候,那该是怎样的悲痛和绝望。这时候的悲痛、无奈、绝望和对生的无所留恋应该用绝望的眼神和貌似平静实则绝望的语气表达出来,才能达到震撼人心的效果。而他却像个赌气的孩子歇斯底里地大叫几声,让我们同时观剧的几个人悲不起来。看过这么多赵导的戏,如果给最差男主角排排名,此剧这个应列第二,第一是那个“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中的刘汉强。给一个演员量身定做角色没有错,但演员的特点的展现必须与角色性格合拍,让观众觉得他就是那一个,否则就会失败。一个观众在没看几集“像”剧后说,那个男主角适合演流浪的艺术家,OH,MY GOD!他扮演的可是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修表匠啊,竟让他看出了流浪艺术家的风采,深究其理这说明了什么?

  “像”剧是一个标准的偶像剧,赵导想捧红几个偶像明星,这也没有错。但这几位偶像能不能红倒不能根据他在剧中爱了几个人,纯不纯情来判断,观众不笨,演员的表演能否打动他们,才是最关键的。没想到为这一出包装精美的非上乘之作写了这么多文字。那是因为这一部戏有太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赵宝刚失去了很多我曾喜欢的东西,对我来说,“像”剧是一个休止符,如果赵导这样下去我不会再看他的戏。希望像我这样的观众不多。我也希望这不是终止符,因为我对他还报有希望。以此作为“为了忘却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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