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在一部清朝戏里看到了染着彩色头发、穿着现代服装的人,还有反光板、固定摄像机的轨道车、抹着煤油的破布条等专业“设备”,你会不会觉得这部戏穿帮了呢?
其实也不尽然,如果你站的地方恰巧是一个电视剧的拍摄现场,这样的结论就不成立了。日前,在电视连续剧《风云儿女》杀青的当天,记者有幸像罚站一样在摄像机后面立了4个小时,于是镜头前前后后的种种画面都同样“有幸”在记者面前曝光。
拍摄:一个镜头“掰”成仨
两个被日军击中、生命垂危的姑娘在弥留之际说了几句话,但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镜头,就把两个演员折腾了半天。扮演“心锁”的袁咏仪和扮演“桂花”的演员首先要趴在一张草垫子上,由两部摄像机同时拍摄。因为位置太低,两位摄像师不得不对演员行“跪礼”。这个时候进行的是仰拍,十几分钟以后,两个演员又从地上爬到了一个有半人高的铁桌子上,因为这组镜头还需要俯拍。
又过了几分钟,两个演员又被命令趴在布满尘土和木屑的地面上,因为此时的拍摄角度正好能看出演员趴在何处,刚才的草席子又派不上用场了。
其实演员要做的并不仅仅是爬上爬下,因为在监视器前的导演可是火眼金睛的,两个演员之间距离的大小、袖子和衣角有多少是被压住的、有多少是没有被压住的,都是演员要注意的问题。重要的是,“心锁”和“桂花”还要在单调的重复中保持表演的最佳状态。而袁咏仪更惨,因为“心锁”一直都是哭哭啼啼的,所以滴进她眼中的药水也就源源不断,再加上现场的战争场面需要一些烟雾来衬托,这就让她的眼睛更不堪其累。
类似的镜头决不止这一个,仅仅1个小时之后,袁咏仪还要单独拍一场开枪打死日军的戏。一会儿要拍她脸部的特写,一会儿要拍她奔跑的远景,一会儿又要拍她只有4个字的台词。但是即使是这样,袁咏仪在监视器前看完一些镜头后,还主动要求“再来一遍好吗?”
现场:干扰总是难免的
因为是同期录音,所以只要进入正式拍摄,是不允许出现任何噪音的。但是与《风云儿女》同在一个影视城拍摄的影视剧有很多。有时候导演刚说完“5、4、3、2”,从另外一堵墙后就会传出爆破的声音,于是一切又得重来。干扰还不止是声音,有时候其他剧组需要拉一些土或者其他道具,恰巧要经过《风云儿女》的拍摄地,大家也只好先停下来“与人方便”。
在记者探班的时候,同在这个影视城拍摄电视连续剧《七品刘罗锅》的香港演员陈小春突然骑着一辆自行车出现了,虽然他的代步工具还算先进,但是身上穿着的却是剧里的清朝官服。陈小春七摇八拐地从记者旁边经过时,记者问他:“怎么又跑到这里捣乱了?”陈小春看了记者一眼,噘着嘴很无辜地说:“哪有啊!我在隔壁拍戏的。”
说是“隔壁”,其实这只是香港人的说法,因为他所在的剧组距离这里骑车也得5、6分钟。好在陈小春经过的时候导演正在给袁咏仪说戏,所以还没有影响拍摄。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陈小春这么受欢迎,比如一些没自己的戏就坐在一边的群众演员,有时候他们“不长眼眉”,不小心就充当了拍摄的背景,来自香港的导演就要拖着港人特有的长音大喊:“让一下呀!你们坐得还很舒服嘛!”
另一些群众演员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们是演一些被日本人打死的中国老百姓。因为拍摄一直没停,所以有些人索性躺在地上睡着了。导演倒不反对他们睡觉,但是如果睡得太香,恰巧在拍摄时发出了夸张的呼噜声,或者睡着睡着突然翻了一下身,就要挨骂了。
道具:绝对让人开眼界
看过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的人,应该还记得李冬宝骗人时的血包,在《风云儿女》的现场,一些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它们名字的道具着实让记者新鲜了一阵。
和李冬宝用在嘴里的血包不同,袁咏仪身上绑的血包可不是只要动动嘴就能破的。所以工作人员在她身上绑上血包后,又在血包周围系上一些电线,这样需要“流血”时,只要动一下另一端的按钮,血包就会破了。
拍摄每一个镜头时,演员的身边都要有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白色的反光板。这块板子的用处可不小:光弱了,它可以补光;光强了,它又可以起到弱化作用。举反光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既要知道怎样躲避摄像师,以防对方拍到你;又要搞清楚演员的路线,避免打扰演员的表演。
因为记者看到的是一场战争戏,所以需要时刻制造一些烟雾。烟雾分两种:一种是白烟,主要是一块块像肥皂颜色的烟块点燃后释放出来的;另外一种是黑烟,木炭点燃后就会有这样的效果。有时候根据剧情的需要,还要把木头点着,让它保持燃烧的状态,这个时候浸过煤油的破布条就能用得上了,因为只要把它们放在木头上,火苗子就会着得很旺。
电视观众常会在一些现场节目中看到,表演者衣服上别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话筒,但是拍戏时即使是同期声,这么小的话筒也没有用武之地。因为一个大话筒就能解决问题了,这个大话筒像人的小腿一样粗细,大约40厘米长。拍摄时必须有一个工作人员用长竿撑着,像鱼竿紧跟着鱼一样随着演员游走。不同的是,一般它出现的位置是在演员的头上。新报见习记者裴艳
手机铃声下载 快乐多多 快来搜索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