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沙:侯一飞找我现串的班,他今天有事儿。
罗健:哦。
金沙沙:出什么事儿了?我看你脸色不对。
罗健(沉吟一下):我和马丽宁吵翻了。
金沙沙看着罗健没说什么。
罗健皱着眉头长出了一口气。
金沙沙起身给罗健倒了一杯水,放到面前。
罗健: 沙沙,给你添点麻烦,你家是不是有处空房?
金沙沙:有啊。
罗健:能不能先借我住住,房租水电我照付。
金沙沙:那倒没问题,关键是借给你房子后,你家马丽宁是否会怪罪我,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你知道吗,你这一搬出来,你
们的关系可就危险了。
罗健(淡淡一笑):你不知道,我就是不搬出来,我和马丽宁之间也危危可芨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不过是捱到哪一天爆发而已。
金沙沙:我有一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罗健:你说吧。
金沙沙:这中间有没有第三者?
罗健(愣了一下,随即不无掩饰的笑了笑):先不说有没有第三者,关键是我和马丽宁之间积怨太多了,走到今天这般地步我们俩谁也别怨谁。
金沙沙:能告诉我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罗健站起身来到窗口旁向外望着。
罗健(回过身来向门口走去):我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35,夜,罗健家客厅,内。
马丽宁斜倚在沙发上沉思着。
马丽宁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着。
马丽宁来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开始按键,按了两三个键,放下了电话,随即又挂了起来。
36,夜,罗时涛家卧室,内。
罗时涛正酣声大作地睡着。
电话响起,罗时涛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罗时涛:喂,…哪里呀…
电话里声音:爸爸,我是丽宁,罗健去没去你那里…
罗时涛(拉开台灯坐了起来):没有哇,发生什么事了?
37, 夜,罗健家客厅,内。
马丽宁:我和罗健吵起来了,他就走了…(呜咽起来)
38, 夜,罗时涛家卧室,内。
罗时涛:孩子,你别害怕,他一个大老爷们不会有什么事的…好,咱们都睡觉。
罗时涛放下电话后,叹了口气,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
39,夜,医生休息室,内。
罗健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着什么。
响起敲门声。
罗健:请进。
金沙沙手拿一瓶水和一盒饼干走了进来。
罗健(坐起):沙沙,我们方才谈到的,希望你能…
金沙沙(笑着):保密,对不对?
罗健:保密倒谈不上,但最好不要张扬出去,我想我已经够麻烦的了。
金沙沙:你和马丽宁有今天这一天我不奇怪,但忽然间冒出另外个女人来实属意外。
罗健:意外?怎么,我不可以有女性朋友么?
金沙沙: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一直非常欣赏你,因为你是个优秀的男人, 说心理话尽管我们之间仅仅是好朋友,但我还是有点嫉妒那个女人。
罗健沉默着。
金沙沙: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
罗健仍然沉默。
金沙沙:我理解你…那么,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尽管和我说好吗?
罗健:谢谢你。
金沙沙:goodnight。(转身走了出去)
40,傍晚,公园,内。
方琴在翘首眺望。
罗健从远处走来。
罗健(来到近前):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方琴(不无幽怨的样子):非得有什么事儿才能找你吗?你知不知到人家都找你一整天了?
罗健拉过方琴,二人并肩坐到长椅上。
罗健:我和马丽宁吵翻了,我们恐怕得离婚。
方琴沉默着。
方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罗健扭头看着她。
方琴:你们离婚同我有关系吗?
罗健(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后):确切地说,是我和马丽宁之间多年的积怨才导致了今天这一步,如果说与你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应该说认识了你,使我更加看清楚了我和马丽宁之间关系的真正面目…是时候了,再不离我们将会毁掉彼此的一生,谁也好不了。
方琴:从理智上讲,我不愿意因为我的原因使你的家庭解体,因为我尝过单亲家庭带来的种种不幸…
方琴哭了起来。
罗健将方琴揽到自己胸前,二人依偎着沉默地坐着。
41,夜,方琴家,外。
方琴,罗健沿人行道缓缓走着。
罗健:你回去吧,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二人拐入一僻静处。
方琴站在罗健面前,深情地看着罗健。
方琴:你听着,无论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这一生都爱你,如果可以用我的幸福换取你的幸福的话,我想我都愿意。
罗健充满感动地望着方琴然后一把将方琴抱在怀中。
方琴的脸。
42,日,老冯酒馆,内。
老冯和服务员在忙着饭店进货。
罗时涛从外面进入。
老冯:老罗,你先坐会儿,我一会就完活,小周,去上壶好茶给你罗大爷。
罗时涛:你忙吧。(在窗口坐位坐下)
43,日,老冯酒馆,外。
闹市街景。
44,日,老冯酒馆,内。
老冯擦着手来到罗时涛面前坐位坐下。
罗时涛:你找我什么事?
老冯:洪霞告诉我说你不处了。
罗时涛:处不了就只好不处了呗。
老冯:都这大岁数了,咋这么不定性哪?那就是不处了也得有个不处的理由哇。
罗时涛:很简单,起因不知从谁那里打听到说我有个私孩子,来问我我也老老实实给予解释了,她不相信我的一面之实,这还不算,末了又转到说我脾气不好上去了,我当时一听就来气了,我这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地,还没过门就想板我呀,没门。
老冯:私生女事情洪霞和你讨证据说明人家有头脑,你脾气不好也是事实,我看你还是放低姿态找到洪霞继续和她沟通沟通交流交流成不?
罗时涛(摇晃着脑袋):我没错,也更不可能先去找她,她洪霞乐处不处,不处就黄,我无所谓。
老冯:你还有那个女孩的消息吗?
