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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么多年你都没出来了,这次出来你有什么感想?”被问的摇头。“……你有什么打算呢?”---被问者还
是摇头。这是某娱乐节目日前播出的一个专访。在这个古怪的“专访”节目中,发问的问了近3分钟,被问的始终是微笑着摇
头。
摇头的是毛阿敏。“圈子”里传出这样的说法:她被记者“整”怕了,从此她不会再面对传媒。只唱不说,以防“祸
从口出”。
“走过风尘路,吃尽千般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总是不停忙碌/多想来去自如,多想有些满足/有时清醒,有时
糊涂,总是十分辛苦……”
3月11日下午,毛阿敏在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录音棚录制一首名为《保留》的歌。这是毛阿敏此次“复出”后录制的
第一首新歌。
走进录音棚后,毛阿敏先听了听录好的伴奏带,并跟着带子唱了两遍。小样带录好后,她走出隔音间认真地听着。反
复几遍后,她决定重录。事后《保留》的词曲作者刘青说:“她很认真、也很投入。她真的是在用心、用情去唱。”
3月初,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获奖节目颁奖晚会在中央台录制,刘青在那里意外地见到了毛阿敏。“她比以前消瘦了
些,苗条多了”---这是刘青的第一感觉。简短的交谈后,刘青觉得:“她更成熟、更谦和了,情绪也似乎轻松了许多。”
毛阿敏爽快地接受了唱《保留》的邀请。
录制完毕后。毛阿敏说,以前唱过的那些歌她没有留底。她请刘青帮她复制一份。刘青说:“她想远离是非,远离音
乐,但她做不到。她说她现在喜欢静,她不再是原来那个风风火火的人了。”
确实都是记者“惹的祸”。从工厂里的电工到歌坛的“大姐大”,毛阿敏受记者的“伤害”实在是“罄竹难书”:1
989年4月,如果没有哈尔滨《生活报》的那篇报道,也许就不会有她首次在“税”上栽跟斗的历史,也就不会有补交完税
款走出税务所后被众多媒体围观拍照、被市民们起哄的难堪;也就不会有1996年她在缙云---浙江省的一个贫困小城里
要价7万而引起众怒的事;更不会有第二次税案还在秘密调查取证阶段即被媒体“捅”了出去,最后由新华社向全国发通稿的
“创举”……
第一次见到毛阿敏是在1995年,那时就感到她不太“喜欢”媒体。那一年春节刚过,毛阿敏在哥哥的陪同下来到
福州参加中央电视台’95元宵晚会的录制。彩排时,等候上场的毛阿敏静静地坐在一边,充耳不闻门外众多歌迷索要签名的
请求。
这时有个男歌手大声地叫她:“阿敏姐,你说逗不逗---刚才那个记者……”毛阿敏忙打断:“等一会儿回宾馆再
说吧!”她看了看在场的记者们,然后又坐下了。一位同行说,那时她的表情有些慌张,像只受伤的小猫。
一位刚被毛阿敏拒绝过的记者很不解:“没有人对她有成见,也没有人对她有恶意。”他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人们
只是关心她的现在和将来。他不理解她为何走向极端。
但不开口说话不等于就没了麻烦。报载,毛阿敏多次公开感谢成名曲《思念》的曲作者谷建芬,而这引发了词作者乔
羽的夫人佟琦的抱怨---“作词的不如作曲的”。她说:“这些年来,毛阿敏从没有来看过我们。这次回国来,就更别提看
我们的事了!”(肖执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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