罗时涛:有,大前年那孩子结婚和她女婿特地来我这里拜望感谢我来了。
老冯:把电话,地址给我。
罗时涛:干嘛?
老冯:洪霞不是还有怀疑吗,那好,我去把那女孩找来,让当事人做证不是更好吗?
罗时涛:做证什么?不相信拉倒,不惯她毛病。
老冯(伸出受去):电话,地址给我?
罗时涛掏出纸笔写了起来,将写好的交给老冯。
老冯(出声念了起来):沈阳市黎明服装厂吉尔佩,单位电话6754321。
老冯掏出手机挂了起来。
老冯(看着罗时涛):完了,这个号码是空号。
定格。
第四集完
第五集
1,日,手术室,外。
门旁灯箱亮着“手术进行中”字样。
长排椅子上坐了几个农村人模样的人,神情显得凝重而紧张。
贺大嫂站起身来到手术室门前,她从门缝向里张望着。
贺大嫂直起身,双手叠放在胸前默默祈祷着。
2,手术室,内。
静悄悄的手术室外间。
门突然开了,手术医生打扮的罗健,刘义,侯一飞走了出来。
罗健摘下口罩吐出一大口气。
侯一飞(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我天,太累了。
门再一次打开,一辆躺着人的平板车露出头来。
护士,金沙沙等人跟着平板车出来。
罗健:稍等一下,这个患者我跟到病房去。
3,日,手术室,外。
大门洞开,贺大嫂及亲属们呼啦一下子冲了上去。
老贺头缠绷带四目紧闭地躺在平车上。
贺大嫂(俯下身):老贺,老贺,孩子他爸…
护士(往前推车子):让开一下,让开一下。
罗健走了出来。
贺大嫂(迎了上去,焦灼地神情):罗大夫,怎么样啊?
罗健: 大嫂,情况还不错,幸运的是肿瘤初步判断不是恶性的,当然,这还得由病理报告做最后的确诊。
贺大嫂(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哎呀我的妈呀,谢天谢地啊…
罗健忙去搀扶起贺大嫂:大嫂,你可别这样啊。
贺大嫂边呜咽着边说道:罗大夫,什么是活菩萨活神仙,这回我可知道了,象你这样的大夫我看就是,向咱家老贺这样去哪哪不要的活死人,没有你罗大夫冒险相救,能有今天吗?
罗健: 大嫂,别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神仙菩萨呀,我不过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所能。
贺大嫂仍在哭着。
4,日,工厂大门门卫,外。
老冯向这边走来。
老冯来到门卫室敲着窗户。
一中年男人出来了。
中年男人:你找谁?
老冯:你这里过去是叫黎明服装厂吗?
中年男人:那都是啥年月的事了,黎明服装厂早被吞并解体了。(欲离去)
老冯忙从包里拿出香烟递了过去。
老冯:老弟,来,别客气,来一根。
中年男人接过香烟抽了起来。
中年男人:我原来就是黎明服装厂老人儿,你什么事?
老冯:找个人。
中年男人:谁?叫啥名字?
老冯:叫吉尔佩,女的,三十多岁。
中年男人:是有这么个人,不过,她早调走了。
老冯:啧,真是的,我这二百多里地算是白跑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老冯):你跟我来。(径自向屋子走去)
老冯跟了过去。
5,日,工厂大门门卫,内。
中年男人在拨电话。
中年男人:小郭吗,我是老吕,你给我查一下吉尔佩现在的电话…谢谢。
中年男人在做记录。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将字条交给老冯。
中年男人 :这是吉尔佩现在的电话号码,你给她挂吧。
老冯(忙作揖):谢谢谢谢。
老冯挂电话。
老冯:喂,你好,你是吉尔佩吗?…太好了…请问你认识罗时涛吗?…我是他朋友…我有事找你…。哦…你说个地方我们见下面…烟村茶馆…好…不见不散…好再见。
老冯(对中年男人):老弟,多亏你帮忙啦,谢谢谢谢。
中年男人:不客气,你走好。
老冯点头致意离去。
4,日,严家客厅,内。
严龙飞坐在电脑前正在操作。
王红手拿一沓钱和一张磁卡从卧室走出,来到严龙飞面前。
王红将钱摆到台面上:喂,我今天参加体检走不开,你抽空去把新上市的上海那家股票买回来。
严松来到门口站着看着。
王红:我说你听到没有啊你?
严龙飞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行啦行拉,唠叨起来没有个完。
王红一把将电源插销拔了下来。
严龙飞腾地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冲着王红叫道:你干什么你?这下全完了,干的这点活儿全叫你给毁了。
严松:妈,你也太不象话了。
王红(冲着严松):什么?不象话?我这都是为了谁呀,是为我自己吗?你上好学校,我们家住的好房子,没有钱怎么办?
严松扭身就走。
王红:你上哪去?
严松:这种家庭气氛我是受够了,我找同学玩去。(迅速开门离去)
严龙飞抓起桌上钱放进包里,穿上外衣也走了出去。
王红自己呆呆的占了一会,忽然发现了桌上的磁卡。
王红拿起磁卡自言自语道:不拿磁卡怎么存钱买股,真是个笨蛋。(拿着磁卡追了出去)
5,日,罗健家卧室,内。
罗健从衣柜里往外拿衣服放到一只旅行箱里。
6,日,公共汽车站,外。
严龙飞随着前面的人蹬上公共汽车。
车驶离。
王红从远处跑来。
王红站在路边喘着粗气。
7,日,公共汽车站对面,外。
严松低着头在走路。
罗西南迎面走来。
罗西南:嗨!严松哥。
严松抬起头停下脚步:这么巧,小丫头,哪儿去?
罗西南背对着王红方向站着:去爷爷家呀,你自己一个人瞎溜达啥呢?